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殷商走到前院,與衆人擊殺那三名刺客,正要收回寶劍,腦子突然一轉動,想起項羽眼神之中露出的正是殺意,心下暗道“糟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殷商舉起寶劍,大喊“衆将士随我來。”連忙沖向了客堂。
項梁項羽殺出堂外剛退至後院,“項梁項羽,你們兩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拿命來。”殷通順着血迹來道後院,見項梁手提殷通首級正與士兵厮殺,殷商發了瘋似的朝項羽項梁殺去。
見殷商猶如猛虎般朝自己殺來,項羽持劍,不躲不閃!雙眼直盯殷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帶有藐視的微笑。“想殺我,先問問我的劍。”
殷商出劍甚快,棱空一躍,劍鋒直指項羽,此招以快、狠、準爲勢,大有要将項羽一招斃命的架勢,眼看就要刺入項羽身體。忽聞一聲龍吟,突閃一道青光,好快的劍光。項羽揮劍擋開,兩劍交鋒,火花四起。
兩人抵劍近身,四目怒視對方“項羽,你這個卑鄙小人,今日我必殺汝。”“哼,來吧,拿出你的真本事!”項羽冷哼一聲,不覺得殷商能夠對自己造成傷害。
殷商怒火中燒,撥開劍峰,左刺又砍,均被項羽一一擋開。殷商見拿項羽不動,轉身刺向正與衆士兵搏鬥的項梁,項羽見狀緊追其後,殷商突然回身一轉,劍心指項羽心髒。項羽一驚,提劍抵擋,卻是不及,一道劍鋒從項羽肩膀而過,一縷絲發飄然落地,項羽大怒“找死。”難得遇上一個好對手,項羽原還想打打過瘾,卻沒想讓殷商鑽了空子。
當下,擋過殷商的緻命一劍後,項羽全力以赴,以極快極狠的劍招對付殷商,殷商見項羽劍招由守轉攻,劍法淩厲,招招緻命,讓殷商有些力不從心。而項羽卻越戰越勇,力道越來越重,殷商抵擋不住,連連敗退。項羽一個踢雲腿,力道之重将殷商踹出一杖之遠。殷商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衆士兵一擁而上,誓死護住殷商,項羽一個橫掃千軍,衆人應聲倒地,隻見衆人脖子上多了一道血口。
就在項羽項梁與衆士兵血拼之時,一個黑衣人從屋頂之上抛下一條繩索,大喊“公子,快走。”
“羽兒,休要走了殷商。”慌亂之中。項梁有人來救殷商,心中大急。
無奈項羽被衆多士兵圍住,一時間脫不出身。
殷商見此機會,緊握繩索棱空一躍,加上屋上的黑衣人使出全力,殷商輕松地爬上屋頂奔向後院,跳下早已在此等待的兩匹俊馬的馬背上,朝着城門奔去。
在府外的埋伏已久的項梁手下,見有人逃走,連忙去追,奈何沒有座騎,追之不得,隻好作罷!
再說府中,地上傳來陣陣哀嚎,倒下的士兵已有六七十數,場面異常血腥。“殺啊,殺。”從四面八方又沖進來幾十士兵,大有将項梁項羽斬殺在院子中的氣勢。
項梁見狀,将官印揣進懷裏,左手一丟,一顆人頭滾落至地上,衆人大爲震驚。
“殷通已死,爾等用不着再爲他賣命,不如與我起義抗秦。”項梁希望能夠兵不血刃地解決這場鬥争。
“此賊恩将仇報,衆将士與我擒殺此二賊。”其中一人仇恨道,話音一落,士兵們朝二人殺去。
項羽見衆人冥頑不靈,痛下殺手,以震其威。項羽揮舞着利劍,連殺了将近一百人,弄的渾身上下血淋淋的,咋一看,就像個殺人狂魔站在血泊裏,可怕的氣息充斥着郡守府。
近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還有一些受傷的跪倒在地,不敢反抗,隻見項羽氣也不喘,眼也不眨地看着那些被吓破膽趴在地上的,手中充滿殺氣的寶劍讓人不寒而栗。沒有一個人敢起來,甚至連頭也不敢擡,生怕看見項羽那陰冷地眼眸。
項梁趕緊出門,向隐在暗處的龍且揮了揮手,龍且帶着數百兵士沖進府中控制郡守府,以及附近的街道。
項梁又進了府裏,安撫衆人,向他們說明起事反秦的道理,隻要願意跟随項梁的便啥事沒有,若有反抗者立殺無赦。
衆人早已被項羽下破了膽,哪還敢說個不字,連連點頭表示願意追随。而後項梁又召集原先所熟悉的豪強官吏,按事先部署的計劃進行,很快控制了整個會稽縣。
事後,項梁厚葬了殷通,給了足夠的盤纏解散了其家眷下人。
張府對面一棟民房之中。
“少公子,你怎麽樣?”張揚攙扶着殷商甚爲着急,緩慢地将殷商扶在座上。
“咳,咳。”殷商時不時咳嗽兩聲,“項羽那斯着實厲害,那一腳之力幾乎将我五髒六腑震斷,好在我中招之時,将其力量卸了些,咳,咳,否則我即使不死,隻怕從今也是廢人一個。多虧張大人派人及時相救。”殷商需要起身道謝,張揚連忙按住殷商的肩膀,少公子莫要客氣,诶,可惜郡守不識人面,太過相信項梁賊子,這才命喪他守。”
“可惡,項梁項羽,我與你們不共戴天,咳,噗。”殷商一激動,傷勢加重,口吐鮮血,昏了過去。
“少公子,少公子?”見殷商昏死過去,張揚急忙喊道,“來人,快叫大夫”
“大夫,他怎麽樣?”項梁見大夫把了半天脈沒有動靜,着急催問“大夫,他怎麽樣了?”
大夫把完脈,也不說話,起身來到桌子旁,開了個方子“一日二次,連服五日。”短短數字,不曾管要行診費用,将方子開給張揚後欲要離開。
張揚接過方子,見大夫雙手發抖,有些害怕。原來,殷商逃走後,項梁立即下令追捕,若有包藏罪犯着一律同罪誅之,郡守府的異變在第一時間傳到會稽郡吳縣的各個角落。
那大夫認出殷商,心下着急,想盡快離開以免惹禍上身。
大夫轉身欲走,隻聽背後傳來張揚一道冷漠的聲音“大夫既然看出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大夫頓時一愣,回身下跪求饒“英雄饒命啊,我什麽都不知到,我什麽都不會說,求英雄饒我一命,我保證什麽都不會說的。”
張揚冷冷一笑,“爲了公子安危,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說完對着門旁邊上的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見狀,立馬上前勒住大夫的脖子,“英雄饒……嗚,唔,”脖子被壯漢用手肘緊緊勒住,說不出話來。
大夫四肢蹦彈,拼命掙紮卻始終無法掙脫那壯漢的手肘,大夫的雙手十指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迹。不一會兒,四肢漸漸地失去了力量,聲音愈來愈小,雙眼翻白,瞳孔放大,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把他埋了,将這裏收拾幹淨,别讓人看出來了。”張揚冷冷道。雖然是個文官,但下起手來毫不留情,辦事幹脆果斷。
“是”那壯漢扛起屍體,走向小院中……”
“此地不宜久留,得盡快離開會稽郡。”張揚自言自語,他決定前去閩中郡避一避,那兒有他一友人。吩咐下去收拾好後便喬妝改扮,出了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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