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秋念瀾被震的跑過來看看。
“師尊……咱倆是不是碰着什麽機關了?”官澤被震的站不穩。
應宏執并未理會震動,而是仔細查看被砍開的地方,豁w口處露出了更多的紅寶石,這些石都是隻有米粒大小,這時露出的大概有十幾顆紅寶石,很有規則的排列着,思忖片刻道:“很像那個陣……”
此時劇烈震動已停下,官澤也湊過來查看,問道:“什麽陣?”
“以前看過一本殘缺的仙家奇門遁甲,其中介紹了一種陣法就是以紅寶石如此排列,現在看來很像,也不知是不是,我得全部撬開才能看明白,你閃開。”應宏執手中長劍突然縮小至三寸左右,沿着切口輕撬。
剛撬幾下,突然又劇烈震動起來。
秋念瀾吓的抱緊官澤的胳膊。
應宏執撬的速度加快,棚頂的金屬很堅硬,但是在那劍的利刃下好似削木頭般輕松,當整個陣面都露出時,震動也戛然而止。
整個陣面由數百顆紅寶石圍成三層,在正中心有一顆之前看到的露頭紅寶石,每一層排列出一種奇怪的符文,此時包裹陣法的金屬牆體破損,陣内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威壓。
“果真是滅血陣,誰這麽歹毒?至于在這樣至陰之地擺此陣?”應宏執退後一步,陣中所釋放的強大威壓讓他都很難受。
秋念瀾更是被壓的氣血不穩。
“什麽叫滅血陣?”
“滅血陣是把屍體上的任何髒器擺入陣中,隻要陣在,這些髒器主人的一支血脈将永世不能輪回,這才算是真正的斷子絕孫陰毒陣法。”
“真他娘的狠……”
“破了此陣也不知能不能結下善緣……”應宏執手中的劍突然變回四尺長劍,劍尖連着挑了三下,三層符文全被破壞,最後劍尖挑開最中心的紅寶石。
當中心的紅寶石掉落時,突然一聲巨響,陣法爆裂,一股強大到讓人窒息的氣息從天而降,剩下的紅寶石全部碎成齑粉,金屬屋頂也炸出一個大窟窿。
一個血紅的還在跳動的心髒從窟窿中落下,強大的氣息便是從那心髒中釋放出來。
應宏執還未來得及去護官澤和秋念瀾,就被這強大的氣息壓的昏死過去,秋念瀾正好在樓梯的位置,被這強大的氣息推的摔下樓梯,嘴角溢出一絲血便失去了意識。
官澤雖然感受到強大氣息,卻絲毫無恙,好像那氣息繞過他一般,隻能眼睜睜看着師尊和秋念瀾昏過去,剛要去看看師尊,刀把上的藍寶石突然竄出一條金絲線,那金絲速度極快,纏住地上的心髒嗖一下拉回藍寶石中,那巴掌大的心髒竟然被不足雞蛋大的藍寶石吸了進去。
“咦???”官澤納悶了,拿出大刀,查看藍寶石,什麽金線,什麽心髒統統不見,連心髒釋放的強大氣息也一樣消失不見,摸上去依然溫潤如初。
心髒被收走後應宏執便清醒過來,見官澤還楞在那,問道:“剛才怎麽了?”
“剛才陣那裏爆炸,掉下來個心髒,接着你和念瀾就都昏了。”官澤還楞在那,呆道。
“心髒呢?”應宏執問。
“心髒被藍寶石吞了……”官澤舉着刀把上的藍寶石,楞呵呵的眨巴眨巴眼。
“秋大哥說你那藍寶石是仙物,果然如此……”應宏執摸了摸藍寶石,如同凡物,除了溫潤再别無他感。
秋念瀾也醒了過來,捂着腦袋爬上二樓,有氣無力問道:“澤哥,剛才怎麽了?”
官澤見秋念瀾嘴角有血,拿出一粒專治内傷的絕品靈丹塞進她口中,回道:“剛才那個陣爆炸了,威力太強的關系,你傷不重吧?”
“不重,就是有點頭暈。”秋念瀾揉揉頭道。
應宏執散開法力查看整個房屋,對官澤道:“壞了,咱們又觸動了一個大陣,現在整間房子全都沉到地下了,地下大陣被啓動,屋外那個幻陣也變化了,現在屋外一個封陣,地下一個封陣,城池又是一個大陣,咱們被三層封陣困死了。”
“啊?”官澤傻眼了:“那咋辦啊?”
