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英雄無主 > 第一百一十二章鼪愁徑燕峻彪遭擒

第一百一十二章鼪愁徑燕峻彪遭擒


且說,燕風推測惠廣大勢已去,思忖着後路。“碧眼金毛伽藍鎮中州”、“雙劍”惠廣竭盡全力,想要速戰速決,痛下殺招,一劍使出三五招,雙劍就是十來招,一道道劍光冷豔婆娑,寒森森如排山倒海。燕雲頓感吃力,舞劍匆忙封迎躲閃,還是躲閃不及黑色英雄氅被他的劍削去一片,左肩膀頭子也被劃傷。惠廣哪給他喘氣的機會,急速使出看家路數“驚濤怒浪”,一劍奔他脖頸,一劍奔他前心,勢如奔馬快似閃電。燕雲若想化解開不死即傷。惠廣耗盡全部功力,這若招一擊不中,離死就不遠了。

燕風早想爲燕雲助戰,隻是等待燕雲危機之時。見燕雲危若朝露,運起不足的内徑,疾步上前推開燕雲,舉起金蛇劍擋開惠廣上一路的劍,說時遲那時快,眼看惠廣奔前心的劍就到,倉猝偏身疾閃,“刺啦”前胸被惠廣的劍劃開一尺長兩寸深的血口子。

燕雲一陣驚恐,要不是燕風及時出手,自己離死不遠了。這是他沒想到的。燕風铤而走險,雖然受了傷,但他覺得值得

惠廣用力過猛,收腳不住跌倒在地。爬起來,弱而示強,罵道:“燕風又是一個恩将仇報的畜生,要不是貧僧救你,你早就死在妙音殿了!兩個恩将仇報的畜生,來來,貧僧送你們再度輪回。”

燕風對燕雲,道:“哥,休聽他大話吓人,秃驢惠廣現已是強弩之末了,來咱哥兩一起剁了他的驢頭。”

燕雲看着鮮血直流的燕風,不知什麽感覺,燕風其罪當死,現下又是他救了自己,還要與自己聯手鏟除罪魁妖僧惠廣。眼下的形勢容不得多加思索,抖擻精神,要與燕風雙戰惠廣。

燕氏兄弟挺劍來戰惠廣。倏地“嗖”的一聲從路邊絕壁樹林中一道光射入惠廣的更嗓咽喉。惠廣大叫“啊”用力拔出咽喉的暗器,凝視着“花——花——”絕氣倒地身亡。

燕雲、燕風極速将目光投向絕壁樹林,樹梢微微搖晃,一點點、一點點極快消失在遠方。二人尋思,那發射暗器之人武藝輕功絕對是一流中的一流。燕雲從惠廣手中拔出暗器在惠廣身上擦了擦,一看原來是一支青竹簪子,揣入懷中。沖着北方跪下叩拜“燕家莊慘死的親人們!九年前,妖僧慧廣助纣爲虐與遼寇殘殺我燕家莊百姓數百口,今日終于得到了報應!您們安息吧!”

燕風一怔,道:“九年前洗劫燕家莊的,也有秃驢慧廣?”

燕雲站起來,傷感道:“千真萬确!妖僧慧廣雖死,可我燕家莊親人也不得複生!”

燕風心想他說的不會有假,但也沒心思問個究竟,見惠廣身亡,心中暗喜,思忖自己與惠廣做下那萬惡不赦之事再無人知曉;陪着笑臉,道:“哥!打虎親兄弟,論起行俠仗義還得咱兄弟!“碧眼金毛伽藍鎮中州”、“雙劍”惠廣當初何等的不可一世,什麽‘雲裏天尊’、‘落葉書生’在江湖武林是何等的威風,卻傷不得惠廣毫毛,結果還不是被咱哥倆給做了。”拱手“哥!咱們後會有期。”說罷要走。

燕雲冷冷看着他,道:“燕風你還想走!”

燕風故作鎮靜,道:“哥!你在說瘋話,兄弟不走,在這給秃驢惠廣守靈不成?”

