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有經驗,知道自己能挑多少,就割多少!
曾經的青春年少,對于我們來說,很平凡,說它不平凡吧,有時它就像一縷迷人的色彩,五彩缤紛,格外豔麗,有時又白得十分單調,其間卻流露出人間真情。
生活中,發生着許許多多的事情,它們就像滿天星,數也數不清,忘也忘了。
回想往事,讓栾青松感歎不已。
曾幾何時,自己還是一個不知道鄉愁的少年郎,在夜空下盡情玩樂!
曾幾何時,自己還是一個寒窗苦讀學生,爲改變命運離開農村!
曾幾何時,自己還是一個充滿激情的夢想者。
曾幾何時,自己已經長大了!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
這些平凡生活中,多少日子已經從手中溜去;像針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裏。
日子滴在時間的流動中,沒有聲音,也沒有影子。
歲月的洪流,卷走了青春,帶走了年華,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
在家把事兒辦完,踏上回去南方的車上,路過市裏,心中一動便前往高中讀書的學校。
走進學校看到球場上奔跑身影,少年的叫喊,依然如故,但物是人非,時過境遷,心境已經大的不同,獨自一個感歎青春的不再,歲月的流失。
對于年青的學弟來說,一個陌生人,不會影響他們熱情的奔跑,以及對夢的追尋。
帶着心中的感慨,出了校門,看到對面的青山上,那片熟習的樹林,依舊在微風中搖拽,想着自己曾經爲了高考,在那裏拿着書本背書的情景,不覺心中一動。
不知不覺便走了過去,樹林的深處還有鳥叫的聲音,慢慢走着,不喜不悲。
再次來到這裏,終于和心中青春說了再見。
慢慢地走着,漸漸的,這裏一切都将成爲過去,想起那些過往,想起那些老師,想起那些同學,回憶中歡笑,曾經的戀人,曾經的班級,隻能在心裏默默的哭泣。
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心裏向所有人說再見,把這份曾經的美好,珍藏在心底,可以在困了,累了時,小憩片刻,讓自己總算有所寄托。
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雨,看到路邊不遠有一棟房子,便小跑過去暫避一下。
越來越大雨,天空裏不時閃電雷鳴,暫借一會吧!
心想有哪個人,不碰到倒黴的事兒呢,這樣一想,心裏好多了。
走過去之後,原來是個供奉的的小廟,上面還有香火,看來經常有人拜神。
栾青松讀書的時候就有的,雷聲陣陣,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雨點連在一起像一張網,天越來越暗,黑了下來。
忽然間,天邊出現了一道長龍似的閃電,照亮了整個小廟,栾青松清楚看到,佛像對自己笑了笑,感覺背後冷汗都吓了出來。
碰到這樣天氣,不禁心裏想:“老天,你不是玩我吧?就是順路看一下學校而已呀,用得着,又是下雨,又是打雷,還被困在小廟裏,有沒有蛋疼的事哦。”
心想人家甯采臣,路過蘭若詩還碰到聶小倩,自己總不會碰到什麽妖魔鬼怪之類吧,想想也不可能,那是書裏的故事。除非腦袋有問題的人,否則,誰相信這種事情。
伸手去摸口袋裏的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丢了,錢包很奇怪也不見了。
雖然感覺很奇怪,可是栾青松并不有多想,隻能無奈等着大雨停下。
不知什麽時候,一切都安靜下來,雨也停了,衣服全淋濕,心想真郁悶得不行。
手機、信用卡都不見了,隻能回家去拿點錢,否則,真回不南方。可是,手表戴在手上也會丢,就覺得有不可思議,有沒有這麽瘋狂的事兒?
算了,隻要自己沒事,這些都不重要,隻是不能給老婆打電話,讓她擔心而已。
.........
