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相府堂後官遊騎将軍“白面小霸王”胡贊,道:“要報仇以江湖黑道手段,月黑風高夜殺人于無影,那不是以暴制暴、冤冤相報永無休止嗎!更是朝廷法度所不容!”
燕雲心中燃起了希望,有宰相趙樸賞識,不僅可以官袍加深,指日高升,光顯門庭,何愁不能保國安民!何愁不能一展平生所學!更能将殺父仇人靳铧絨繩之以法,爲慘死在靳铧絨手上的冤魂報仇雪恨。沖胡贊倒身就拜,道:“多謝胡堂官教誨!小的承蒙相爺恩典!小的燕雲愧領祗候之職!”
胡贊大喜扶起他,道:“壯士差矣!本官隻是奉相爺鈞旨宣授,何言‘謝’字!再則相爺聽了你蒙他恩典,他怎會心安!”
燕雲不解,道:“哦!”
胡贊一臉嚴肅,道:“壯士不知!相爺伯樂相馬絕不是厚施私恩、培植私黨,而是爲國選才,這恩典當然是朝廷的恩典,相爺安敢貪天之功!”
燕雲聞之心潮澎湃,尋思:宰相趙樸爲國選才,唯賢是舉,唯才是用,公正無私,無偏無黨,不樹私恩,堪稱一代賢相!令燕雲欽佩之至,激動地淚水溢出眼眶。
胡贊與他又寒暄幾句,欣悅而去。自此燕雲就任相府祗候,多次向堂後官遊騎将軍“白面小霸王”胡贊請求搬出相府伏龍院居住,胡贊說明留他住在伏龍院不僅是二郡主的意思,更是宰相趙樸意思。燕雲又是激動,不敢再推辭。
相府祗候也是個清要之職,工作數量少、壓力小,近乎于閑職。燕雲卻是閑官忙做,當差很是勤勉,照現代的話說就是工作不分份内份外,生怕做不好,愧對了宰相趙樸的垂愛。不辜負宰相的栽培之心有之,将殺父之仇埋在心底有之。他知道趙怨絨心地善良、有情有義,與其惡貫滿盈的生父靳铧絨不可同ri而語,如果因爲惡賊靳铧絨而遷怒于她,對她是不公平的。他不忍心她再受到委屈,隻有有閑暇就會去見二郡主趙怨絨。趙怨絨雖然替其生父靳铧絨死過一回,他也答應她不再找靳铧絨尋仇,但她還是覺得因爲靳铧絨之事有愧于他,她要更加珍愛他,将内心愧疚之感降低到最低限度,對他關愛備至。他在相府安頓下來,她終于如願以償,就在她眼皮底下,再不會擔心他在趙光義手下當差過着那種刀光劍影的ri子,她的心情格外的舒暢。遠離刀頭舔血歲月的他,起初很不習慣,在大郡主趙圓純、二郡主趙怨絨的不斷開導下“保國安民,一展胸中抱負,不盡是決勝于兩軍陣前,功名富貴也不隻是依靠一刀一槍拼出來的------”他似乎明白,對毫無波瀾的祗候職事也漸漸習慣了。他與趙怨絨相處得還算是舒心暢意。
趙光義府邸蛟龍園。青松翠柏之中人聲嘈雜,趙光義和一群富商大賈圍着一張大桌子,盯着莊家手裏搖的“呼啦啦”作響的骰筒。“砰”的一聲骰筒扣在桌子上。趙光義和富商們伸脖子瞪眼,眼珠都快掉下來,叫喊着“大大大!----”“小小小!-----”莊家把一擡,有人歡喜有人愁。一臉沮喪焦躁的趙光義道:“再來!再來!”他身邊的一個富商沖他“三爺您今天運氣欠佳,改天再玩吧!”趙光義沖他道:“張員外你還怕三爺賴你的賬!”張員外道:“哦!不不是。三爺昨天輸給小的八千貫,還沒還上。”旁邊幾個富商紛紛道“還有輸給小的三千貫。”“還有小的兩千五百貫。”------趙光義煩躁道:“嚷什麽嚷!不是有欠條嗎!來來,再來!”霎時一片寂靜。趙光義拍着桌子惱怒道:“搖骰子!搖骰子!搖呀!”骰子在桌子上震得直跳。趙光義掃視周圍,見在場的富商、府中侍候的下人全都跪下了,再看不遠處立着四個人。趙光義沖跪下的衆人,道:“走走走!”衆人大氣不敢出,小心翼翼爬起來,慌慌張張退走了。
