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喽羅舉起明晃晃的鬼頭大刀奔燕雲脖頸就砍。燕雲駭然,心想自己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呀!聲嘶力竭“冤枉!我不是‘鳄魚’!冤枉!”“住手!”突聽有人喊道。
燕雲見說話這漢子,三十歲左右年紀,獨臂,身長七尺以外,生得虎體猿臂,彪腹狼腰,白胖的臉盤麻麻點點,小眼睛,颌下無髯。他身後跟着紅臉、黑臉兩個漢子,也都是三十歲左右年紀;還有一位年輕的道士。獨臂漢子沖燕雲,道:“冤枉!你不是‘鳄魚’,是什麽人?”
燕雲急忙道:“小的是路過的。不是‘鳄魚’!不是‘鳄魚’!”年輕的道士走到近前,端詳燕雲片刻,“噗通”跪倒,道:“師兄!懷龍師兄!我是孟演常。”燕雲仔細看他,驚喜道:“師弟!師弟!真的是你。”獨臂漢子、紅臉漢子、黑臉漢子也認出燕雲。
這幾個人是誰?年輕的道士是燕雲的師弟孟演常,第一百三十六章冷面尼撫琴醫道士、第一百三十七章三兄弟趕赴麟州城講過,燕雲請“芙蓉鮮廚”凡峥給孟演常撫琴醫治好失音之病,把他托付給青雲縣縣令黃诂療養,經過幾個月調養,傷勢痊愈,幾經輾轉來到摩天嶺,找到師父金槍會魁主武天真,安頓下來。
第一百五十九章講過,趙光義送南劍武天真一個人情,命令心腹慈州判官尹憲假稱被武天真要挾,把圍困在野麻谷兩、三千金槍會的弟子給放了,這兩、三千金槍會弟子躲在太行山,請武天真去招攏。武天真招攏舊部選了摩天嶺作爲金槍會的總壇,搭起了兩道、三标、五旗、六獨立分旗的架子,昔日金槍會鼎盛時期,每道、每标8千多人,每旗1萬八千多人,每獨立分旗2千多人。現在每道、每标2百人左右,每旗3百人左右,每獨立分旗8十多人。
獨臂漢子,是黑塔山金槍會玄衣弟子樞廷曹第五獨立分旗旗主“花面虎”邵邦,爲了掩護武天真、燕雲逃出鳄魚幫圍堵,假扮武天真,被鳄魚幫幫主“鐵槳鎮南河”何開山用鐵槳砸折一條臂膀(第一百六十二章)。紅臉漢子是是黑塔山金槍會玄衣弟子樞廷曹第五獨立分旗第一衛衛主胡剛、黑臉的是我第五獨立分旗第六衛衛主叫霍強。霍強被震得胳膊也受了傷。邵邦、胡剛、霍強得知武天真在摩天嶺重新扯起金槍會的大旗,帶領黑塔山喽啰也來投奔,邵邦作了第一旗的旗主,胡剛、霍強第一旗的軍師、副旗主,第一旗就設在捆綁燕雲的虎頭山。
在《第一百五十八章趙廷宜三岔鎮療傷》講過,鳄魚幫幫主“鐵槳鎮南河”何開山奉涪王趙光美之命繼續捉拿武天真,何開山率領鳄魚幫弟子追到摩天嶺,與武天真率兩道、三标、五旗、六獨立分旗金槍會弟子厮殺,何開山屢敗屢戰,屢戰屢敗。虎頭山金槍會第一旗的喽啰錯把燕雲當成鳄魚幫的給綁了。何開山損兵折将,武天真怕他賊心不死,派遣從事孟演常到各旗巡查。
