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度笑道:“明白。”
梅念霜又對秋書凝道:“你讓人回去,在對岸小心的鼓噪,吸引喪屍到岸邊。注意不要太多人,我們一波一波的吸引喪屍。”
秋書凝想了會道:“我回去吧。”
梅念霜不置可否道:“也好。”
等到秋書凝走遠,上了大橋,謝度才開始行動。
謝度用迷魂術放大岸邊喪屍大腦裏的欲望,喪屍不加抵抗的向河裏撲去,過程非常簡單,一點也不難,而且喪屍集體行動也很好的掩飾了江水的危險。
如果是單個的行動,下到水裏就被淹了,但是集體行動就不同,一個喪屍被淹了,二個被淹了,沒關系,多淹幾個喪屍,後面的喪屍就會找到墊腳的地方。
如此向前推進,很快喪屍就找到進入支江的辦法,就是用前面的喪屍填江。也許沒有謝度的控制,喪屍會像人的智商般找到填江的東西,比如大樹,比如拆房子。
喪屍的智商,謝度現在也不能肯定,也不會去嘗試,也沒興趣研究喪屍的結構和大腦,他現在隻需要做好任務。
就算是了解透喪屍又怎麽樣,還不是爲自己的任務服務,現在任務順順利利,不必再多強求,免得節外生枝。
基地那裏,已經站了幾百人鼓噪着,這邊可以聽得清晰。
梅念霜道:“我們也要準備向後退。”
謝度不明白的看着她。
梅念霜解釋道:“我們要以防萬一,如果喪屍從我們身後而來,就撞上了,我們現在也沒必要和喪屍厮殺。更重要的是,你現在要回到大橋那裏,守好大橋,不要後院起火。”
謝度驚了下,這樣的後果不說多慘,而是非常麻煩。
連忙道:“那我們走吧。”
整個團隊開始向後撤退。
等到全部人員撤退到大橋上,謝度道:“留下兩千人,其他人都回去吧,然後在江中間射殺一些魚,讓河裏有點血。”
梅念霜道:“郭蓉你帶他們回去,把謝度的話傳給秋書凝。”
郭蓉道:“好哩,那我回去了。”
不過又問道:“我還過來嗎?”
梅念霜道:“又沒有限制你,不是随便嘛。”
郭蓉道:“明白。”
對着隊員吆喝道:“隻留兩千人在這裏——”
她對着團隊估摸片刻,差不多兩千人,然後就在估摸的位置伸手一劃道:“從這裏往後,都和我回去。”
林雪翩看着她的表演道:“看她年紀輕輕的,還真的不能小看,都快有我當年的風采了。”
謝度聽她這樣說,好奇道:“你當年是什麽風采?”
舒娟打斷道:“跟在我屁股後面。”
然後也不等林雪翩發飙,就對謝度道:“如果你開着遊艇在江上轉悠一圈會是什麽光景?”
“哇!”林雪翩馬上忘了姐姐的不屑,驚訝道:“姐,你真是天才,這都能想到。”
又對謝度道:“快點想辦法,我們快點開遊艇去。”
她兩眼冒光,星星點點,情緒也上來了,自言自語着,“如果在喪屍面前開着遊艇勾引着喪屍,想想都激動,真是太風光了,太浪漫了,以後老了,回憶起來,都是可以吹不完的水。”
謝度條件反射道:“你喜歡吹水啊?你不是經常吹水,還沒有吹夠?我不是有大把的水給你吹嗎?”
舒娟伸手拍他,道:“正經一點,别教壞小孩子。”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孩子聽不懂,但是幾個女的可是心有戚戚,哪會不明白,也都是吭吭哧哧的笑着,把林雪翩的厚臉皮都笑的有點紅了。
謝度道:“走吧,我們現在就回去開遊艇。”
林雪翩道:“不用再等等?”
謝度道:“不用了,這裏和喪屍經過的地方有幾百米,又是樹林之間并不寬闊的道路,而且這裏還有大樓擋着,和那堤岸大道相比,這裏沒有一點吸引力,喪屍應該不會過來。”
又補充道:“就算是過來,我們也能應付得了。走吧,我們開遊艇,逛東江去。”
魏媛媛第一個附和他,欣喜的大叫着,跟在他的屁股後面,颠着小腳,扭着屁股,嘴裏嚷着,“抱抱抱抱……”
謝度回身把她抱在懷裏,又一把,把梅寒抓住,也抱在懷裏道:“走,我們坐遊艇去。”
梅寒也不說話,隻是用白眼翻他。
遊艇就拴在鶴和樓下。
一艘白色兩層的遊艇在幾步大小的碼頭邊浮蕩着。
上得遊艇,謝度才醒悟過來自己不會開遊艇,問幾女道:“遊艇怎麽開啊,你們會開遊艇嗎?”
