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一直以來所渴望的美人啊!”
“我夢中所所出現的白馬王子,我的摯愛啊......”
空地上,靜香對着眼前的男孩一臉幸福的訴說着自己“真摯”的情感,那浪漫主義的氣息能夠閃瞎所有單身狗的狗眼。
看着眼前的一切,大雄感到了相當的震驚——什麽時候靜香和出木杉英才好上了!雖說講的話确實童真了一點,但是這充滿了浪漫主義的台詞......要不是自己有了幸子,大雄無法想象到這個景象對單戀的吊斯有着多大的殺傷力。
我終究也是看淡了啊,大雄感慨了一句青春真好......等等不對,這一幕過了是什麽意思?卧槽難道是話劇......
“對啊,過幾天學校有表演,我和靜香要出演白馬王子和白雪公主。”
雖然這話說的很正常,但是大雄總感覺有一種我和胖虎小夫就是幾個小矮人的感覺......大雄無法想象,這一幕對于那個成天零分的懦弱男孩會造成多大的打擊。
勞資當年考試數學考了全班倒數第一的時候也考了70分啊!究竟怎樣才能考出一疊零分?想起自己在櫃子裏搜出了一大達零分試卷,大雄表示不可理喻。
就好像已經被絞死成了阿賴耶狗腿的阿茶無法理解自己年輕時候的士郎爲什麽那麽腦殘想去做老好人一樣吧,同一個人在不同年齡段碰頭爲了一個“我要做正義的小夥伴”這個理念刀劍相向,自攻自受......
思考着人生的大雄回到了家裏,郁郁寡歡的将這件事告訴了哆啦A夢——
至于爲什麽郁郁寡歡?男人總喜歡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這種事情要是對幸子說,不理解是小事,被誤會了就是大事。雖說按照幸子的性格是不會跪搓衣闆,但是天知道那個蠢萌的和伊卡洛斯有的一拼的幸子會不會把這件事捅出去,要是被鄰裏傳出去那就大條了。
“大雄,什麽将來結婚啊?你是在和我說結婚的事情嗎?玉子媽媽說了......”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大雄一把捂臉。老媽,你居然把我賣了......看樣子玉子老媽已經認定了這個兒媳婦了,大雄覺得有必要去未來見證一下自己的婚姻。
......
“年月日好像老早就查明了,但是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啊......”
時間隧道裏,哆啦A夢專心緻志的駕駛着地毯型航時機,而大雄拿着手上的資料在看着自己結婚的相關資訊。再報上了停泊參數後,大雄順口吐槽了一句。
勞資才小學四年級,就可以看到自己結婚的那天了真他媽神奇,以前18了還沒機會想這個事......
“到了,公爵酒店。”緊緊踩住了刹車,然後一把拉上手刹,哆啦A夢從座位上走下來,把大雄從思考中拉了出來,然後一把鑽進航時機旁邊那個小小的黑洞裏。
當大雄從黑洞裏把頭探了出來時,看到了一座漂亮高大的五星酒樓。街上來往着漂亮的轎車,而周圍都是高大的大廈。
有點家的感覺啊,大雄不由得想起了幾個月前還是自己家的21世紀,盡管這裏的街道更加整潔,但是終歸是少了那種令人懷念的粵語歌......
大陸在進行階級.鬥争,而日台都有着一堆流着美國血統的單親媽媽以及肆無忌憚的燈塔國大兵,而在前兩年,韓朝兩國終于停止了大規模背地裏的滲透戰......再過幾年,中越就要爆發一場慘烈的血戰,被文.革弄廢的pla和全民皆兵窮兵黩武的越南進行的戰争,中國用鮮血作爲代價再一次學會了戰争。
70和80年代,一個動蕩的年代。
思考着政治的大雄,他的目光被一輛出租車所吸引。那種感覺,那種吸引力......
不愧是自己,自己在一瞬間就感知到了。
出租車剛停了下來,一個穿着西裝戴着眼鏡的青年,他急匆匆的向着酒店樓跑去,而哆啦A夢也緊跟着追上了他。
但是不對,大雄能感覺出來,那種強烈的即視感,不是源于那個青年。而是在那架出租車上的,默默無聞的司機。他沒戴眼鏡,同樣穿着一身西裝,但是他給人的風格完全不同——前面那個青年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普實的青年,而後者給大雄感覺的,像是一面嚴實的牆壁,盡管同樣默默無聞,但是卻是經曆過了許多的風雨。
“世界。”說出了大雄熟悉的台詞,緊接着周圍的一切都停了下來,唯有大雄和他沒收到影響。
“【抛錨的時間】,果然,你做好了針對你自己的時間閉鎖。雖然簡單,僅僅隻是運用平行時空來封鎖了自己存在的可能性從而别人無法對你進行精準定位,但是你也應該明白,别人無法觸碰到你也就意味着你無法觸碰别人,這裏不是你的未來,也沒有那個想嫁給你的女孩。”
“這裏是,屬于野比大雄的幸福之日,哦不對,他是明天結婚,哆啦A夢搞錯了日期。來,我們喝一杯吧。”
那隻蠢貓,我沒報錯數啊!果然時間航行失之毫厘差之千裏,下回還是我來開吧。大雄一邊在心底裏吐槽着,一邊跟自己走向了任意門。
PS:最近懶病發作一碼字就困我也是心累,事情也多,25張畫我才交了15張不知道會不會期末不合格。
下一卷确定爲《陷落的泰坦尼克号》,原本日更的我怎麽變成了周更哎呦......
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完結老書開新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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