孟演常認出燕雲急忙叩拜松綁。孟演常、邵邦、胡剛、霍強将燕雲迎入虎頭山聚義廳,擺下酒宴爲燕雲壓驚。邵邦手下向衛主不問青紅皂白要将燕雲砍了。邵邦甚是惱怒,下令将向衛主砍了。燕雲求情,邵邦免了對向衛主的處罰。燕雲問起邵邦如何來到這兒,邵邦把黑塔山與武天真、燕雲分别後的經過叙述一番。燕雲急忙倒身下拜,道:“邵旗主爲了燕雲、師父脫險,折了一條臂膀,霍副旗主也受了傷,燕雲銘感五内,願舍身相報!”邵邦扶起燕雲,道:“折煞灑家了!燕壯士快快請起!在黑塔山,灑家苦苦相逼,壯士喝下毒酒,要不是壯士内力超群,命都沒了。灑家無地自容啊!”(第一百六十一章黑塔山燕懷龍複活)胡剛、霍強站起來,紛紛道:視死如歸,天下隻有燕壯士!俺們佩服的五體投地!“燕雲、邵邦、胡剛、霍強二次落座,舉杯暢飲。
孟演常也把在青雲縣與燕雲分别後的經過講述一遍,再次相謝燕雲的救命之恩;師父武天真如何來到摩天嶺,如何率領金槍會弟子屢次挫敗鳄魚幫幫主“鐵槳鎮南河”何開山賊衆的經過也講了一遍。問起燕雲如何來到虎頭山腳下,燕雲沒有實情相告,隻是說爲主子趙光義購買藥材。燕雲雖然滿腹心事,既然來到師父門前,哪有不拜見之禮,次日孟演常陪着燕雲上摩天嶺拜見武天真。南劍武天真在摩天嶺聚義廳與燕雲相見,酒宴款待,二人感慨萬千,百感交集,各述離别後的經過。當然各有隐瞞。武天真沒有把買趙光義的人情說出來。燕雲心想師父是武林中五劍獨秀之一的南劍,見聞廣博,或許知道“千手觀音”及她的徒弟“十二聖姑”的情況,道:“請問師父!可聽說過‘千手觀音’、‘十二聖姑’?
武天真心想,“千手觀音”、“十二聖姑”江湖武林所知人微乎其微,燕雲怎麽問起她們。道:“雲兒聽誰所說?”
燕雲道:“聽‘八臂神’林鐵風說,他的暗器功夫是‘千手觀音’所授,林鐵風的暗器手段可稱武林一絕,可想‘千手觀音’的暗器更是登峰造極。”
武天真道:“不錯!‘千手觀音’收下十二弟子稱‘十二聖姑’。其中暗器功夫造詣最高的當屬七聖姑‘冷面聖姑’栗修源,她的錦雲靈花劍法得到其師真傳,稱得上爐火純青。”
燕雲道:“師父認得‘千手觀音’、七聖姑‘冷面聖姑’栗修源?”
武天真道:“‘千手觀音’與我師父相識,我在壁立千仞太和山三十三層天外天九霄太和宮跟師父學藝時,‘千手觀音’帶着幾個徒弟拜訪我師父,其中就有七徒弟‘冷面聖姑’栗修源,八徒弟‘辣手聖姑’韓修茹。”
燕雲心想:聽師父所言當今暗器功夫當屬“千手觀音”、七聖姑“冷面聖姑”栗修源,主子所尋的紅娟蒙面女、花賊應該是“千手觀音”、栗修源。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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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全不費工夫。急迫道:“‘千手觀音’、‘冷面聖姑’栗修源現在何處?”
武天真見他火急火燎追問,尋思他定是與“千手觀音”、栗修源有恩怨,心裏也是一驚。道:“你與“千手觀音”、栗修源結下什麽梁子?”
燕雲尋思内情不能明講,道:“哦!沒有沒有。徒兒在野雞崗被白衣紅娟蒙面女從惡賊屠刀下救出,她用的暗器是拇指粗細的竹扡,約莫一乍長。在鎖龍山鼪愁徑助徒兒射殺妖僧雙劍惠廣的高人,來無蹤去無影,在惠廣咽喉留下了青竹簪這種暗器。這二位高人都是徒兒的恩人,徒兒從未識的真顔,想登門緻謝,卻不何處找尋。有勞師父指點迷津!”
