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打群架上
“伯伯,褲子掉了。”王平安蹦跶幾下對着李世民無奈地喊道。
“伯伯,緊了,勒死安子了。”
“伯伯,褲子又掉了。”
“伯伯,褲子又掉啦。”
“伯伯,您到底會不會穿褲子啊!”
“伯伯,有您這樣穿褲子的嗎?安子都快被你勒死了。”
“伯伯,您說說您都這麽大的人,怎麽連穿個褲子都不會呢?”
王平安黑着一張臉的李世民,撇了一下嘴,轉過頭看着忍住笑聲的長孫王妃,滿臉無奈地喊道:“嬸子,伯伯怎麽就這麽笨呢?穿個褲子不是緊了就是松了,還是您來吧,再被伯伯折騰下去,安子都快要沒命了。”
李二陛下黑着一張臉看着王平安,真恨不得抽他一頓,不是松了就是緊了,他感覺這小王八犢子就是故意在戲耍他,可是一個不過還未滿四歲的小屁孩,就算是他說出去,恐怕别人也不會相信吧!誰能夠相信一個才四歲不到的小屁孩子,竟然會有這麽多折騰人的想法出來。
長孫王妃笑着看着王平安将李麗質抱給李世民,蹲了下來,伸手點了點頭他的小腦袋,低聲道:“你就這樣捉弄你伯伯,就不怕到時候發起脾氣來收拾你。”
“嬸子,你說啥呢?”王平安低聲滿臉疑惑地問道。
“還跟嬸子裝,你個小東西,你以爲你能瞞得過嬸子。”
“嘿嘿~~~”
“行了,跟你鐵牛哥去玩去吧,但是别到處亂跑,省得到時候你伯娘找不到你,又該捉急了。”長孫王妃站了起來笑着伸手摸了摸王平安的腦袋說道。
王平安蹦跶了兩下,笑着看着李世民,道:“看看,嬸子系得就剛剛好,伯伯,你也真是太笨了,都這麽大的人,竟然系個褲子都不會。”跟着滿臉難以置信地看着李世民,道:“伯伯,您都這麽大了不會每天起床都要嬸子幫你穿褲子吧。”
長孫王妃看着王平安誇張的表情直接笑噴了出來,守衛在周圍的侍衛們,低下腦袋忍不住跟着顫抖了起來,心中各個都在想,這到底是哪家的熊孩子,竟然這樣……
李世民黑着一張臉,抱着李麗質就向遠處走去。
“伯伯,記得回家以後學穿褲子,您都這麽大的人,再讓嬸子幫你穿,也太丢人了。您放心好了,這事安子不會告訴别人,要不然伯伯以後就沒有臉出來見人啦。”王平安對着李世民的背影大聲喊道,看着一個踉跄差點跌倒的李世民,發出“嘿嘿”的笑聲。
“你個小東西,真是太調皮了。”長孫王妃笑着說道。
“嬸子再見。”王平安伸手揮了揮說道。
“哈哈哈!安子,你真牛,真牛,竟然連秦王殿下你也敢戲弄。”程處嗣笑着豎起大拇指,滿臉羨慕地說道。
“鐵牛哥,休要胡說,安子才沒有,這話可不能亂說滴,要是讓别人知道了,這可是大罪。”王平安回道。
程處嗣連忙捂住嘴巴,湊到王平安的跟前,低聲,道:“俺知道了,俺絕對不會亂說。安子弟弟,俺你轉轉吧,大殿之中太無聊了。”
“是啊!安子弟弟,俺們帶你轉轉吧,俺也不想回去。”程處亮微微有些崇拜地看着王平安說道。
王平安擡起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微微點了點頭,道:“就一會兒,要不然伯娘該捉急了。”
“沒事,二伯娘知道你跟俺在一起,不會擔心的,再說這地俺熟悉,丢不掉。”程處嗣拍了拍胸口說道。
王平安“嗯”了一聲,開始跟在程處嗣兄弟二人身邊浏覽着屬于這個時代獨特魅力所在的建築園林。
“安子弟弟。”
王平安“嗯”了一聲,道:“鐵牛哥,啥事?”
“俺聽俺娘說,你馬上離開長安城了?”
“爲啥?安子弟弟,你爲啥要離開長安城?”程處亮疑惑地問道。
“俺回莊子裏面去,俺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王平安回道。
“那就是說俺以後見不到你了?”程處嗣問道,跟着道:“俺還想你跟着俺去南書房呢,俺還想教你武功呢。”
“是啊!安子弟弟,你别走了,俺哥可厲害了,南書房裏面的沒有幾個人單打獨鬥是俺哥的對手。”
王平安搖了搖頭,道:“俺想去莊子裏面待着,俺要養雞鴨鵝,俺不喜歡待在這裏。不過聽伯伯說莊子離長安城不是很遠,你們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去俺家待着,俺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到長安城來。”
“安子弟弟,你那莊子在那裏?”
“俺不知道哎,伯伯他們肯定知道。”王平安回道。
“那好吧,俺沒事俺就去找你。”程處嗣低着腦袋有些沒勁的說道。
小孩子們的感情世界大人們永遠都搞不到,就算是你經曆過童年,你也是一樣弄不懂孩子們的世界,他們的喜怒哀樂,個人喜歡你永遠都弄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就像是現在王平安也弄不懂,他們連在一起玩耍的時間,加起來連五個小時的時間都沒有,但是程處嗣卻露出難舍的表情。
“哎吆歪,這不是傻大個嘛!”
一聲尖銳的童聲響了起來,王平安看了看,看着不遠處七八個身穿錦袍面露鄙色的少年,微微皺起了眉頭,對着程處嗣,低聲道:“鐵牛哥,俺們還是走吧,這些人看來是找茬的。”
“怕啥,有俺在他們奈何不了。”程處嗣毫不在意的說道,對着走過來的李承道幾人,道:“李承道,你幹啥?”
“幹啥,幹啥。”李承德撅着泛着白眼對着程處嗣嘲諷地說道,跟着道:“還真不是一般的土,整天都是俺,幹啥,啥事……”
“李承德你是不是想要挨揍。”程處嗣怒聲說道。
“你敢嗎?程處嗣,你别忘記,你不過是我們李家養得一條狗而已。”李承德滿臉不削的說道。
“一條狗?俺今天就帶你爹爹收拾你一頓,俺倒是想要問一下,這話是不是你爹爹叫你說的。”程處嗣怒聲問道,緊捂着的拳頭向李承德的鼻子上面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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