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下午碼了一章不到,三個多小時,憋出了不到兩千字,辛苦啊有木有,求推薦啊,行不行?
整治好官場後,諸葛亮便草拟了上任官文派人送往李家村。話說那日李文越挨打之後,村中左鄰右舍見李文越再次失落回來,無不笑話他異想天開,早聽夠了此類嘲笑話語,李文越毫不在意,讓他失落的是自己一身才學竟得不到施展,長歎一口氣“果真是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夫人,我回來了。”李文越有氣無力的說道。
聽到李文越消極的聲音,候彩衣心知夫君鐵定又是碰壁了。趕忙走出房門安慰李文越,卻見李文越一臉鼻青臉腫,甚爲着急“夫君,這,這,這是怎麽一回事?”眼淚汪汪流下。
“不礙事,夫人,讓那狗官打了幾下,沒事的夫人。”見候彩衣爲自己擔憂落淚,心中甚是不舍,一把将候彩衣緊緊抱住,久久不松。
原本還打算安慰李文越的候彩衣,反倒讓他給安慰了。
“夫君,這官,咱不當了,别再指望了,老老實實地,做好農田,好嗎?”候彩衣扯開李文越的懷抱,動人的雙眼直視李文越嚴肅地問道。
看着眼前這位爲自己付出所有的女人,李文越重重點頭“嗯,夫人,我答應你。”并非李文越放棄了,實在是官場的腐敗令他大失所望!
見李文越點頭答應,候彩衣破涕爲笑,再次撲入李文越的懷中,閉目不語!
幾天後,一道官文改變兩人的命運。
“文越,文越,有人找你。”清晨一大早,村中的二牛對着李文越的房屋大喊。
“誰啊?是誰找我?”李文越走出房門問道。
“你就是李文越?”一位手拿官文,身穿官服的斯文人,帶着十來個手下,徑直走進李文越的前院。
聽說來了吳縣的官員,村中百姓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李文越家門四周爲滿了居民。
“正是草民,不知大人,有何事相詢?”李文越對這些當官的沒什麽好感,當下直接問道。
“呵呵,詢問不敢當,下官陳何見參見李大人,下官此來,便是受郡守大人之名,請李大人前去吳縣赴任。”說罷
令手下将官文官服呈現出在李文越眼前。
“這,這?”李文越一頭霧水,候彩衣也是一愣,前些天剛把李文越打了一頓,現在卻又來送官服,這些個當官的到底是何居心?
看熱鬧的村民們,聽到那位當官的話,院裏院外響起一片驚訝之聲。“不會吧,這李文學真要發達了?”
“真沒想道,他李文越竟然要當官了。”兩個村民發出感歎。
“我早說過,我這位堂弟不是普通人,你們看吧,我堂弟可要當官了,看你們這些人還敢不敢欺負他”說話之人乃是李文越的堂兄李文山,言語之中盡顯驕傲。話音剛落,就引來了陣陣唏噓。
“你個不要臉的,平時就你最看不起你家堂弟,也就你欺負的最兇。”一個村民聽了李文山的話忍不住大罵道,“這人要臉,樹要皮的。你李文山不要臉起來,可謂天下無敵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句話惹的周圍村民哄堂大笑。
李文山見狀,滿臉怒氣尴尬地離開。
隻見李文越聽的一臉迷惑,陳何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尾一一道來。
李文越了解了諸葛亮整治貪官的經過,這才激動地接過官文,雙手抖動地打開一看:“即日起,任用李文越爲郡丞,即刻上任,不得有誤!”一道大紅印章“會稽太守印,”格外顯眼。
“是真的!這是真的!”李文越激動道“夫人快看,夫人快看。”李文越将官文攤開擺在候彩衣眼前。
候彩衣激動點頭,“夫君,這,這是真的。”
陳何随即将官服官給李文越,讓其穿上“請李大人,李夫人上轎”
“這,這麽快就走?”李文越略有疑慮,這家中事務繁多,都還沒來的及打理。一些瑣事讓李文越猶豫起來。
陳何看出李文越心中所濾“請李大李夫人放心,家中之事自有人妥當處理,大人隻管前往吳縣上任,勿須爲比煩憂。”
聽陳何這麽一說,兩人不在猶豫,便與亭長辭行,作爲亭中的李辭,爲人公正公平,對于李文越的才能,亭長李辭甚爲了解,知道李文越非池中物,因而對李文越夫婦多有幫助,關系自不一般。
此外,對于村中,李文越再無可留戀之人。就連李文越的叔母,李文越也不多看一眼。
“文越啊,你這一走,我們會很想你的啊,别怪叔母對你嚴格,其實都是對你好啊,你看,這是你家的田屋房契,自你爹娘走後,我們都給你管的好好的,現在我把你交給你哈。”李文越的叔母萬萬沒想到,李文越不知走了什麽狗“史”運,居然當了官,而且還是去吳縣上任,那可是會稽郡的首府啊,她不知道的是,李文越赴任的是郡丞一職,否則,否則她一定會昏過去的,不是興奮,而是吓昏。
自李文越的生父母過世之後,李文越的叔母便一直針對李文越夫婦,處處擠兌他們,收了他們的田地,房屋,恨不得将他倆所有的東西都侵占了。如今見李文越當了官,便點頭哈腰的,道盡好話,這不,連田地房契都主動地交出來。
李文越就像沒聽見似的,不回她的話,更不看她一眼,牽着候彩衣的手,在衆人的矚目下徑直上了馬車,一臉憂愁,心裏直打哆嗦的叔母在原地無助地看着李文越的離去,完了,她知道,這下什麽都完了!
