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苦中作樂



也許,不但太祖是這樣想的,可能秦皇、漢武、唐宗、宋祖,以及一代天驕成吉思汗之類的人,估計也是這樣的想法,隻是沒有太祖他老人家有文化,把這種想法用優美的語言直接表達出來罷了。

但是,大山裏的農民,與地鬥真是其苦無比,口朝黃土背朝天,挖了一生的地,耕了一輩子牛,種了一世的莊稼,也沒能吃穿的太好,特别是打石闆,更是苦到極點。

栾青松發誓,今生隻要有機會,就不會從事的這樣高難度的工作。

别人說的再正确,也不一定适合自己!

明洪武十四年,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派征南将軍率三十萬大軍第一次調北征南。

征南戰事,一直延續了許多年,軍事打擊的元朝的反叛,戰事結束之後,大軍回程!

但是,在戰争過程中,大軍傷害到其它少數民族,導緻各地*反*叛之火,不時重燃,威脅着大明王朝在西南地區的統治。

朱元璋征詢大臣的意見,讨論的結果是,以征剿與安撫相結合的策略。

除置官設衛外,決定就地推行屯田制度,安置所在有士兵。

按三比七的比例,三成軍隊駐紮城市,七成軍隊屯駐農村,并按總旗每人領種田地24畝,小旗每人領種20畝,屯軍每人領種十八畝的比例發給田地,使屯軍和家屬就此立寨安居。

此外,明王朝又以“調北填南”的舉措,從中原、湖廣、江南等省強行征調大批農民、工匠、役夫、商賈、犯官等遷來黔中,名曰:“移民就寬鄉。”

發給農具、耕牛、種子、田地,以三年不納稅的優惠政策,就地聚族而居,形成軍屯軍堡、民屯民堡、商屯商堡,構成黔中一帶獨特的漢族社會群體──黔中屯堡。

屯堡居住的地名大多以,屯、堡、哨、所等來命名,這就是黔中屯堡人的由來。

從明朝起,經過多年積累,到清末年間,栾家财富不斷增加。

到了栾青松的高祖,考中過秀才,曾祖考上舉人,爺爺曾出國留過學,在黃埔呆過。

因爲,戀家的原因,沒去海的那邊。

整個大院裏,不管日子如何難過,過年時貼春聯,院子的大門上總有一付這樣的對聯!

“室外鳥語花香,屋内琴棋書畫,橫批:書香傳家”

希望孫子們,要像祖上那樣,成爲讀書人。

.......

看到父親出去之後,栾青松敢快把飯吃完,等阿媽和妹妹、弟弟吃完飽之後,燒水把碗洗好放在碗櫃裏,拿上筐,打開門,走到外面牆邊。

屋外邊,堆有買來的煤,用鋤頭把煤裝在筐裏,再混上一些黃泥巴,黃泥巴和煤按一頂比例裝在筐裏,放下鋤頭,把煤擡回家,倒在煤坑裏,放上些水,第一次不能放太多。

水多了,煤就稀。隻能一邊攪拌煤一邊加水,煤和泥巴混在起有一頂粘度,就算成了。

現在,不是收玉米和稻谷的季節,家裏不算忙。

晚上,一般都會有人串門,聽到有人敲門,趕快起身去開門,看到隔壁家二伯娘站在門外,趕快說道:“二伯娘來了,快來家坐,我阿媽在家。”

“青松來家了”二伯娘站在門口,手裏拿着線活,微笑着對本家侄子道。

“嗯,今天星期五,放學後,就來家咯。”栾青松趕快笑着回答。

面對長輩不能繃着臉,那是沒有教養,在農村,這樣的人很不受待見。

“正準備叫青英去喊你,吃了飯嗎?”聽到二伯娘的說話聲音,阿媽擡起頭,停下手中的針線活,笑着對二伯娘說。

“今天去青坡上,那塊地還沒有除草,來家做飯遲了”二伯娘也笑着回應。

栾青松邁開一步,敢快請二伯娘坐在沙發上,這是作爲晚輩應有禮儀。

二伯娘後面,三個堂妹也跟在後面走了進來。

栾青松倒一杯茶,遞給坐下的二伯娘:“二伯娘,喝茶”

“你看,還是青松懂事”二伯娘接過茶杯,恭維了栾青松的阿媽。

“管他的咯,現在還在讀書,看以後成不成器!”這個時候阿媽心情都很好。

兒子懂事,做阿媽的面上也有光。

兩人邊做針線,東家長西家短的開始了農村裏的夜話。

一般這個時候,争取早點把家務活做完,然後去外邊玩,主要是和堂弟明松一起玩。

因爲,堂哥們要去其它屯堡,找大姑娘談情說愛。

明松和栾青松兩人年紀稍小一點,還在讀書,不太好意思和他們一起去。

隻能在堡子裏,自娛自樂。

兩人有共同的愛好,喜歡練鋼筆字、吹笛子、唱歌、下象棋,吹所喇,關系一直很好。

堂哥們去别的屯堡以後,兩人大石闆上坐着自娛自樂。

.......