武天真聞聽欣慰,道:“哦!你所說高人不會是‘千手觀音’,聽我師父說她退隐江湖,不再涉及武林紛争。”
燕雲道:“哪有恩于徒兒的二位高人是誰呢?”
武天真道:“‘千手觀音’的七徒弟‘冷面聖姑’栗修源。”
燕雲道:“‘冷面聖姑’栗修源?”
武天真道:“對!”
燕雲道:“‘冷面聖姑’栗修源是什麽人?住在何處,煩請師父引見。”
武天真道:“栗修源與師父成名于嵩山測劍會,她博得‘五劍獨秀’的‘花劍’之号。”
燕雲尋思:五劍獨秀,南劍“雲裏天尊”武天真,北劍“橫死神冷血樊哙”兲山派掌門人冷鐵坤、雙劍“碧眼金毛伽藍鎮中州”西京長壽寺的方丈惠廣,花劍就是這“冷面聖姑”栗修源。對!在鎖龍山鼪愁徑妖僧雙劍惠廣臨終驚叫“花——花——”必是花劍栗修源。道:“栗修源在哪兒?”
武天真道:“我也隻是見過兩面,自嵩山測劍會之後就沒見過了。至于她在哪兒,我不知道。不——不。在壁立千仞太和山三十三層天外天九霄太和宮與嵩山測劍會之間,好像還見過——見過,不敢斷定就是她。”
燕雲道:“在哪兒?”
武天真道:“在京都杜太後老宅,我跟随六舅(“轉世冉闵”金槍将楊美)(第一百三十章、楊六郎跪授青衣诏)給杜太後拜壽時,杜太後侍女蓮花像像,簡直就是花劍栗修源。”
燕雲心想:花劍栗修源是江湖殺人于無形的飛賊,杜太後侍女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怎可能是一個人?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奸賊趙遇、北漢金刀令公劉繼業長子劉延平不就和主子的相貌一樣嗎!他對杜太後侍女蓮花與花劍栗修源長得像,沒有興趣。道:“花劍栗修源在哪兒呢?白衣紅娟蒙面女又是誰呢?”
武天真道:“栗修源在哪兒,我不知道,但白衣紅娟蒙面女就是花劍栗修源。”
燕雲道:“何以見得?”
武天真道:“花劍栗修源所用的暗器青竹簪,我是見過的,聽你說白衣紅娟蒙面女用的暗器是拇指粗細一乍長的竹扡,能使用這兩種極輕的暗器的人隻有‘千手觀音’、‘紫荊居士’諸葛景略、‘玉手飛花‘花一萍、花劍栗修源,‘千手觀音’不出江湖,諸葛景略、花一萍師徒不在人世,除了栗修源沒有第二個人。”
燕雲道:“哦!花劍栗修源的師父‘千手觀音’、師弟‘辣手聖姑’韓修茹應該知道她的下落吧?”
武天真道:“我想不會知道。花劍栗修源一心要藏匿起來,爲何要告訴她的師父、師弟?”
燕雲道:“花劍栗修源與師父您齊名,武藝也是不俗,什麽人值得她匿影藏形,她與哪位高人結下了梁子?”