不遠處立着的四個人,趙光義認識,其中一兩位他府中的下人多半也認的。誰呀?微服私訪的大宋皇上趙匡胤、當朝上相趙樸,他們身後的兩位是下人打扮的皇上的貼身太監韓受君、太監入内内侍省右班都知兼領武德司禦侍庭第五營指揮使張靐。
趙匡胤沖韓受君、張靐揮揮手,二人會意退到遠處侍立。皇上趙匡胤緩步走到桌子旁邊坐下,抓起桌子上的幾顆骰子把玩。趙樸站在他身邊。趙光義朝一臉冷肅的趙匡胤跪倒磕頭,道:“草民見過陛下!”趙匡胤靜了片刻,淡淡道:“起來吧!此處沒有外人,不必拘禮。”趙光義爬起來站在一旁,也不再考慮君臣禮數,沖趙匡胤道:“二哥!我——我手頭緊,望二哥再接濟幾個錢。”趙匡胤沒理他。有頃,趙光義道:“二哥ri理萬機夜以繼ri,何其辛勞!近ri,三弟我得了一個優伶,名喚尚飛燕,能歌善舞,正想進獻給二哥,給消愁解悶,今天正巧二哥光臨寒舍,望二哥笑納。”
趙匡胤尋思:他是八成是想用府裏優伶尚飛燕換些錢用。趙匡胤本不是好色之人,看自己的親弟弟如此潦倒,恻隐愛憐之心怎會沒有,不想駁他的面子。道:“三郎的好意,我領了。待我回宮就将她帶走。你如此頹廢消沉,什麽時候是個人頭!”
趙光義想起他的嶽父兵部驿傳司郎中李處耕陷害他謀反,使他跳進黃河洗不清。憤慨痛恨,咬牙切齒道:“李處耕惡賊!惡賊!把趙光義害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落得個人不人鬼不鬼。也好!快活一天是一天,有您二哥在,三弟不愁享盡這人間快活,燈紅酒綠,錦衣玉食,平生足以!”
一絲欣慰的表情在趙匡胤臉上稍作停留迅速掠過。
趙樸沖趙光義,道:“三郎,此言差矣!俗話說打虎親兄弟,三郎怎麽忍心不爲你二哥分憂解難!大宋興亡匹夫有責,更何況你這天子的親兄弟!”
趙光義垂頭喪氣道:“門師!三郎我現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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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二哥分當什麽呢!”
趙樸轉頭沖趙匡胤,道:“啓奏陛下!老朽保舉禦弟趙光義出任開封府尹。”
趙匡胤雙眉愁結,“咯咯”把玩着手裏的骰子。
趙樸見他沉默,沖他跪倒,道:“陛下!如今天下方定,觊觎神器(皇位)奸佞之輩誰敢說沒有!‘?周公恐懼流言ri,王莽謙恭未篡時。向使當年身便死,千古忠佞有誰知’。禦弟趙光義博學多聞文武雙全若經略天府(京城開封府)加同平章事(加宰相銜)冊封晉王,定能威懾奸佞,固我大宋江山。望陛下準老朽所奏!”
趙光義聞聽心潮激蕩,尋思:自己身爲宗室皇族一員若能親王尹京(開封府尹加晉王)就是儲君,就是未來的大宋皇帝,門師向二哥舉薦,二哥能準奏嗎?作爲一個臣子向皇上進言立儲君,這是等于是找死。二哥雖然把門師作爲宗室皇族看待,門師也不能如此!爲趙樸擔心不已,看着思慮滿腹的二哥趙匡胤。
趙樸見趙匡胤思慮不語,沖他,道:“如果陛下不準老朽所奏,老朽就跪死在這兒了。”
趙光義吓得滿臉是汗,心想:門師您這是脅迫皇上呀!爲了三郎不該不該這麽做!一旦龍顔大怒砍您的頭都不爲過,三郎真的是無依無靠了。沖趙匡胤跪下,急忙道:“二哥息怒!趙書記(趙樸)一時糊塗,胡言亂語,您可别生他的氣呀!”
