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澤祭出一滴心尖血滴落在那石頭上,瞬間明了這塊石頭是什麽,又是一喜道:“空間石?”
白洛笑着點點頭。
“好,我不客氣了,這寶貝正好能派上用場,我暫時先借用,以後你有能力用時再還給你。”官澤收下石頭。
這時萬洪進來,道:“主人,外面有十六位掌門求見。”
“讓他們進來。”官澤道。
片刻後萬洪帶着十六位各門各派的掌門進來。
“宗主,我們都想加入戰宗,作爲戰宗的附屬門派。”一老者進來便迫不及待的開門見山道。
官澤剛要說話,星心石傳來留在安洋城傀儡的信箋,一皺眉,查看過後眼睛一亮,對那十六個掌門道:“來了便是一家人,具體事宜讓秋副宗主與你們辦理,秋大叔,你安排一下,我有事要出去。”
那老者剛要說話卻不見了官澤的影子,不免心中有些不悅。
秋耀坤趕緊出來圓場。
安洋城地下,那個傀儡在原有的地道上又繼續挖掘,而且深入地下數丈深,當發現一個巨石時停止挖掘,因爲這塊巨石與普通石頭不一樣,之前所遇見的石頭都能輕松截斷,而這巨石實在太硬了,而且巨石四面還有清晰的浮雕,每一副浮雕似乎都在訴說着一個故事,傀儡這才發了信箋給官澤。
官澤進來時傀儡已經把這三十多丈大小的巨石周圍挖空了,隻剩下巨石下面的土層未動。
“這?”官澤看着巨石上面的浮雕,第一幅是一些和尚與道士在與一些有頭有手卻無腳的怪物纏鬥,那些怪物好似幽靈般憑空飛行,個個巨大。第二幅是一個長發老頭,騎着一匹巨獸在與那些幽靈般的怪物打鬥,第三幅是無數的修士在與那幽靈怪物纏鬥,可地上也有無數的修士屍體。第四幅是一個巨大籠子,裏面關了一個那幽靈怪物,籠子散發着白色光茫。
“這浮雕是什麽意思?怎麽會在安洋城地下?爺爺失蹤會和這個有關?”官澤圍着巨石看了一圈又一圈,拿出神念玉石拓印下那四副浮雕,用法力碰觸巨石卻收不走這塊巨石,看了看巨石下面的土層,又喚出幾十個傀儡挖着巨石下的土層。
叮叮當當聲不斷,巨石下面還有更多堅硬的石頭。
越挖石頭越多,漸漸又出現了金屬物質,這些金屬與那浮雕巨石都是相連,一個傀儡挖到一個條狀金屬物質,伸手去摸那金屬時,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爆閃,白光過後那個傀儡化成了一堆齑粉。
官澤趕緊讓所有傀儡停下,湊過去看看那塊條形金屬,這條形金屬似乎還有很多埋在土中,他用法力推開更多的土層,那條形金屬周圍還緊挨着更多的條形金屬,每個條形金屬之間相隔隻有三寸寬,看上去很像監牢。
突然!
一股危機感襲來,官澤渾身毛骨悚然,警覺的查看周圍。
一道刺耳的尖音從那些條形金屬下面響起:“喂,你是神主派來的嗎??”
官澤一驚,看向那條形金屬下面,問道:“你是誰?”
“噢,原來不是神主派來的,你又是誰?”那聲音問道。
“我隻是想盜個墓,沒想的挖到這裏竟然還有活物,你是誰?我放你出去你能給我什麽寶貝嗎?”官澤試探道。
“切,一個小小的盜墓賊還敢妄言放我?趕緊滾開,别擾我。”那尖音似乎很不悅。
“看來你是個被關押在此的廢物罷了。”官澤嗤道。
“小子,你活膩了吧?”尖音怒道。
“你先告訴我,你是個什麽玩意?被關在狗籠子裏還敢叫喚,小心我一把火燒了你。”官澤手掌燃起一個火苗。
“呦,好啊,你快來燒我,快來燒死我吧,這一百多億年可悶死我了。”
“一百多億年???”官澤一愣,問道:“你活了一百多億年還沒死?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你啰嗦的很煩知道嗎?真像當年那小子,既然尋死,那你也死吧。”尖音剛落,十幾個小石子突然從那籠子縫隙沖爆射出來,速度快的恐怖。
官澤跟本來不及躲開,七八顆石子全部砸在胸前,還有兩顆慣穿了他的胳膊,連骨頭都瞬間斷裂,還有一顆斜着穿透了官澤的面頰,右側臉上一個血洞。
官澤噗一大口血噴出,胸前的衣服碎裂,幸虧有仙甲,要不然這七八顆石子絕對能要了他的命,官澤震驚剛才那幾個石子的力量。
“咦?沒死?你有寶甲護體?”那尖音詫異道。
官澤退後一些,遠遠看着那籠子縫隙,問道:“你先别急着殺我,我是來找我爺爺的,你剛才說當年那個小子是不是八十多年前來過?”