武天真道:“這,我不知道。”
燕雲尋思:雖然不知花劍栗修源的下落,但知道了白衣紅娟蒙面女、花賊就是花劍栗修源,不虛此行。在野雞崗扮成白衣紅娟蒙面從“銀戟太歲”符承旅魔爪下救下自己(第一百六十七章、白衣女竹扡斃兇頑),是爲了将自己引jin“悅來客棧”與假冒主子的趙遇相見(第一百六十八章、“燕飛燕”巧遇“趙廷宜”),便有了趙遇指使殿前司散指揮都知杜延進、殿前司右班殿直傅延翰、禦龍左一直都頭王憲、禦龍右一直都頭陳展謀反(第一百六十八章、“燕飛燕”巧遇“趙廷宜”),陷主子謀逆之罪,用心何其陰險!遼國帳禦親軍衛使韓修茹怪不得武藝高強,原來是“千手觀音”的八徒弟“辣手聖姑”,傳授趙怨絨錦雲靈花劍法的遊方高人定是“千手觀音”的高徒十二聖姑中的一位。在白羊川趙圓純假冒聖姑令“八臂神”林鐵風解救被困青雲山青雲寺的師父武天真(第一百二十五章趙圓純智降林鐵風),趙圓純既然敢假冒聖姑,她一定知道聖姑的底細,說不定這位聖姑就是“冷面聖姑”栗修源,打算再去相府找趙圓純問個究竟。在摩天嶺盤桓幾ri,返回東京汴梁城。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這ri燕雲來到東京相府門前煩請門官禀報,求見二郡主趙怨絨。門官随即回蘭台院向二郡主趙怨絨禀報,趙怨絨将燕雲迎入蘭台院好生招待。趙怨絨心想,但願這回他是爲自己而來,沒有幾句話,見燕雲心不在焉,推斷他不是爲了自己,大失所望,激動的心情頓時跌jin谷底,想起姐姐趙圓純時常對自己的勸慰“燕雲是一心要做事的人,你不該想把他拴在自己身邊,否則适得其反!”盡量調整好心緒,道:“燕雲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上次來是找我表姑,這次來又是找誰?”
燕雲又是尴尬又是歉疚,怨絨對自己的情深意濃,可自己沒有一次是來相府看望她的。慚愧道:“我——我對不住你!”
趙怨絨淚水情不自禁地順着面頰往下流,癡笑道:“沒有相欠,哪會相見!我叫你欠我的,一直都欠我的。”
燕雲面色沉重,不知如何回答。
趙怨絨仍是癡笑“我又不叫你還,你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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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雲還是不知如何應答,支支吾吾“不——不是的。”
趙怨絨掏出手巾擦着臉上的淚水,道:“是我上輩子欠你的。好!不耽誤你的時間了,有什麽事兒,就直說吧!”
燕雲更是窘迫,說不出口。
趙怨絨道:“見一面不容易,今ri一别又不知何時相見,我等你說。”望着他,将一杯茶遞給他。
他接過茶杯,本想寒暄幾句再說,想起主子身在廬陵度日如年心焦如焚,哪能耽擱,道:“我想求見大郡主,勞煩怨絨引見。”
趙怨絨道:“姐姐和你本是故交,何須我引見。”嘴上這麽說,心裏倍感欣慰,他救過姐姐的命,他倆交情自然不薄,他要見姐姐還要請自己引見,他與自己的情意遠超姐姐。
燕雲沒心思思考怎麽回答,随口道:“這——這麽好。”
趙怨絨聞聽心裏更是欣喜,吩咐丫鬟春香去碧荷館向大郡主趙圓純禀報燕雲求見之事。不多時春香回禀,趙圓純在碧荷館等候。趙怨絨、燕雲jin碧荷館。碧荷館内香煙缭繞,這是焚香接待貴客的禮儀,燕雲卻不懂。與趙圓純叙禮一閉,早有丫鬟線上茶果點心。燕雲與趙圓純一番寒暄,想要話ru正題,想起在白羊川的夜晚,趙圓純假冒聖姑差使“八臂神”林鐵風解救身陷青雲山的南劍武天真(第一百二十五章趙圓純智降林鐵風),她面似膚霜,叮囑自己和怨絨“怨絨、燕雲,今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切記!??”自己曾經答應她的,今天怎能言而無信!趙怨絨見燕雲閑扯,道:“懷龍!你找姐姐到底有沒有事兒?”燕雲被她催的更不知道怎麽說。趙圓純見燕雲表情極其尴尬,道:“懷龍你我本是故交,但說無妨!”燕雲道:“燕雲不敢忘記大郡主在白羊川說的話‘今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切記!’”趙圓純略加思索,道:“你說的是在白羊川那天夜晚,我假冒聖姑之事吧?”燕雲難爲情點點頭。
趙圓純道:“傳授怨絨錦雲靈花劍法的遊方高人,與我投緣,曾給我說過,她是‘千手觀音’十二弟子中的一個聖姑,在江湖上若遇到危難,可假冒聖姑令‘八臂神’林鐵風相助。沒想到爲救你師父武天真,卻用上了。”
燕雲道:“這位聖姑就是花劍‘冷面聖姑’栗修源吧?”