趙匡胤臉上挂着嗔忿、嚴冷、悲思交織在一起極其複雜的表情。靜了片晌“啪啦”将手中的骰子丢到桌子上“天要下雨”像是自言自語。
趙光義仔細思忖着,不知道他說的啥意思,也不知是說給誰聽的。
又沉默一會兒,趙匡胤指指趙樸,惋惜道:“趙書記就以你的,冊封禦弟趙光義晉王加同平章事、行開封尹,即日下诏。”
趙樸道:“老朽遵旨。”爬起來。
趙光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親王尹京”自己想了十幾年,和四弟涪王鬥了多少年,不就是爲了這儲君“親王尹京”嗎!沒想到——沒想到,今天如願以償了!對趙樸由衷的感激不盡。連給皇上趙匡胤謝恩都忘了。
趙樸見趙光義傻呆呆跪着,道:“三郎還不謝主隆恩!”
趙光義沖趙匡胤匆忙道:“臣趙光義謝主隆恩!”
趙匡胤面無表情,道:“起來吧!”
趙光義起身,吩咐下人獻上茶果點心。趙匡胤、趙樸、趙光義閑聊了一會兒。趙匡胤帶上趙光義進獻的尚飛燕,在貼身太監韓受君、太監入内内侍省右班都知兼領武德司禦侍庭第五營指揮使張靐護駕下出了趙光義府邸,趙樸也随着出去了。趙匡胤返回大内皇宮,叫尚飛燕做了宋皇後的侍女。
晉封趙光義的聖旨第二天就到了,趙光義一步登天,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直追随他的文武親随各有封賞,封賈素爲王府長史、柴钰熙爲王府司馬、安習爲王府虞候、成诩爲開封府判官、賈玹爲王府記室參軍、馬喑爲孔目,陳信爲王府醫候,程德、王元佑爲王府醫學;封校尉的有:“郜鐵塔”郜瓊、“白面山君”李镔、“暴猛武贲”戴興、王衍得、“雙锏太保”元達、“鐵掌禅曾”瞑然和尚、“瞻聞道客”了然道士、“雙鵬”金毛鲲鵬”李重、“穿雲抟鵬”楊炯、“五鬼”“催命鬼”崔陰鵬、“勾魂鬼”勾陰芳、“青面鬼”青陰刹、“無常鬼”吳陰鍾、“白面獨臂鬼”白陰羅,“良醫羽流”馬守志、“金劍羽流”呂守威、“金毛色鬼”陽卯、彌超。原來的開封府使院推官宋琦、開封府判官陸仄、孔目劉用、“玉面虎”丁延強、開封府步直指揮使馬升、開封府帳下牙軍馬步軍都軍頭趙延溥、親衛李充矽、親衛王召戎等官複原職。
趙光義的親随“強勇軍客”桑贊、“猛勇軍客”葛霸、“健勇軍客”傅乾與郜瓊、元達、李镔等被北漢南屏關監軍張會秘密逐一釋放後,與郜瓊、元達、李镔等失散,流落江湖,後來聽說主子趙光義被卷入禁軍謀反一案,生怕被連帶,東躲西藏,聽說主子趙光義東山再起作了晉王、開封尹,急忙投奔,趙光義也給了他們校尉的職務。
趙光義xi日的随從,咨議參軍張珣、記室參軍楊守易、翊善趙嵘、著作郎劉岙、倉曹參軍王德延、“銀戟無敵桃花小溫侯”王榮,當時見趙光義失勢,各個另覓高枝,現在見他重掌大權,紛紛來投。最爲無恥當屬楊守易、王榮,趙光義被貶房州廬陵,楊守易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就棄他而去,王榮見趙光義被北漢南屏關守将金刀令公劉繼業活擒,自回京城另謀出路投靠了涪王趙光美。