“禀郡守,李文越夫婦已到府門之外。”一位下人上前禀報。
“快請進來。”
見堂上正中坐着一位十分稚嫩的青年,李文越候彩衣很是疑惑,“這會稽郡守怎的如此年輕?”
“草民拜見諸葛大人。”“民女見過見過諸葛大人。”兩人行叩拜之禮。
“兩位快快請起。”諸葛亮連忙将其扶起。
“诶?怎麽是你?”李文越站起身來,見諸葛亮便是當日求賢堂門口見到的那位公子,不禁叫出聲來,很快,李文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告罪!
“子陵,何罪之有,請坐,李夫人請”,“請”。
當下,諸葛亮不兜圈子,直接開口“自我主公項梁将這會稽托付于我,我便下定決心要将這會稽發展成一個大郡,一個可做國府的大郡。上任當日我便廣發求賢令,這才發生官收民賄一事。若非遇到子陵,這官府之腐敗我還蒙在鼓裏。”
“大人整治官吏實在大快人心,會稽百姓無不稱好,今腐敗之風已除,相信日後再無障礙阻擋大人治理會稽郡。”對于諸葛亮的作風李文越很是贊賞。
諸葛亮點點頭“子陵之篇章我已了然,見解之獨到,可謂言簡意赅!”
随後諸葛亮拿出郡丞印交給李文“今日起,你便是一郡之丞,與我共同治理會稽郡,子陵可要拿出生平所學好生爲官,不負江東父老!”
李文雙手顫抖的接過官印,“這,草民。…”
草民二字剛說出口,諸葛亮便提醒道“诶,子陵是不是改口了?”
“哦!呵,下官,下官定不負大人所托,不負江東父老”言語之中盡顯梗咽,“下官苦讀寒窗十餘載,隻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當得一方之官,一縣之主,無奈官場腐敗,處處碰壁,以至而立之年卻毫無作爲!今得大人知遇之恩,官至郡丞。下官無以爲報,今後必定肝腦塗地,追随大人。”李文越說血激動,說到最後時更是下跪拜謝諸葛亮的恩情。也難怪,三十而立的李文越,原以爲這輩子再不會有什麽大作爲,沒想到遇到了諸葛亮,而諸葛亮更是以一郡之丞重用于他,所謂郡丞,就是副郡守,一旦郡守因事不得親任,這郡丞便可接管,郡丞也就是郡守的接班人,而李文突然從一個平民當上郡丞,叫他如何不感激涕零?這諸葛亮就竟有多大的魄力,隻因爲一篇文章就敢重用于他?
“子陵請起,天下大亂之際,若想會稽安然發展,還需我等盡心盡力,以保會稽太平,你我責任重大,今後還需多加上心。”
李文點頭“大人放心,下官必定全力以赴,絕不辜負大人厚望。”
随後兩人關于治國治民治安讨論起來,李文越對諸葛亮的治國之道深感驚訝,談話之中,得知諸葛亮才僅十七歲,這讓李文越夫婦暗暗吃驚,而諸葛亮所表現出來的才能也讓李文越釋然,李文越這才明白,項梁爲何大膽任用如此年輕的諸葛亮爲郡守,諸葛亮的言行舉止,談話風雅,學識才能均不是等閑之輩可以比拟,一股敬佩之情在李文越心中油然而生!
諸葛亮将吳縣中最繁華的街道一座郡丞府賜給了李文越,李文越夫婦便住了進去,府邸雖然不大,房間不過二十餘間,但客堂書房花園池塘假山…應有盡有,對過慣了擁擠小黑屋生活的李文越夫婦來說,這簡直是無上的賞賜,直叫候彩衣興奮了幾天幾夜睡不着覺。
當晚,諸葛亮舉辦了個宴會,爲李文越任職而賀,席間,衆人不說官事,伏龍鳳雛,隻談風花,龍且離眛,舞劍助興,衆人吃肉喝酒,歌舞升平,好不自在,這是自項梁走後,衆人最爲歡慶的一天。
李文越的到來使得諸葛亮身上的擔子減負不少,同時也爲諸葛亮由内政轉軍事,至親赴前線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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