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進了屋,馬潔迎了上來。
“事情辦得怎麽樣?有沒有抓到周宇?”
李超冷笑道:“沒有,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已經說服那些武者去抓周宇的親戚了。隻要有他們在,不怕周宇不乖乖就範。”
說着,他又掏出電話,打給了自己的保镖。
“計劃很順利,那些武者答應出面,到時人質會由你們看管。事情結束後,你們便找個無人的地方,将他們埋了。事成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聽到他冷酷的話,馬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這是要滅了周宇全家,趕盡殺絕啊。
李超冷眼看了馬潔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到床上的陳雨香身上。
咕噜!
他瞬間沉迷在雨香的姿色之中,慢慢伸出手。
滋滋!
火光冒起!
手又縮了回來。
“媽蛋,忘了還有這東西!”
李超怒罵,邪火得不到發洩的他,頓時轉向馬潔。
“脫衣!”
馬潔一怔,解開了自己的衣袖,露出她的肌膚。
李超見狀,頓時撲了過去。
不久後,屋裏響起了一片片“春風”聲。
……
周宇跟着李超進來,沒想到竟看到如此香豔的一幕。
而受到李超兩人的影響,床上的陳雨香似乎也開始意動了。
隻見她臉色越發紅潤,小嘴微微張開,喘着香氣。
感受到床上的氣息,周宇頓時轉過頭來,沖了過去。
“香香姐!”
他輕聲呼喚,顯現出自己的身影。
李超兩人正打得火熱,聽到這聲音,蠕動的身軀全部都停了下來。
馬潔擡起頭,看向床上。
“周宇,你你你怎麽進來的!”
她驚呼道,吓得臉色蒼白。
李超也反應過來了。
當他看到周宇的身影後,整個人頓時失了方寸,就連他下面的東西都趴軟了出來。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李超顫抖着身子說道。
周宇道:“看了你們一會兒了。”
随即他身形一動,想要将李超殺掉。
可就在這時候,他身邊的陳雨似乎受到了他的吸引,香卻慢慢爬了起來,将他整個人抱住。
周宇低頭一看,香香姐雙目成星,整張臉都布滿了霞雲,一股濃烈的女人味散發出來。
“春風香?”
他輕輕一聞,便知道是什麽東西讓陳雨香露出了如此失态。
當然,他也知道這是誰幹的好事!
“李超!”
周宇看向李超,喉嚨裏發出低沉的怒吼,雙眼中也充滿了滾滾殺機!
如果自己再慢一點,如果自己沒有給香香姐防禦玉符,那今日,豈不是會讓李超得逞?
一想到這個可能,周宇胸中便充斥着無窮的怒吼。
不再有任何遲疑,周宇掙脫掉陳雨香的身軀,踏步到李超面前,将其提起。
“周宇,你要幹什麽?”
李超使命的掙紮,萬分驚恐。
“殺……你!”
周宇靠近李超的耳朵,非常平靜的說道。
李超一怔。
周宇不等他呼喊救命,拿出菜刀,輕輕一揮。
刀光一閃而過。
鮮血四散,噴灑在後面的牆壁上。
李超倒下,到死他都不明白爲何周宇竟如此果斷,說殺就殺!
“啊……”
見到血光,一旁的馬潔直接吓得昏迷了過去。
周宇看了她一眼,卻沒有理會,而是轉過身抱起香香姐火熱的嬌軀。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救出陳雨香,然後回到村裏解救自己的父母。
“不許動!”
但就在他隐去身形,将偷偷逃離的時候,一把詭異的暗器,輕輕頂着周宇的心口,似乎隻要他敢輕舉妄動一下,那麽這把暗器便會刺進去。
……
屋裏。
此時出現了一副詭異的畫面。
隻見血色的背景前面,一位白發男子溫柔的抱着傾國傾城的美女。
可這位美女手中卻拿着一把銳利的暗器,刺在了男子的心口,且面容中有說不出的冰冷。
感受着暗器的鋒芒,周宇低下頭去望去,此刻懷中的美女雙目清明,哪有一絲被春風香影響的迹象。
“香香姐,你……醒了!”
周宇一聲苦笑,到了現在,他還如何不明白所有人都被懷中這位大美女給算計了。
自己是,李超也是,或許外面的武者也是。
要不然,憑借陳雨香遊刃于大家族的智慧,又豈會讓别人輕而易舉的逮住。
哪怕被逮住,難道她就沒有一絲自保的東西。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所有人都把香香姐當做手無寸鐵的女人,卻忽略了她自身的能力。
枉李超還自認自己的計劃完美,卻不想他的一切,都隻不過是别人計劃中的一環。
“小宇,你不該來!”
陳雨香輕聲說道。
她聲音有些凄苦,又有些欣慰。
但她卻沒有将暗器放下,反而将其刺得更深了。
一滴滴血液滴了下來,染紅了暗器。
“嗯!”
周宇輕痛一聲。
但他也沒有放下陳雨香,反而抱得更深了。
“小宇,你不該來見我!”
陳雨香再次開口。
周宇搖了搖頭,不答反問道:“爲什麽要不告而别?”
陳雨香低頭說道:“我有毒!”
周宇道:“我有解藥!”
陳雨香沉默許久許久,在周宇再次開口之前,她将暗器完全刺入周宇的心口。
周宇意識開始迷糊起來,雙手輕輕放下。
陳雨香站到地上。
然後……
她一張開雙臂向着周宇撲了過去,将其按到在床上,接着雙唇吻了上去,并解開周宇的所有衣服。
“小宇,你沒有解藥的。連我家最弱的性藥都抵抗不了,我們用什麽和他們鬥?”
陳雨香撫摸着周宇的臉頰,輕輕脫掉自身的衣服,然後坐了上去。
“哼!”
因爲疼痛,她微微皺起柳眉。
而周宇因爲藥力,全身如同火爐,當得到陳雨香的貞潔後,竟反客爲主,将她壓到身下。
陳雨香躺在床上,完全張開自己雪白的身軀,忍着劇痛,任周宇索取。
……
夜幕降臨的時候,周宇才精疲力盡,停下征伐。
陳雨香也是香汗漓淋,累得不行。
在床上稍微休息了片刻,她輕輕走下床,先将床上的初紅收藏起來,然後把鋪蓋蓋在周宇身上。
“如是我聞,愛本是恨的來處,胡漢不歸路,一個輸,一個哭,甯願你恨得糊塗。”
“中了愛的迷毒……”
她輕哼着憂愁的小曲,坐到梳妝台上,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的容顔後,走到床邊,從衣袖裏拿出一塊古玉,放到周宇手中。
“這是我父親給母親的定情信物,母親死前,交給我。聽說是很厲害的寶物,希望它以後對你有幫助。”
陳雨香俯下身在周宇嘴上輕吻了一口。
“小宇,對不起。我還是不得不走!”
她站起身,最後留戀了一眼,打開合金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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