趙光義見到這些有奶便是娘、忘恩負義、棄主求榮的主兒,真想斥罵一頓亂棒打死,想起卧雲先生封贊的話“南衙息怒!‘事有必至,理由固然。’有生必有死,有盛必有衰,這是‘事有必至’。富貴時門庭若市,貧賤時朋友稀少,這是‘理由固然’。天方亮人們争先恐後擠入市場,黃昏時人們匆匆離開卻不會有所眷戀,他們難道是喜愛早晨厭惡黃昏嗎?當然不是,那是早上市場有他們想要的東西,而黃昏集市已散卻沒有。南衙當時失去高位,樹倒猢狲散,追随南衙的如王榮等人紛紛離去,南衙複職後他們又回來,這都是人之常理,又何必太介意,耿耿于懷呢?”還是收留了他們,授了官職。
青麻街是京城開封的一條陋巷,商鋪客棧零星散布街道兩旁,街上行人稀少。一個中年男子頭戴一頂破巾,身穿直縫寬衫,腰系皂絲條,足穿黑布靴;他牽着一個少女急匆匆地走。那少女,松雲髻,插一枝青玉簪兒;袅娜纖腰,系六幅青羅裙子;素白舊衫籠雪體,淡黃軟襪襯弓鞋;懷抱琵琶,舉手投足,恰似柳搖花笑潤初妍;不施粉黛而顔色如朝霞映雪,燦如春華豐姿冶麗;慣使不論家豪富風流不在著衣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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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行人對她駐足癡望,街道兩旁商鋪客棧門前顧客、夥計都忘記了自己要幹什麽,呆呆看着那少女。一群家奴簇擁着一個闊少在街上閑逛。
這闊少然穿紅着綠半瘋半傻,看那少女從身邊掠過,神智立刻清醒起來驚叫“美人!美人!黃泥坡上的美人!”他身後的家奴們快要樂瘋了,七嘴八舌“美人竟然還能治瘋病!”“哈哈!今天該咱爺們走運。衙内瘋了多少年,姚老爺請遍了天下名醫,可沒有一個治的了衙内的病。今天咱爺們帶衙内閑逛,竟然把衙内的病治好了!”“哈哈!回府還不知道姚老爺怎麽賞咱們呢!”一個家奴的頭領“還等什麽!可别叫美人跑了!”家奴蜂擁而上“呼啦啦”把那中年男子和少女圍在當中。中年男子惶恐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麽?”家奴頭領朝他抱拳施禮,笑嘻嘻道“多謝你身邊這位小娘子(小姑娘)治好了俺家衙内久治不愈的沉疴,特請小娘子到府中一叙,俺家衙内、老爺定有重謝!”中年男子雖然迷惑,但推知這夥人并非良善之輩,也不答話,牽着少女就要走。家奴頭領怪眼圓睜,罵道“真他娘的狗坐轎子不識擡舉!”揪住中年男子的衣領猛地一甩。中年男子摔倒在地,少女也被帶倒。兩個家奴扶着闊少走近少女。闊少推開兩個家奴,沖少女,興奮道“美人!美人!黃泥坡一别,想死我了!想死我了!”連蹦帶跳。倒在地上的少女看看他,一臉迷惑。闊少眼瞅着她,嬉皮笑臉“好好!好俊俏的小臉兒,爺我就是喜歡!爺我就是喜歡!”仰天大笑“哈哈!”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想起來了,朝闊少,怒道:“姚勇忠少要撒野!看看這是天子腳下,可不是你爹管轄的真州!”