家務活做完以後,栾青松對阿媽張應秀說道:“阿媽,我出去咯。”這是例行程序。

“去吧,不要玩太晚,早點回來。”阿媽張應秀忙着和二伯娘聊天,随口對兒子說道。

得到阿媽的允許,站起來打開門,剛準備走,小弟栾青山馬上說:“哥,我和你一起去!”接着從櫈子站起來跟着栾青松出門。

栾青松皺眉頭對弟弟小說,一臉的不情不願:“你在家和姐姐們一起玩,好吧!”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去,我不和姐姐一起玩!”栾青山想和哥哥一起,不想與幾個姐姐在家。

沒辦法,隻好讓弟弟跟着,不然,保證馬上大哭,結果是自己也去不成。

大米廠是農村裏曬谷子地方,每個屯堡裏都會有這樣一樣空曠地方,在秋天把稻谷挑回家後,還沒有幹透,要把打好稻谷搬出來,在太陽下涼幹,這樣才夠農村人吃一年,而不會壞。

這是農村裏,很重要的一件大事。屯堡裏的小孩子一般沒事都會這裏集中,白天幫家裏涼稻谷,晚上在這裏做各種不那麽豐富的遊戲。

栾青松對弟弟說道:“出去玩可以,玩的時候,小心别摔了!”

爬在哥哥的背上,栾青山對哥哥充滿讨好笑容,生怕老哥不帶自己出去,以自己最高智惠回答,充分理由作出合理解釋:“知道了,哥,我隻去玩躲貓迷!”

爲了以防萬一,隻好繃着臉吓唬弟弟:“管你去搞那樣,玩的時候别躲掉水溝裏,摔傷害我挨罵的話,下次就不帶你去了,上次有人就不小心掉進去,搞得全身又髒又臭。”

栾青山敢緊回答哥哥的話:“嗯,我不會!”

剛出門,就聽到阿媽聲音傳來:“早點回家”,阿媽總是擔心孩子的。

忽然,耳邊響起爆炸般聲音:“曉---得----咯”,這是栾青山大聲回答阿媽。聲音穿透夜空,别看年齡小,可是音線特别講究。

最後一咯字,絕對是HG調,跟唱青藏高原有得比,小臉掙得通紅。

響起的聲音,刺得耳朵嗡嗡作響,于是栾青松說道:“想吓死人啊,那麽大聲搞那樣?”

“怕阿媽聽不到。”

知道哥哥嫌自己說話聲音太大,栾青山,趕快作出解釋,證明自己是一個聽阿媽話的好孩子。

兩人走到大米廠,栾青松放下弟弟說道:“你去大米廠玩,我給你一毛錢。”說完,從口袋裏拿出一毛錢,遞給弟弟。

每周回家,都會在口袋留幾毛錢,爲的是,拉攏妹妹和弟弟。

看到錢,栾青山敢快上前一步,小手把錢緊緊握住,生怕錢掉了。

“再給一毛嘛,哥!”栾青山道。

看到哥哥手裏還幾張,試一下自家哥哥會不會大方點,結果是失望的。

“明天你幫我做事才給,還有啊,玩的時候,自己多注意點啊”對弟弟的讨好,栾青松完全不加回應,自顧往屯堡的大石條方向走去。

“哦!”這是栾青山回答,聲若蚊繩,與剛才透亮地回答阿媽,完全是兩個極端,失望之表情,浮于小臉上,拿着一毛錢,一個人慢慢往大米廠走去,那裏小朋友很多。

聽到不遠處同齡的小夥伴傳來叫喊聲,那一點小失望,馬上抛之腦後,一路跑,一路喊着小夥伴的名字,給這姣潔夜空增添幾許歡樂。

大石條,顧名思義,就是屯堡特有一種石闆,長度在1米-1.2米之間,厚度在10厘米左右,表面平整,是屯堡人用來窗戶的最佳選擇。

農村人建房子,窗子都是用四塊大石闆做的,在上下兩塊大石闆的中間分别鑽5個孔,再買幾個鋼筋,放入上下兩孔之後,兩根鋼筋之間,伸不過腦袋,就算成功,目的是爲了防盜。

村外出口處,平放着很多大石闆,等着有人來買,外地人都知道,這個地方出産這種石闆。

經常有人在上面坐玩,打撲克,時間長了把表面磨的光亮。

大石條邊上,有十多棵春菜樹,楊槐樹,大梨樹。

夏季裏,屯堡的正常溫度大約在30度左右,不算太熱。

如果,午間能在石闆上睡一覺,那感覺真好。

雖然,小龍女寒玉床,讓人内功增加,但是,清涼石闆也絕對是消署的上上之選。

全村老少爺們不分白天、晚上都喜歡在樹下玩。

打字牌的,打撲克的,吹牛的、聊天的都可以。

在這兒,都能找到合得來的人,就怕你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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