這時那幾個條形金屬周圍的突然消失,從那條形金屬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眼睛,看了一眼官澤,道:“你是官古的兒子?”
官澤心中咯噔一下,趕緊道:“你真的見過官古??”
“你靠近點我告訴你。”那尖音道。
“我能聽見,你說吧。”官澤知道那尖音不懷好意。
“嘿嘿,和官古一樣謹慎。”尖音說罷突然又爆射出十幾顆石子,而且接連着爆射出好幾波。
這次距離略遠,可是速度實在太快,官澤還是躲不過,但他早有準備,猛然敲響了元神鍾。
當一聲巨響!
那些石子在鍾聲響起時突然碎成齑粉。
“咦?修爲不弱呀,看樣你有能力爲我做件事了。”
“官古被你殺了?”官澤聲音很冷。
“嘿嘿,我可沒殺他,他現在很可能還活着,你若想尋他,那就幫我做一事。”
“我不信你,不告訴就算了,頂多我當他死了。”官澤收了傀儡佯裝要離開。
“别走,我告訴你便是,但是我告訴你之後,你得幫我辦一件事!”那尖音口氣軟了,央求的口吻。
“你先說,若有半字虛假,我轉身就走。”
“官古當年拾到了我丢在地面的寶石,那寶石裏有我的血,而且官古也滴血在内,我們倆有了聯系後他便下來尋我,我送給他一個寶貝,讓他帶着那個寶貝去一趟桦星域最北面,爲了守信,我答應他待東西送到之後便給他一個天大的造化,而他也留下了三成魂魄在我這,這三成魂魄至今還與本體有一絲聯系,隻是很微弱罷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那寶貝送到地方,八十多年了也沒個消息。”尖音語氣有些埋怨。
“官古的三成魂魄在你手裏?”
“對!”
“你想讓我幫你辦什麽事?”官澤冷道。
“你也幫我去一趟桦星域最北面,把這顆寶石扔在最北面的星空中就行,回來後我也送你個大造化。”
“我不要你的大造化,待我回來後,你把官古的三成魂魄給我就行,答應的話我現在便走,不答應的話我便用大陣封鎖這裏,以後誰也進不來。”官澤威脅道。
“你送去回來我便把官古的三成魂魄送你,反正那三成魂魄在我手中也無用。”尖音說着散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魂魄。
那絲魂魄一出現,官澤就有了微弱感應,那是血脈相連的感應。
官澤心中一緊,道:“好,我信你一次,把讓我送的東西拿出來吧。”
一顆黑色巴掌大的寶石憑空飄出。
官澤接在手中,道:“我坐傳送陣走,大概十年就會回來,等我!”
“好!快去快回!”尖音語氣帶有一絲欣喜。
官澤想把黑寶石收進儲物法寶内,可是卻收不進去,問道:“你這寶石收不進我的儲物法寶裏?”
“那是何等寶物,豈能進入到你們人類的小小法寶中。”
官澤抓着黑寶石,道:“待我回來再細談。”說罷轉身離開。
星空中,官澤拿出一個小陣把黑寶石封鎖在陣中,又打開一個傀儡的肚皮,把黑寶石連同小陣都塞進了傀儡體内。又帶着這個傀儡落到一個廢棄的陸星上,把傀儡埋進了地下深處,在傀儡之外又籠罩一個封鎖小陣,連外傷都沒處理便急匆匆的趕回萬重星。
萬重星,笑斷腸内,幽琰正在擺弄棋盤。
“幽大叔,你看看這個。”官澤把拓印那浮雕的神念玉石遞給幽琰。
幽琰見官澤臉色不對,也沒多問,接過神念玉石查看,片刻後驚問:“你在那看到這些浮雕的?”
“在大夏陸星地下,大概七八十丈深的位置。”
“那浮雕石頭下面可否有個籠子?”
“有啊,那籠子周圍被土掩埋了,裏面還有個活物,我這一身的傷都是那個玩意用石子打傷的。”官澤指着身上受傷的幾處。
“果然是不死之身……難道這次浩劫又是與他們有關?”幽怨皺眉自語。
“那些像幽靈一樣的是什麽東西??”官澤問。
“當年我們管他們叫異鬼,可他們稱自己爲暗族,說是爲混沌神下界來收納污穢的魂魄,百億年前的浩劫就是引他們而起,他們有極高的智慧和修爲,他們的修爲與我們的不同,而且這些東西跟本就是不死身,再重的傷也不會死,他們殺人留不下什麽外傷,而是把魂魄完整的收走。”幽琰回憶當年那長浩劫的恐怖。
“異鬼?暗族???他們殺人就是爲了收取魂魄?”官澤蹙眉道。
“對,那場浩劫持續了四十年,他們不光收修士的魂魄,連凡人和獸類的也不放過,死了多少生靈也無從計算,我隻記得數十個星域幾乎都有損失,那才是真正的生靈塗炭,哀鴻遍野……”幽琰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