這姚勇忠在本書《第十六章、歸雲莊陽卯耍無賴》提到過,他是真州刺史姚恕的次子,在黃泥坡強搶民女徐秋豔,被路過的燕雲打得肋骨斷了三根,他回去後傷是治好了,可害了相思病,一病就是好幾年。姚恕的長子姚勇賀仗勢欺人非作歹,強行霸占徐秋豔父親徐安在真州開的紅絲石硯行,徐秋豔的兩個哥哥三個堂兄慘死在姚勇賀手裏。姚勇賀被“燕趙八仙”中的五俠‘落葉書生’苗彥俊打死了,姚恕就剩姚勇忠這一個瘋瘋傻傻的兒子,請了不計其數的名醫都治不好姚勇忠的病。這天家奴要帶姚勇忠出去散心,姚恕也知道這些家奴打着幌子想騙他點錢,看着兒子姚勇忠瘋成這樣,也沒心思和家奴計較,就答應了。
青麻街上這位美少女就是徐秋豔,她身邊的中年男子就是她父親徐安。《第十六章、歸雲莊陽卯耍無賴》講過,燕雲從惡少姚勇忠救下徐安、徐秋豔,并贈送他父女一匹黃骠馬,叫他父女逃命。徐安、徐秋豔辭别燕雲逃回老家青州,把黃骠馬賣了做起小生意,ri子過的本來就不容易,當地市井惡霸又時常敲詐勒索,走投無路,隻好來京都汴梁投奔徐秋豔的舅父,可是她舅父前年故去,舅母改嫁。真是靠山山倒靠水留。父女倆在青麻街找了一家簡陋的客棧暫時住下,吃住總得花錢,父女所帶的錢所剩無幾,徐秋豔隻好到街上的酒樓茶館賣唱,徐安形影不離陪着。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賣唱之時徐秋豔被晉王趙光義府上校尉彌超撞見。彌超是比他小十幾歲“金毛色鬼”陽卯的幹兒子,一心想爲晉王立功,這回終于等到機會了,心想把徐秋豔這絕世佳人獻給主子晉王,晉王肯定對自己另眼相待,到那時陽卯給自己當幹兒子都不要。但彌超還不敢硬搶,主要是怕被陽卯知道後搶了自己的功勞,想要悄悄的用錢把徐秋豔從徐安那兒買回來。徐安就是不肯賣自己的親女兒。彌超大怒,揚言自己是晉王府的官差,明天帶十兩銀子來買徐秋豔。他想,搬出當朝禦弟開封府府尹晉王的招牌,徐安就得在客棧老老實實的等着。徐安第二天帶着徐秋豔付過客棧吃住所用的錢就逃,沒想到碰上了惡少姚勇忠。
姚勇忠哪裏聽得進去徐安那話吓他,彎下腰沖徐秋豔“小美人!請起!快快請起,跟爺我回府共度春宵。”伸手就拽她的手。“啪!”的一聲,徐秋豔朝他就是一記耳光。姚勇忠臉上頓時起了五道血印。這是被徐秋豔連打帶抓的。姚勇忠不但沒怒反而笑起來“哈哈!好好!小美人你怎麽着,爺都喜歡!打心窩子裏喜歡!”徐安急忙爬起來擋在徐秋豔身前。姚勇忠沖他,道:“嶽父大人别介别介!俺們小兩口打打鬧鬧,你來湊熱鬧,多掃興!多掃興!”一手推開他,伸手又去抓徐秋豔。徐秋豔這時已經站起來,擡手朝姚勇忠二次打去。姚勇忠再癡情也不會挨第二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yin笑“美人可不能玩兒真的呀!若打壞了爺我,今夜你可要獨守空房喽!寂寞!寂寞!寂寞得很喲!哈哈!”徐秋豔惱羞成怒,柳眉倒豎,沖他“呸!無恥無恥!”掙紮着想擺脫他的手掌,哪裏掙脫得了。徐安疾步上前拽姚勇忠的胳膊,被姚勇忠”嘡“的一腳踢翻在地。姚勇忠沒提防徐秋豔另一隻手沖她面門打來,得他眼冒金星,松開她倒退兩步,揉揉眼睛,道:“嘿嘿!美人,爺我知道你等不及了。好!天作被蓋地當床,青麻街大街作洞房,還等啥!脫吧!也叫小的們開開眼。”沖上去“刺啦”一聲撕下她衣袖。一個弱女子徐秋豔再想打他抓他,可就打不到了。姚勇忠東躲西閃,逮住機會就撕下她的一片一閃,不一會兒,徐秋豔身上的衣服被他撕扯地衣不蔽體。徐秋豔蜷縮在地上,聲嘶力竭“救命!救命!-----”被家奴按在地上的徐安眼睜睜看着女兒受辱,呼天搶地,号啕痛哭“老天!你你瞎啦眼!畜生畜生!”
姚勇忠沖家奴們,道:“小的們!爺我叫你們看看啥叫玉體橫陳,啥叫颠鸾倒feng!可不能白看,回去别忘了給爺我交錢。”家奴們大笑“爺!小的們記的!記的!爺您就别等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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