燕雲道:“廢話少說!你罪惡累累惡貫滿盈十惡不赦,我要拿你見官。”

燕風故作驚訝,道:“拿我見官!你真是瘋了,難道你這親兄弟在你心中就是十惡不赦之徒,我無惡不作?西京十閻王窮兇極惡欺壓良善嗜殺成性,西京白天街市無人如同鬼城,請問上至西京府乃至京都大大小小官吏,哪個敢管?下至江湖武林俠道的武天真、苗彥俊等等,哪個敢碰?他們懼怕十閻王的老子權勢,怕惹火燒身、怕丢腦袋,我!我燕風不怕,十閻王我就棒殺了九個,一個時辰不到殺了十閻王的狗奴才八百八,是我燕風還西京百姓一方清平!請問有我燕風這樣置生死度外剪惡除奸的十惡不赦之徒嗎?”慷慨激昂,指天畫地。

燕雲一下被他說蒙了,冷靜片刻,道:“不錯,你是做了些善事,但這些就能将功廢過嗎?”

燕風聲色激勵道:“好好!咱們不談那亂七八糟的事兒。咱們是親兄弟,你知道血濃于水嗎?你就甘心把你這一母同胞的兄弟送上斷頭台?我可不隻一回救過你的命,遠的不說,十幾天前在長壽寺客堂前,若不是我在惠廣面前爲你求情,你就被惠廣賊徒給撕碎了!你不是常說‘狗有濕草之恩馬有垂缰之意’嗎?今天怎麽連狗馬不如呢?”

燕雲頓感羞愧,但并不糊塗,道:“既然你閉口不言公,咱們就談談私。七姑是咱的長輩,是咱武藝啓蒙的師父,你——畜生不如的東西,怎麽就下得了毒手!”

燕風道:“哥!兄弟我都是被妖僧惠廣蠱惑,他暗裏給我服下‘雙石散’,使得我神思癫狂、心神錯亂,不能自已,究竟自己做了什麽,恍恍惚惚記不得了。哥,這筆賬記在我的頭上,公平嗎!公道嗎?”

燕雲的江湖閱曆也不少,對他所言的“雙石散”有所耳聞,用量多的人精神亢奮癫狂,猶如狂醉之人,做下一些平常做不得的事情。惠廣一死,死無對證。燕雲也不會輕信,道:“說得好,你叫惠廣開口爲你作證嗎?”

燕風道:“哥你咋就是不信呢?我對天發誓,不,對咱九泉之下的爹發誓:燕風如有半句假話,就被亂狼撕了!”

燕雲道:“燕風畜生!你也有臉再提九泉之下的爹。你置殺父仇人靳铧絨于不顧,貪圖富貴爲賊爲父,就憑這,我就能一劍把你給宰了。”

燕雲嚎啕大哭,連喊“冤枉!冤枉!”

燕雲喝道:“行了!别演戲了!”

燕風一臉冤枉,一把鼻涕一把淚擦着,道:“哥你、武天真、苗五叔、南衙,你們都把我看成與妖僧惠廣是蛇鼠一窩一丘之貉,惠廣衆所周知神通極大,白道黑道人脈極廣,朝中不少要員都是他的座上客,更兼有高深莫測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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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武功,要想擒殺他比登天還難,愚弟我忍辱負重遭人唾罵冒天下之大不韪,與他交往,默默等待良機爲民除害,今日終于如願以償。”咬牙切齒道“殺父仇人靳铧絨,我恨不得吃他肉喝他的血!憑我的武藝取他項上人頭不難,可他是朝廷命官,咱們是平頭小老百姓,打小爹娘教咱們遵守律法,不越雷池一步,咱們隻能依照官法行事。我含垢忍辱、包羞忍恥、卑躬屈膝認賊作父,不就是暗察他罪證;豈不聞要離爲了吳國安甯,斷臂殺妻取得慶忌信任,最終刺殺慶忌。要離爲國爲民忍辱負重,何其壯哉!靳铧絨是什麽人,刁滑奸詐無惡不作,要想與他交厚,不得不把自己變成他那樣的人。有朝一日将他的罪證暗查齊了,就擊登聞鼓告禦狀,将靳铧絨繩之于法,一爲爹報仇、二爲國鋤奸,上不愧于天,下不愧于地,中不愧于祖宗牌位。哥,您是我的親兄弟,今天不是逼到這份上,兄弟我不會給你講這些,對别的人就更不會講了;兄弟我如被老賊靳華絨察覺,我死事小,可前功盡棄了!”又是一番慷慨陳詞。看着他将信将疑,道:“哥,我也知道目的雖然是好的,但以善随惡,不擇手段,緻使您不能理解,我也知道這樣報仇,爹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心,兄弟我愧對于他老人家。所以在燕家莊外柳林坡爲爹修建墳茔,碑文隻留了‘子燕雲泣立’,沒敢留下自己的名字。”