“不會。”
幾女都道,而且說的理直氣壯,拿眼睛看着謝度,好像是說,“你是男的,像這樣的難題,不都是應該你解決的嗎?”
謝度轉過頭,不看她們,都被她們看得心虛了,誰讓自己就是,一吊絲呢?高水準的生活知識,一點也不知道。
林雪翩走上前道:“還是看我的吧。”
謝度驚訝道:“你會?”
林雪翩道:“當然,當年我可是有一張遊艇協會的會員證。”
謝度不信道:“你不是湖省黃市的嗎?你們那裏不是山區嗎?你怎麽會開遊艇?”
林雪翩不屑道:“你不知道我那裏是山,但不遠的地方,就是全國最大的江嗎?怎麽會沒有遊艇?”
謝度一想也是,也就不在糾結,道:“要不你也教教我。”
林雪翩癟癟嘴道:“讓我姐教你,我不教笨學生的。”
謝度噎了一下,不服氣道:“我又不笨。”
林雪翩道:“你不笨,隻是學曆不高,這沒知識啊,學開遊艇就不好學啊。”
林雪翩邊說邊笑。
謝度看向舒娟,想讓她解圍。
舒娟罵道:“以後再學不行啊,現在忙着呢。”
又轉頭看着林雪翩罵道:“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逗他,很好玩嗎?你好好開,現在儀器都不行了,小心點。”
林雪翩開心道:“得令,我保證萬無一失。”
謝度也癟癟嘴,心道“你怎麽保證萬無一失,還不是我來保證。”
遊艇這兩天被休整過,但還是半能開,就是高級一點的儀器都不能用了,比如看方向的,看水深的,儀表啊什麽的,都不能用了,不過也不是全部不能用,基本的都沒有問題。
所以開起來,也沒有問題。
遊艇上并沒有上幾個人,就謝度和他的女人們,還有花若香和宗香香,現在除了戰鬥,花若香都在跟着她們。
花若香和她們走得很近,但花若香的來曆,一無所知,就是口音也不好分辨,唯一能确認的就是帶着北方口音,不過又很輕微,還有着粵語的口音,還有點外國口音。
不過她是好女孩,安靜,除了戰鬥外都是典型的中國女性的表現,和謝度印象裏的見過的女性區别很大。
她不戰鬥不拒人千裏之外的時候,非常完美。
謝度對她也不是沒有想法,隻是感覺沒有緣分,意思就是好像她不應該是屬于他的,他有那麽多女人了,也不想再加女人,她也像是一個過客般,給他生疏的感覺。
這個女人長得嬌小玲珑,比梅寒高不了多少,當然這是印象裏,其實她也不哎,和水以煙差不多。
但她比水以煙更多質感,水以煙身上是肉感。
謝度有時候也會想,如果把她們兩人并排放在床上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風景,有時也會眼神停留在她擡步間的臀部。
圓潤的和大腿銜接的部分别有風采。
特别是當她感覺道他的眼神的時候,行走間會失神,這個時候,兩腿交錯時的微顫更是跳動着他掩藏起來的欲望。
遊艇起動,先是緩緩的滑行,猛然加速,遊艇裏的人沒有防備,全部都趔趄着。
謝度剛剛把兩個小孩放下,坐在沙發椅上,舒娟和梅念霜,水以煙、郭蓉、宗香香,趕來的秋書凝經過他向裏走,花若香剛好經過時,遊艇好像有意在此時猛然加速。
她也沒有防備,身子猛然向前趔趄,又突然調轉方向倒向謝度,他連忙伸手接住抱在懷裏。
在遊艇的搖晃中,謝度抱緊她。
而她也沒有掙紮的意思,就任由謝度抱着,匍匐在謝度的懷裏,兩隻手環過他的腰部之下。
謝度因爲也向後仰的原因,花若香抱着他的身子向下打滑,她癱倒似的跪了下去,頭部剛好爬在他的腹部。
被遊艇搖晃了幾下,抱着花若香,他也是有點醉了。
這樣太巧了吧?
花若香沒有起來的意思,好像遊艇劇烈的搖晃中,她無法起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她也是一時反應不過來,自己已經和末日前不一樣了,能做到很多她以前慣性的以爲做不到的事情。
或者她有意不起來。
或者她沒有在意。
謝度下面感受到熱氣,滑向一頭秀發上的兩手,不自覺的用了用力向下按了按,感受到一陣的刺激。
八月份的天氣還是很熱,他穿的也是非常寬松和休閑,不像女人們或者其他的隊員,大多穿的都是牛仔褲。
他穿的非常寬松,裏面也是很寬松,沒有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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