趙圓純修眉上揚嘴巴微張,道:你認得她?”
燕雲道:“不認得。聽師父說說過。你說的遊方高人是花劍‘冷面聖姑’栗修源嗎?”
趙圓純道:“她從未透露過姓名。”
燕雲道:“她爲何要傳授怨絨武藝?她在相府住了多久?”
趙怨絨沒想到他問起這些,直視着燕雲,道:“她見我骨骼清奇,資質甚好,是練武的好料,教我一年多武藝就走了。她對自己的身份諱莫如深,再三叮囑我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牢記在心,在相府除了姐姐知道她傳授我武藝,沒有任何人知道。”
燕雲歎愕“真是一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
趙怨絨道:“你是奉主子之命前來相府打聽的嗎?”
燕雲道:“不是。我隻是好奇。對!我兩次來相府都不是主子差遣,請二位郡主爲我保密,一旦主子知道了,我可要挨罰。”
趙怨絨看看趙圓純,沖燕雲,道:“這相府又不是犄角旮旯,我和姐姐就是想瞞也瞞不住呀!”
燕雲焦慮道:“這——這可怎麽辦!”
趙怨絨再次看看趙圓純。趙圓純稍加思索,道:“你與我姐妹都是故交,來相府探望也是人之常情,無須瞞着你主子。”
燕雲沖趙圓純躬身施禮,道:“多謝大郡主指點!”
趙怨絨對燕雲,道:“你真是過河拆橋的主兒!隻顧謝姐姐,卻忘了我!要不是我,你怎能見到姐姐!”
燕雲急忙沖趙怨絨施禮相謝。趙怨絨道:“要來的‘謝’,我才不稀罕呢!”趙圓純沖趙怨絨,道:“别争了!燕雲一路勞頓,叫他好好歇息才是。”趙怨絨道:“姐姐!我已經給他安排好了,就是他上次來住的院子。”轉頭對燕雲“你先去歇歇腳,我給仆人都吩咐過了,一會兒我請你用餐。”燕雲告辭而去。
燕雲去後,趙圓純靜坐着沉思不語。趙怨絨道:“姐姐!懷龍真的隻是爲了好奇嘛?”
趙圓純道:“應該。是!”
趙怨絨道:“姐姐怎麽知道?”
趙圓純道:“你沒注意他的表情嗎!”
趙怨絨道:“姐姐,什麽意思?”
趙圓純道:“任何超過一瞬的表情就是在說謊,微表情轉瞬即逝,源于内心,是沒有辦法掩飾的。”
趙怨絨思忖道:“姐姐說的有道理。不過他對主子忠心耿耿,一心爲主子辦差,不會絲毫分心,哪會有這般好奇的閑心?”
趙圓純微蹙片刻,沒有回答她的話,微笑道“你怎麽有這般好奇的閑心?”
趙怨絨知道她在回避自己的話題,也不會再問下去,尴尬陪着笑笑。趙圓純臉上的笑顔倏爾即逝,沉入深思中。
趙怨絨再三挽留燕雲,燕雲盛情難卻勉強在相府住了兩天。兩日後向趙怨絨、趙圓純告别,趙怨絨、趙圓純将他送到京都外十裏長亭。燕雲别了趙怨絨、趙圓純直奔房州廬陵縣。
房州廬陵縣趙光義宅院卧室。趙光義精神郁結勞悴的臉,沒有一點血色,雙目緊閉,瘦骨嶙峋,如一堆枯骨靠在藤榻。“良醫羽流”馬守志坐在榻邊,全神貫注爲他把着脈。柴钰熙、成诩、賈玹個個屏氣斂息看着馬守志。許久,馬守志悲怆道:“無量壽福!主子也就五六天的光景了。”柴钰熙急切道:“馬道長,真的沒有法子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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