燕雲想起跟随趙光義征剿天狼山之後,和元達、馬喑在柳林坡看到父親規模氣派的新墳,果然是燕風建造的,尋思:難道燕風真的爲了報仇不擇手段,這手段也太奸詐無人性,爲了自己殺父之仇,殺仇人,把自己變成仇人一類的人,有多少無辜的人做代價。

燕風雖然侃侃而談,但心急如焚,假如柳七娘等人殺到,自己休想活命;見猶豫不決的燕雲,道:“燕雲,你認爲我這樣報仇的手段不恥,是吧?好,你有種,你去手刃仇人靳铧絨。”

燕雲一愣。

燕風道:“你怕是吧!你怕靳铧絨是朝廷命官,你怕惹火燒身,你怕毀了你的錦繡前程,你怕,就給我滾開!”起步要走。

燕雲慢慢感覺他說的有一番道理,搶步擋住,不知該說啥,是爲他送行,還是攔住他。

燕風道:“燕雲你真要做親者痛仇者快的是嗎?要做也行,讓我看到靳铧絨人頭落地,要殺要剮随你的便!”推開他就走。

燕風伶牙俐齒巧舌如簧,軟硬兼施。把燕雲說的時而清醒時而懵懂,慚愧至極,仔細品味他的每一句話,看着他背影,心想:但願——不,燕風說的一定是真話。他堅信,世上哪有認殺父仇人爲父的!

燕雲割下妖僧惠廣的人頭,扯下惠廣的僧袍把人頭抱住紮緊。傻呆呆坐在地上,越想越愧疚,殺父之仇何時才報!若叫燕風知道自己不是燕伯正夫婦親生之子,不知燕風會怎樣奚落嘲諷自己;也許,不,肯定,今天自己放燕風一條生路是對的。兩個人報仇,一明一暗,應該比一個人的希望、把握更大一些。主犯是惠廣,走了燕風,南衙也不會太在意。

燕風撇下燕雲,慌忙沿山路疾行,走了半裏多路。突聽,大喝一聲“呔!燕風畜生納命來!”燕風急忙看去:一人擋住去路,那人滿頭青絲,鵝蛋臉,丹鳳眼噴射着怒火,粉腮紅潤,腰懸利劍,手持一枝荷花,花莖金絲軟藤制作,長七尺,靠花盤三尺的花莖布滿半寸長的倒須刺,花盤碗口大,花瓣由金銀打制而成。燕風暗吸一口涼氣,呀!“荷花寒女”柳七娘,我命休矣!

“荷花寒女”柳七娘緊握金絲軟藤荷花如一條玉蟒,纏頭裹腦奔燕風狂卷。燕風慌忙躲閃,持劍拆解。柳七娘一心要報仇,手舞金絲軟藤荷花如片片雪花,鋪天蓋地朝燕風猛抽。若在以前,燕風二十幾合完勝柳七娘不成問題,但現在可遠遠不是她的對手,七八個回合下來,渾身是汗,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一招比一招慢。柳七娘瞅準時機,急速一招“西風卷地”“嗖”的奔他雙腿而來。燕風躲閃不及,應聲倒地。柳七娘疾步上前,一腳踢飛他手中金蛇金,“倉啷啷”抽出腰間利劍,抵住他的咽喉;道:“燕伯正大哥對不起您了!您的兒子燕風喪盡天良無惡不作,他若不死不知有多少無辜良善死于其手,七妹一爲民除害,二爲燕家清理門戶,給您送去了!”說吧持劍就刺。

燕風慌亂脖子一斜,命是暫時保住了,可脖子花開一道血口子,鮮血直流,哀嚎不絕“七姑饒命!七姑饒命!”柳七娘那容他分說,揮劍朝他脖子斬去。“铛”的一聲一道寒光将柳七娘的劍隔開。柳七娘側目看,原來是燕雲手持青龍劍擋開了自己的利刃;道:“燕雲你瘋了!怎麽還要救燕風這畜生?”

