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死得其所的大胖子,憎惡使用生命力發出的最後一擊,原本可以徹徹底底的摧毀林軒的靈魂和身體,将他光榮地送回複活點。
但是,鬼知道林軒還會有太陽之火的技能。
“勇士,生靈之藥已經制作好了,我們隻需要将生靈之藥潑灑在天空中催雨就可以了。”背後被脂肪毒素侵蝕的破舊不堪房屋裏走出了林軒期盼已經的魔藥師——修普洛斯。
終結這場所有居民身體亡靈化的關鍵人物就是他,修普洛斯,而能夠打破這種僵局的則是修普洛斯手中的那瓶生靈之藥。
林軒慢慢的走過去,經過這麽久,戰鬥的消耗,他的身體有些疲憊,縱然他的生命值和法力值并沒有消耗巨大,但是那種與現實運動一樣的體力消耗感覺是無法避免的。
精神疲憊,附滿了他的身體。
但是現在幹什麽都沒事了,強敵已經被殺死了,短時間内憑借殘留的聖光陣法,那些弱小的骷髅士兵也無法走進這個院子。
林軒看見修普洛斯後面又走出來兩個人,正是自己之前遇見的狗男女,林軒還看見了他們啪啪啪,隻做這一個環節的工作人員,是不是當時正在幹一件不太好的事情?這種事情萬一被小朋友看見,不是會誤導他們的思想嗎?
太惡劣了。
林軒默默地将這個環節記在了自己心中的小本本,準備回去告訴老爸。
就在這時。
那個男人直接搶過修普洛斯手中的生靈之藥。
拉着自己旁邊的女人飛奔。
“喂喂喂,你們倆是誰?!”修普洛斯滿臉吃驚和憤怒的大聲吼道,它不僅僅是後無來者出來,而且開始向前奔跑,緊緊的跟着面前的兩個人。
自己配置第一瓶生靈之藥的時候已經被勇士打斷了,但是沒辦法,他也不是故意的,第二瓶生靈之藥可是面前這位勇士拼盡了性命,守護住了自己才能制作出來的,這可是拯救貝森德的希望。
修普洛斯想罵人,日您muamua個腿。
林軒更是驚詫,朝着修普洛斯喊道:“他倆不是你的弟子嗎?!”
林軒雖然正在質問修普洛斯,但是腳步還是跟着他一起追逐着那兩個個人。
林軒就搞不懂了,修普洛斯的兩個弟子爲什麽要搶他那一瓶藥?
但是現場的情況好像不太對。
剛剛修普洛斯也不知道他倆是誰。
所以說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修普洛斯的弟子。
林軒暗罵一聲,這麽淺顯明了的事情,自己居然沒有看出來,就算是身處末世之中,身處危險之中,哪有人會在那種情況下做着羞恥的合歡之事。
而且自己的老師還在地下室,制作者可以拯救世界的良藥,居然不在那裏護法或者是輔助而在上面啪啪啪。
本身就是合不合常理的事情。
可惜的是林軒一心隻想着去找修普洛斯并沒有發現這點。
修普洛斯滿臉都是運動過度的潮紅,他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邊說道:“我根本不認識這兩個人是誰?他們也不是我的弟子,而且就算要收弟子,我也不會收男弟子。勇士,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們會搶了我的藥就這樣跑掉,但他們好像是貝森德的原住民啊。”
“貝森德原住民?”林軒更加疑惑了,貝森德原住民也就是貝森德小鎮所有居民當中身爲職業者和青壯年的主要戰鬥力都已經被派遣到與獸族的正面戰場上去了,而許多能力者哪怕是年老了也會赴往戰場進行抗敵,貝森德小鎮的所有人類玩家也基本上不在。
這兩個人雖然算不上很年輕,但也不能算老,正值最有力量的年紀——步入中年的階段。
而且那個女人的身材很好。
林軒不斷的思考着各種可能。
感覺最大的可能隻有一種,他們兩個人被黑暗大咒師——羅卡德抽取了靈魂,成爲了隻能聽從羅卡德命令的行屍走肉。
而羅卡德早就預料到會有人去找修普洛斯制作生靈之藥,所以提前就在那裏埋伏好了兩個卧底,準備在事後搶藥。
但是,這樣想的話。
人手一個非常緻命的關鍵點,無法解釋清楚,那就是爲什麽羅卡德沒有直接命令這兩個人将修譜洛斯弄死,不讓他制作生靈之藥。
生靈之藥可以解除羅卡德給貝森德帶來的亡靈化,羅卡德沒必要非要等生靈之藥被制作出來以後再搶,完全可以在它被制作出來之前就将制作人給弄死,修普洛斯是一個很按耐不住性子的人,光光是一次貿然的進門都能讓他把藥瓶摔碎。
羅卡德如果真的想要控制住面前的局面的話,那就應該直接把修普洛斯殺死。
因爲搶奪生靈之藥不一定會成功,在場還會有接任務的人過來尋找修普洛斯,那個人就成了破解這種局面的尴尬之人。
林軒還是有些想不清楚。
羅卡德的陰謀嗎?又或者,他也需要生靈之藥?
但是這樣的話風險就太大了,萬一他的亡靈化被解除,整個局面就會朝着另一邊傾倒過去。
這個方案本身風險就太大了,不像是一個惡心的陰謀家會使用的計謀。
修普洛斯還在不斷的追逐着面前的兩個人,他們已經跑過了一條街道,就在林軒和修普洛斯的背後,還有成群結伴,不斷遊行的骷髅士兵。
他們幾個人形成了一條很有意思的隊伍,一對穿着身上的狗男女在前面獨領風騷,帶隊引跑。
而跟在這對狗男女後面的則是一個老年人。
老年人漲紅了臉,身上的魔藥師法袍随風飄揚,兩腿盡力之間跨到最大,并且還在不斷的磕藥加速。
老人後方則是一個戴着面具穿着火焰法師法袍的法師。
黑色的秀發随風飄揚。
他很浪,這是林軒。
而在所有人的背後是一片張牙舞爪的骷髅士兵,他們像是群魔亂舞一樣朝着面前的幾個人沖了過來。
骷髅士兵各種骨架碰撞,摩擦的聲音不斷的傳出。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貓用爪子在黑闆上摩擦一樣,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