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真氣派,我都想弄一個保镖公司了。”
張小宇走在木成酒店的走廊上,看見包廂門口一排的保镖,贊歎了一句,然後還想上去圍着保镖觀察一番,那模樣就是百分之百的鄉巴佬,沒見過世面。
“诶,你幹嘛?”
張小宇看着保镖伸手攔住自己,然後往後面一跳,踩到了賈一的腳,警惕的看着伸手的保镖。
“這是檢查。”
賈一額頭上的傷疤随着青筋的跳動在不停的跳動,看着張小宇沒有想要移開腳的意思,然後準備伸手推開,但是張小宇又是一跳,踩在自己的另外一隻腳上。
按理說這樣的小把戲,賈一是絕對有自信可以躲開,但是!他面對的張小宇,所以,賈一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就這樣被記仇的張小宇踩了兩腳。
“诶,别摸這裏,啊哈哈哈。”
張小宇原來如此的點了點頭,然後雙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臉上表情一變,雙手撐開,身體站的筆直,就像古時候皇帝寬衣一樣,微微擡着額頭。
可是當保镖在張小宇身上摸着的時候,張小宇不老實的笑了起來,然後身體左右扭動,根本就不配合,讓賈一很是無語。
“行了,讓他進來。”
房間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但是聽起來就很慈祥,保镖聽完話以後,恭敬的站在一邊,然後給張小宇打開房門。
“我靠,這牛皮裝的,果然是有錢人。”
張小宇走進去的時候,默默的吐槽,你還真以爲張小宇不知道這保镖是幹嘛的嗎,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爲了裝農民,沒錯,咱們現在的身份可不能忘記,最重要的是,張小宇似乎感應到了兩個别樣的氣息,這種時候還是小心爲好。
而賈一站在門口,将門關上,并沒有進來。
“楊老哥,好久不見啊,我還以爲你把我忘記了。”
張小宇賊頭賊腦的往裏面看了看,進去有一個屏風擋着,所以張小宇整個人躲在了屏風後面。
看見楊士貴以後,身子挺直,當然那隻是在張小宇看來,其實别人眼中的張小宇依舊是流裏流氣的走路,然後哥兩好的走到楊士貴身邊,一隻手直接搭上了楊士貴的肩膀,哥兩好的打着招呼。
“哈哈哈,小宇老弟,忘記誰也不能忘記你啊。”
楊士貴哈哈大笑,拍了拍張小宇的肩膀,坐在旁邊的沈庭勳表情有一瞬間凝固,這這個白白嫩嫩的小夥就是楊士貴說的張小宇,開頭楊士貴已經打過預防針,但是沒有想到兩人的見面開場居然是這樣!好基友,好麗友。
“來,這是我的好友,沈庭勳,你可以叫他沈老哥,老沈,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張小宇。”
張小宇打完招呼過後,正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抓了抓頭上的卷毛,看向那邊被楊士貴介紹的沈庭勳。
和彌勒佛一樣的臉,還有那長長的耳朵,都可以挂上大堆的耳環,彎彎的眼睛,慈祥目光,看起來讓人很舒服。這人一定是長期注重養生。身上穿着白色的盤扣唐裝,看來這些人都愛好唐裝啊,不錯不錯,和自己一樣,這個愛好有前途。
等自己哪天也去弄幾套唐裝來穿穿,裝嘩就要全套嘛,這個可要和這些老人家學着點。怎麽樣才叫低調有内涵的裝嘩。
“小宇,聽說你治好了老楊的病,現在是英雄出少年啊。”
沈庭勳呵呵一笑,說着很正常的開場白,呸,人家本來就是正常人,肯定說正常的話。
“嘿嘿,沈老哥長得真有福相,不過英雄這兩個字我可要不起,但是您老的病我還是能夠治的。”
張小宇盯着沈庭勳看了幾秒,然後通過傳承,望診,就看出來,這個沈庭勳有常年的風濕病,就算是常年養生,也沒有辦法根治。
至于英雄兩個字,張小宇默默的吐槽,曆史上的英雄不都是舍己爲人的嗎,自己可不想做這種出力不讨好的事,自己賺的錢,還要給别人花?我呸,你以爲你是誰,沒有付出就想收獲,門都沒有!
“哦?你怎麽知道我的病?”
沈庭勳一聽張小宇的話,瞬間興趣就上來了,居然僅僅通過看自己就可以知道自己的病,這樣的醫生,沒有深厚的功底,是不可能的,本來對于楊士貴誇贊張小宇的美詞,還有些言過其實,現在沈庭勳正視了起來。
“這不就是一眼瞧出來的事嗎,我和楊老哥是因爲看病認識的,這次沒有到看病的時間,就從縣裏過來,外加了一個你,根據現實的狗血劇情,就是你也有類似的毛病,想要我看看。”
“第二,這就更簡單了,我是一個醫生,我朝你望一眼就出來了,風濕病啊。”
張小宇聳了聳肩膀,不以爲意,這事情還用想嗎,沒事幹嘛找我,又沒有通知楊士貴把自己從警察局弄出來。
“呵呵,小宇兄弟真是厲害,那你能不能治療?”
沈庭勳笑了笑,眼睛閃過一絲笑意,這人比起自己的族人好玩多了,怪不得老楊贊不絕口。
現在的老人,内心都住了一個調皮搗蛋的小孩,可是家裏的家人卻不能夠理解老人家老頑童的心裏,所以隻能在晚輩面前裝嚴肅,但是内心還是希望有人能都像張小宇一樣不分長幼的和他們唠唠。
“這個簡單,看樣子你老人家就很有錢,我給你看看。”
張小宇雙手一拍大腿,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搖搖晃晃的走到沈庭勳的面前,手上直接按到沈庭勳的肩膀上。
嘴巴裏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你要是沒錢?不好意思,我是不會理你的。
楊士貴臉上帶着微笑的看着兩人之間的互動,自己的老毛病治好了,這次回縣城,打算去那些老家夥面前得瑟一番,但是這個計劃還沒有行動,就被突然來拜訪的沈庭勳打斷,沈庭勳一聽有這樣的奇人,拉着自己就往木山鎮走,根本不給自己一點解釋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