燕雲道:“七姑住手。燕風也是受害之人,是妖僧惠廣給他暗下‘雙石散’,緻使他變得亢奮狂暴神智錯亂不能自已,才對七姑做下大逆不道的事情,七姑不能遷怒于燕風呀!”

柳七娘頓感燕雲陌生,直愣愣瞅着他,道:“這是燕風給你說的?”

燕雲道:“啊。”

柳七娘道:“你也信?”

燕雲道:“要不他怎會變得六親不認、殘暴至極?”

柳七娘“呵呵”冷笑“那燕風認賊作父也是惠廣給他下了藥?”

燕雲道:“那是燕風的苦肉計,效仿要離刺慶忌,暗查老賊靳華絨罪證,有朝一日擊登聞鼓告禦狀,将靳铧絨送上斷頭台,爲民除害,爲父報仇。”

燕風大聲道:“哥!你怎麽心裏就是存不住事兒?也好,既然紙裏包不住火,已無秘密可言,老賊靳铧絨遲早會知道,我厚顔無恥苟延殘喘,早已是不堪重負,忍夠了,活夠了!既然七姑不辨忠奸,就叫她來吧!正好叫我解脫,爹的仇,兄弟我隻有來世再報。”

柳七娘狠狠瞪着燕風,道:“呸!燕風畜生好副伶牙俐齒,死到臨頭,還要花言巧語強詞奪理。你以爲燕雲是三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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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雲道:“七姑七姑,息怒息怒!您不要誤會了,不能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兒”

柳七娘沒耐性給他分辯,怒道:“燕雲你如認我這七姑,就給我閃開!”推開他,鼓劍奔燕風再次殺來。燕風筋疲力盡趴在地上,做出慷慨赴死的樣子。燕雲顧不得許多,急忙持劍擋開柳七娘的劍。柳七娘一頓狂舞,燕雲左右遮擋,鬥了三五回合。柳七娘怒道:“燕雲!燕風這畜生怎麽對待我的,你是親眼看到的,你今天非要救這畜生,就先把我給宰了吧!”

燕雲苦苦哀求道:“七姑七姑!您誤會燕風了。”

柳七娘道:“燕雲廢話少說,沒膽量殺我,就給我滾開!”

燕雲擋住柳七娘,道:“七姑。燕雲是他哥,如果燕風真的萬惡不赦,燕雲也難辭其咎,七姑!燕雲情願爲弟弟受死。”

燕風聲淚俱下,道:“哥,您不能死不能死呀!咱燕家的清白就指望你證明了。我是白沙在涅與之俱黑,這一世是洗不白了,死了好,免得辱沒了咱燕家清白。”轉首對柳七娘“七姑來吧!侄兒燕風爲報父仇挖空心思不擇手段,免不了涉及無辜之人受累,死有應得!隻是死不瞑目,沒有親眼看到老賊靳铧絨人頭落地。等我哥手刃老賊之時,靳铧絨人頭落地之時,替侄兒燕風多看幾眼,侄兒燕風這裏拜托了!”拱手抱拳施禮。

柳七娘深感燕風說服力驚人,自己要手刃燕風,燕雲怎可能會袖手旁觀,不能再耗下去,想到這對燕雲,道:“雲兒,七姑是錯怪你兄弟了。來咱們一起把你兄弟扶起來。”

燕雲聞聽心裏高興,尋思:七姑終于明白了燕風的一片苦心,這下燕風就不會死了。這一高興,就放松了警惕。冷不防被柳七娘點住了穴位,動彈不得。

柳七娘提劍來到燕風身前,道:“燕風畜生,沒想到你嘴皮子功夫絕不次于你拳腳功夫,燕雲都被你說動了。可你七姑奶奶不是燕雲,畜生拿命來!”奔燕風脖頸就砍。

燕雲呼天搶地大叫不止“七姑!燕風冤枉冤枉!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

柳七娘哪裏管他,揮劍直取燕風脖頸。說時遲那時快。“铛”的一聲火星四射,倏忽一柄落葉青鋒劍擋開柳七娘手中的劍。震得柳七娘手腕一陣酸麻。柳七娘閃目觀瞧,手持落葉青鋒劍的人正是“落葉書生”苗彥俊。

柳七娘柳眉倒豎,喝道:“苗彥俊!你也要救燕風這畜生?”

