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止水的瞳孔陡然收縮了起來,他的臉色刷白,露出一個見了鬼一樣的表情:“你、你在哪聽到這個的?”
楚河面無表情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嶽止水顫抖着,喉結動了一下:“如果我說了,你保證你會放過我?”
楚河冷聲道:“你沒有辦法左右我的決定。隻需要選擇說還是不說。”
沉默許久,嶽止水還是開口了。他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使徒計劃’是東亞區的協會在最近幾十年裏催生的一個計劃,很少有人知道這個計劃的真正目标是什麽,因爲計劃是分成許多個步驟分别執行的,這些步驟都被分派給了各個大型公共領域去完成,嶽家隻是負責這個計劃的一個分支。”
他壓低聲音道:“這個計劃對外絕對保密,所有無意間知道這個秘密的會員都會被無條件格殺——就算是達到四階的真正強者也會協會被滅口。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偶幸免……”
楚河問道:“嶽家在使徒計劃裏負責做什麽?”
“負責研究讓被‘碎魂’者複活的手段!”
“複活?”楚河有些意外,因爲按照常識來講,一旦覺醒者被碎魂,就代表“意識”被殺死了,隻能變成類似于植物人的存在。
嶽止水顫聲道:“隻是一種可能性,還沒有成功過……”
楚河問道:“你研究的資料在哪?”
嶽止水神色遲疑,這些資料是自己辛辛苦苦……
楚河一腳踢在他褲裆上,有什麽碎裂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厲慘叫聲後,嶽止水漲着茄子臉說道:“在、在我的書房書架後邊有一個保險箱,密碼1597532486資料全都在裏邊……”
楚河又問道:“我聽周嶽說,嶽家一直在暗中進行人造覺醒者的實驗?”
“是,是!而且已經成功了!”嶽止水拼命點頭:“你想要的話我複制一份全給你,如果你想要活體試驗品我也可以給你弄到,要多少有多少!”
“活體實驗品?”
“就是那些普通人,我認識很多供貨商,有辦法讓他們‘合法失蹤’……”
楚河看着嶽止水扭曲的表情,指節輕輕跳了一下輕聲道:“說說,怎麽才能弄到活體實驗品。”
嶽止水趕緊說了幾個“供貨商”的名字和渠道。
楚河一一記住,然後又問了一些“實驗”細節上的問題,譬如電擊的頻率、電壓、怎樣電擊才能不讓人昏死過去,切割的時候怎麽讓活人保持清醒之類的。
嶽止水戰戰兢兢的答了。
聽完之後,楚河平靜的問他:“你休息好了麽?”
“什麽?”嶽止水愣住了。
“你不會以爲剛才那點的折磨就結束了吧?”楚河平靜道:“我們時間很充裕,我會告訴你,什麽叫‘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說着,他的指尖迸發出一道點光。
“别!楚河,别電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劍冢裏暴雨滂沱,時間過的分外緩慢,不時亮起的電光和凄厲的慘叫充斥着天地間。
拜崩玉的自愈能力所賜,嶽止水的叫聲一直很有精神,加大電壓還能加大音量。
楚河坐在嶽止水的肚子上,一邊電他,一邊思考。
十殿是十年前背叛了協會獨立的。母親被殺的時間也是十年前。林詩羽被下“咒”的時間也是十年前。
假設十殿背叛是由于“使徒計劃”,那母親被殺和林詩羽被下“咒”是不是也是使徒計劃計劃的一部分?
這三者時間有什麽聯系?江衛一出現在河鳥酒吧隻是個巧合?
除了嶽家的“複活”研究,協會裏還在進行什麽研究?
楚河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抓住了一條很關鍵的思路,但還是少了點什麽……
少了點什麽呢?
楚懷仁的話重新在耳邊響起:這是一盤大到你沒法想象的棋,每一個人、每一個家族、甚至整個協會都僅僅是這個局裏的棋子,它從人類文明開始,綿延厮殺到現在,像一個絞肉機一樣吞噬掉了無數靈魂和生命……
思考中,嶽止水的慘叫戛然而止。
楚河加大了點電壓,還是沒叫。一道光幕出現。
楚河一臉黑線,下手重了,居然不小心弄死了……
這……死的也太随便了吧……
……
嶽止水死後,那塊藍黑色的崩玉從他的身體上懸浮了起來,靜靜的飄在空中。
一道白光閃過直沖而去,楚河手疾眼快。一把把張嘴欲咬的球給摁在了地上。
楚河狠狠一記爆栗就敲了上去,罵道:“這是崩玉,你以爲松花蛋啊,說吃就吃!”
“啊噜……噜咧……”偷吃失敗的球在水坑裏冒了幾個泡,可憐巴巴。
“賣萌也不行!”楚河抽下褲腰帶把他捆了起來,然後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塊崩玉。
“s級魂器!!!”
楚河倒吸一口涼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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