“等我研究研究這本仙家陣法,你去休息吧。”應宏執拿出一本三尺見方一尺多厚的木質古書,上面的文字密密麻麻,還畫有一些奇形怪狀的符文。
一樓,秋念瀾呼呼大睡,官澤盤膝打坐開始修行。
靜,靜到隻有呼吸聲……
秋念瀾一覺睡了五個時辰,醒來時就發現身邊有一些肉幹,和一壺清水。對于她這個煉氣期九層的人來說,基本與普通凡人差不多,吃喝拉撒是必不可少的。
吃喝完就想解手,可是空蕩蕩的兩層屋子也沒有個能解手的地方,出來轉悠一圈,見官澤在閉目修行,便回了‘溫馨小屋’。從儲物香囊裏拿出一個木桶,把剛才沒喝完的清水倒進桶裏,這才掀開裙子準備解大手。
官澤修煉五個多時辰,按照聚法境的口訣已經運用法力在全身脈絡遊走五周天,這是自突破以來第一次運用法力遊走全身脈絡,這五個時辰結束時已是大汗淋漓。
“嗯?怎麽這麽臭?”官澤憑空嗅幾下,聞出味道來自秋念瀾睡覺的小屋,覺得不好,趕緊兩步沖進去。
秋念瀾正五官擠在一起使勁呢,官澤突然沖進來,把她吓了一跳,這一吓,正好頂出一小坨,伴随着清脆的屁聲,緊接着就是那一坨‘撲通’落水聲。
秋念瀾羞的捂着臉大吼:“你出去,你出去……”
官澤閃身出去,尴尬道:“額?我說這麽怎麽臭呢,原來你在拉粑粑……”
“你………”秋念瀾聽官澤說的如此粗俗,更是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不看,你拉吧。”官澤轉身上了二樓,喊道:“師尊,研究的咋樣了??”
秋念瀾捂着臉直跺腳,屁股不穩差點掉桶裏……
應宏執合上木質古書,長歎了口氣道:“屋子外面的小陣沒問題,但是地下的陣就難了,等我把這古書研究透徹了再說吧。”
“那咱們就在這困死了?我身上吃的可不多了,我十幾天不吃可以,可是念瀾不行啊,”
“餓不着她,給!”應宏執說着拿出一大堆肉幹和果脯,又道:“你倆沒事别上來擾我。”
“好哩……”
與此同時,金屬屋子完全沉到地下,也不知下沉了多深,地面留下一個大坑,那坑好似被什麽無形之物籠罩,就算那麽濃的霧也能隐約看見。
在大坑周圍聚集了幾十頭戈狼,其中一頭渾身幹涸的血迹,看樣子是受過很重的傷,此時卻雙目炯炯有神,它圍着大坑轉圈,身後的狼群也跟着,俨然是狼群的頭領。
頭狼在大坑邊緣轉了幾圈後便猛然往坑中跳去,身後的狼群也跟着跳下。
可是……
一群狼卻被無形的大陣擋住,幾十頭巨大的戈狼撞在陣上,那陣也晃蕩了幾下。
頭狼在原地賺了幾圈,哼唧出聲,似乎很着急,卻又撞不破大陣,無奈的趴下舔舐自己身上已經幹涸的血迹。
應宏執用一個貨架把二樓的樓梯口擋住,又用小陣把整個二樓封鎖,避免被打擾。雙手一刻也沒有停歇,一直在驗算着陣法。
“澤哥,我好渴啊。”秋念瀾舔了一下幹裂的嘴唇,嚼了一口果脯,卻也幹的難以下咽。
“沒辦法,師尊那邊也沒水了,給你喝的水,你還能留着拉粑粑用,真服你了……”官澤慢慢嚼着肉幹,口中也渴的難受。
“早知道我之前把那些果酒帶上就好了。”秋念瀾在果脯裏扒拉着,想找幾個酸果脯解渴。
“果酒???”官澤聽聞秋念瀾如此說,突然一拍大腿,道:“我還忘了,我這有猴兒酒呢。”說着把那巨大酒桶從金腰牌裏搬出來,要不是秋念瀾說起果酒,還真忘了當時偷偷裝的這兩桶酒,兩個酒桶與那些大炮竹差不多大,混在一起早就忘了這碼子事了。
“猴兒酒?去年你們教主大壽時喝的那個猴兒酒?”秋念瀾聞了聞熟悉的酒香。
“是啊。”官澤打開桶蓋子,一股奇特的酒香瞬間蔓延,直接腦袋紮進酒中咕咚咕咚暢飲起來。
秋念瀾也不顧什麽淑女形象了,也學官澤的樣,大口喝着猴兒酒。
“哈……”官澤這一通暢飲,至少喝了三四斤猴兒酒,擡頭一聲哈,爽快至極!
“哈,太好喝了,一點都不烈,好像蜜桃汁一樣好喝。”秋念瀾擦了擦嘴,之前幹裂的嘴唇也瞬間飽滿,小臉也有了酒後的紅潤,前額的頭發被酒打濕,這時正滴着酒珠,略有淩亂的衣裳配上如此絕美容顔,被夜明珠淡淡黃光照耀的分外絕麗。
官澤直勾勾的看着秋念瀾,眼睛都不眨一下,低語道:“真好看……”
屋内靜的落針有聲,秋念瀾怎會聽不到官澤說的話,臉上紅潤更盛,低頭捋了一下前額頭發,略擡頭從頭發縫隙中看了一眼官澤,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在心中瞬間發酵膨脹數倍……
“對了,我給師尊送點酒喝,你那還有糞桶嗎?”官澤說話口無遮攔,本是想要木桶,卻想起秋念瀾剛才那個桶……
“你……”秋念瀾氣的從大酒桶上跳下,氣的一跺腳,罵道:“你混蛋!”
“我怎麽混蛋了?”官澤被罵傻了。
“你怎麽還想用糞桶裝酒給應叔叔喝?”秋念瀾的臉色已經想熟透的蘋果,紅的要滴出血來。
“額……我說錯了,我是想要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