苗彥俊急道:“七妹!不是不是。這燕風事關重大。”

柳七娘道:“哦!你救這畜生,就拿‘事關重大’搪塞我!是不是!是不是!”

苗彥俊被逼無奈,道:“這燕風,是南衙嚴令要拿活的。”

柳七娘道:“你已經不端趙光義的碗,他的嚴令和你這平民百姓何幹?”

苗彥俊支支吾吾,道:“不是——不是——”

柳七娘回憶着自苗彥俊等被趙光義逐出官府,發生的一件件事情,自感猜出八九分,道:“苗彥俊,當初趙光義将你等逐出官府,是遮人耳目,暗使你等與金槍會武天真聯手除掉妖僧惠廣,是不是?”

苗彥俊吞吞吐吐,道:“哦——哦。”

柳七娘傷心道:“你還是再爲官府做事,苗彥俊好個讀書人,真是滴水不漏,連我這與你出生入死的十幾年的結義兄妹都要隐瞞。”

苗彥俊道:“七妹七妹。爲剿滅鎖龍山長壽寺妖僧惠廣一夥,南衙用心良苦,南衙隻将密令受給我,我哪敢将南衙密令外洩。”

柳七娘道:“别說了!燕風畜生是殺不得了?”

苗彥俊道:“燕風作惡多端多行不義,或殺或刮有南衙做主,燕風落到南衙手裏絕不會有好下場。”

柳七娘一肚子氣,不想叫苗彥俊爲難,但心裏還是不踏實,道:“南衙會正法燕風嗎?”

苗彥俊沒有正面回答,道:“燕風畜生死有餘辜!”

苗彥俊見柳七娘暫時收起了殺心,拿出随身攜帶的綁繩把趴在地上的燕風捆個結結實實。

燕雲聞聽苗、柳二人對話,明白了苗彥俊暗奉南衙之命,聯合被南衙驅逐的自己、元達、“瞑然”、“了然”等,在與武天真聯手,共同剿除長壽寺一夥妖僧,南衙并沒有把自己元達、“瞑然”、“了然”等真正驅逐。又喜又憂。被柳七娘點住的穴道有些時間,試着運起内功解開了穴道,道:“五叔!把燕風交給南衙,燕風還有命嗎?”

柳七娘插話,道:“燕雲你是被燕風畜生的‘豪言壯語’給糊弄了,還想着他不死!”

苗彥俊道:“這是怎麽回事?”

柳七娘把剛才的經過叙述一番。苗彥俊恐怕夜長夢多,想早些拿燕風向趙光義交令,沒精力再教導燕雲,道:“燕風是死是活,南衙自有公斷。”

燕雲、柳七娘心都在懸着,一個想他活,一個想他死。谲詐多端的燕風,也是黔驢技窮,自感兇多吉少,面對苗彥俊、柳七娘飽經風霜的江湖老手,什麽高談雄辯都是徒勞的,隻有聽天由命吧。苗彥俊押着燕風,燕雲、柳七娘随在身後,一行四人沿着“鼪愁徑”山路迤逦而行。

當時,在西京府衙趙光義暗放“雲裏天尊”武天真,把罪責全都記在屬下的頭上,右巡軍使苗彥俊、參軍王顯、“鐵掌禅曾”瞑然、“瞻聞道客”了然道士、“飛燕”燕雲、“雙锏太保”元達、“鐵拐梵客”達過,“雙鵬、五鬼”“金毛鲲鵬”李重、“穿雲抟鵬”楊炯、“催命鬼”崔陰鵬、“勾魂鬼”勾陰芳、“青面鬼”青陰刹、“無常鬼”吳陰鍾、“白面鬼”(獨臂鬼)白陰羅,被逐出府衙。趙光義暗裏招來苗彥俊受以密令,這都是他一手策劃的。但招撫“黑煞天尊”張壽真在趙光義的計劃之外,得到苗彥俊密報,随即将計就計。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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