人生的感悟往往就來自于一瞬間的心靈的觸動,有了那次觸動,以後堅不可摧的心靈屏障,就像是裂開了一道裂紋一樣,讓你的所有靈感可以進入其中揮發你的所有汗水和才能。
鬼月枭雄這種感悟也被稱爲明悟。
鬼月枭雄陷入了一種心如止水的奇怪狀态,他整個人都像是進入了強制鹹魚賢者的狀态。
總的來說,他剛剛就是像中了幻術一樣,完全迷失了神智,在對手設置的精神麽辦當中肆意行走,但那是别人的世界,他就算傾其所有也不可能在有生之年當中。
破解這個幻術,重新走出去。
林軒道:“我新學會的法術,先拿你來練練手。”
林軒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猥瑣而又不失風度,他的說話方式和爲人處事都像個千千君子,而在做事手段上卻又是往小人的風格所騙。
鬼月枭雄還處在“強制鹹魚賢者”模式,思維僵硬,但頭腦的聰慧程度卻又上漲了幾個檔次。
“總體來說,你這個名爲心炎的法術就是可以讓人進入這種強制鹹魚賢者狀态,也就是效果中所描述的極度冷靜對吧,你現在竟然特地讓我進入一種極度冷靜的狀态。那麽就說明你接下來要和我說的事情就是可能會讓我的情緒發生巨大的改變,從而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情,又或者,這件事情本身就需要我保持極度的冷靜。”進入了強制鹹魚賢者狀态之後的鬼月枭雄不僅變得思維敏捷,而且在爲人處事方面更是懂得了許多的道理。
林軒看了看靜靜地躺在地上的三具獸族刺客的屍體,“現在戰争的先鋒部隊已經被我們打爆掉了,這也就說明我們在正面的戰場上已經取得了一定的優勢,接下來就是要深入敵軍腹地,偷襲敵軍陣營。”
鬼月枭雄很配合的點了點頭,他的表情呆若木雞,緊接着發出了疑問,“這點很重要嗎?我本來幹完事情之後,也準備這麽幹的了,你卻非要讓我進入這種狀态,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貝森德布防官當初給我的任務也是這一個就是讓我解決先行部隊之後去進攻敵軍内地,而且這件事情有什麽驚訝程度好嗎?你非要讓我進入強制鹹魚賢者狀态,你難道認爲我會承受不住這一點點的小驚訝嗎?”
鬼月枭雄就是貝森德小鎮派出來的三位先行部隊的行者之一。
關于行者這種東西的介紹,說的再難聽一點就是炮灰。
先行部隊,如果表現得好,就是能夠攻克敵軍然後在這場戰鬥當中取得先機,如果不能,那麽面臨的将會是死亡這個結局。
卒。
将軍不離九宮格,士止相随不出宮。
象飛四方營四角,馬行一步一尖沖。
炮須隔子打一子,車行直路任西東。
唯卒隻能行一步,過河橫進退無蹤。象棋裏的卒大家應該并不陌生,很多人也很熟悉,甚至很多人說它就是擺設。我想給大家說說我了解的卒,而且我也希望我能成爲一個卒!可我不夠格啊我很羨慕。嫉妒它······
有人說卒不就是小士﹑小兵﹑差役等低級的職務“有什麽好羨慕﹑嫉妒的”不錯大家說的很對。大家忘了還有一個更直接點的說法,就是﹑死士一個不知道後退,在危險也要上的死士。古時候的項羽趙雲嶽飛等,都是一個隻知道勇往直前不知撤退的卒,甚至是穆桂英一個女人也是從卒道帥。讓後人記住他們,敬仰他們,可爲什麽沒人學習呢?答案:就是我們現在的人怕苦﹑怕累﹑怕流淚。
有人有可能不服問:你不不怕不也什麽都是嗎。對我是不是所以我剛才說我羨慕﹑嫉妒它,也是我們這些00後要學的精神。所以我總結了一下也了解了這句話:“唯卒隻能行一步,過河橫進退無蹤”。
人猶如一步棋,裏面有我們的夢想可往往走不出迷局。咱就是那小小的棋子,都想了不起可總是有點小插曲。命運和現實是兩個不公的棋手,哪怕沒有一絲聲息也拼勁全力。朝朝夕夕步步像前進,也會有小卒那樣的一片天。
生活中真真能像小卒那樣,死于沙場的是不少,能在小卒當中闖出一片天的都是人才。
林軒依舊是笑笑,若是别人的笑容,早已讓他感到厭煩。
但是林軒的笑容,隻讓他煩躁,煩而不厭。
“我隻是試試手感練練法術,我學會的法術當中,隻有這個法術不會對我們現在的情況和境遇造成影響。而且對你來說也是可以進化心靈的一種好方式,我給你講了那麽多的心靈雞湯,你還不明白我想要跟你說什麽嗎?”林軒笑了笑,又是如是說道。
鬼月枭雄搖了搖頭,“不知道。”
林軒道:“我隻是單純的想拿你試試手感而已,你也知道附近的敵人都被我弄死了。我附近幾十米的活人隻有你一個,我想試試一個沒有危害性的法術,最好的人選不就是你嗎?”
陷入強制鹹魚賢者狀态的鬼月枭雄沒有生氣,有沒有發怒,他感覺這一切的一切都陷入了一種理所應當的狀态。
林軒是比自己強大,而且剛剛的敵人基本上都是由他來擊敗的。
鬼月枭雄“嗯”了一下,作爲回應,“這些都不重要了,接下來我們看有什麽方法潛入對面的陣地進行偷襲呢?”
鬼月枭雄此行的目的和任務,就是爲了潛入敵方腹地,如果他不能在适當的時間内潛入敵方摧毀他們的戰鬥物資,那麽就會使得前線的戰鬥部隊受到一定的打擊,雖然說現在取得勝利,但是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
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被逆轉。
林軒曾經在一個名爲LOL的遊戲當中體驗到了什麽叫做瞬息萬變的戰場,什麽是說送就送的人頭,上一秒還在眯着笑點和你談天說地的隊友,在下一秒就可能會被一顆子彈爆頭而死,接下來你會看着他頭上的那個洞洞流出的鮮血,一臉呆滞地站在他的旁邊,懷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