“栾青松,你一個人去哪兒啊?,找你打球都看不到人!”正郁悶的往回走,忽然聽到背後不遠處有聲音傳來,顯然是有人叫自己。
心想這麽奇怪,怎麽會有一種很熟習的感覺呢,回頭一看,是高中同宿舍的周小輝和周小明,見鬼,怎麽會是他們,還是興高采烈的少年模樣,腦子有點混亂,理不清思路。
“你們是人是鬼?”忽然間,栾青松有點害怕,冷不丁問一句,表情顯得十分奇怪。
“腦子有問題吧?哥們兒,聊齋看多了?知道你喜歡看故事會,可玩笑不是這麽開的呀?”周小明上來給栾青松一拳,幾人經常在一起打鬧,不覺得栾青松有問題,以爲他又是在開玩笑。
“哎呀,還淋濕衣服,像個落湯雞,你不會在雨中漫步吧?”周小輝一臉戲略,這家夥成績好,很聰明,平時很懂得學習和玩樂相結合,所以牛皮哄哄的。
這會兒,栾青松腦子裏有一萬匹草泥馬,轟隆隆的跑過,加上淋了雨,受了寒,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閉,腦子一亂,就暈了過去。
睜開眼睛醒來時,發現自己在醫院裏,一瓶吊水挂在上面,針頭插在自己手背上面,醫用膠布粘在針頭處,不遠處阿耶阿媽正在與周小明、周小輝,劉飛三人說話。
幾人正在七嘴八舌向阿耶解釋自己暈倒的原因,阿耶和阿媽還是那麽年青,不是腦子裏的一臉滄桑面容,沒有勞累下已經累彎的身軀,沒有已經花白頭發。
看到父母還健康的身體,心裏充滿幸福,喊了一聲:“耶、媽”,眼淚不由自主流了出來。
看到兒子醒了過來,張秀快步走了過來,摸了一下兒子額頭問道:“怎麽會暈倒?以後要注意點,淋濕對身體不好,嗯,已經不燒了!”
“阿媽,你們怎麽來了,小英小燕小山呢”栾青松看着老媽問道。
“你發了高燒,你同學送你到醫院,又說胡話,吓到了,叫人去給我們送信,才知道你生病,我和你阿耶這才來的,小英他們在爺爺家!”張秀看着兒子,本來她就是個急性子,聽到兒子詢問,馬上說出原因。
之後,話題慢慢變得輕松起來,因爲,這不是什麽大事兒。
下午時候,醫生說基本沒事兒了,吊水打完,護士進來把針頭拔下來,對父親栾勝利說,可以出院,隻要出去之後,注意休息就好。
謝過護士,幾個同學幫忙收拾好東西,出了醫院。
到學校宿舍裏,放下東西,阿耶阿媽要回去,家裏還有事,栾青松本想送到車站的,栾勝利不允許,隻要送到學校的門口,市裏離家不算太遠,老兩口自己回去就行。
臨上車前,交待栾青松,學習固然重要,但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有太大壓力,隻要努力就行,聽到兩老安慰自己,心裏一酸,點頭答應下來。
重重在臉上打了一耳光,感到臉上火辣辣的,變成少年的自己,父母還是很年青,樣貌沒有變,栾青山還是自己的弟弟,居然還是高考前兩個月。
有沒有這麽神奇的事情,那麽,以前自己經曆過的事情,是做夢嗎?
也不對啊,腦子能夠清晰記得,高考時,自己生病。
大學畢業後,在林場工作幾年,在樹林裏,天天混日子,當時父親一直希望自己進政府部門工作,但需要花錢找人幫忙。
家裏爲了幾兄妹能讀書,欠了很多錢,栾青松不願父母去求人,坐上火車,成爲南下大軍的一員,後來曆經磨難在那邊安了家,算是離開了農村。
從一個懵懵懂懂不知鄉愁的少年,變成了一個被時光深深印痕的男人,腦子裏不斷湧現出清晰的影像。
第一次進公司的情景!第一個讓自己告别處男的可愛女孩!第一次加工資的心情!
第一次升職的激動!第一次抱着兒子的開心!第一次在銷售會議做總結發言意氣風發!
第一次懂事以後,看到年邁父母的心痛!
這些都清楚的印在腦子裏,難道是上天給予重來機會,神啊!誰能給我一個答案!
搖搖頭,想不通,就不多想了。
即來之,則安之吧!
既然不能反抗,就隻能順從!
人嘛,總是要往前看,就當是做了一個夢吧!
不管是做夢也好,自己曾經曆過也好,總之,人得活在當下,想多了增加煩惱。
高考已經快要來臨了,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非常緊張的狀态,那怕是成績差的同學,也得争取努力學習,爲的是首先通過預選考試!
這年頭的預選考試,可是在所有學子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讓人終身難忘。
爲提高學生的升學率,華夏制定預選考試辦法,如果成績達不到一定的分數,是不能最終參加統一考試的,隻能拿到高中畢業證書。
所以,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馬虎,體育課程,這會兒也取消了。
都是爲最後的沖刺,一步跨過,則是鯉魚躍龍門。
成爲受人誇獎的好學生,未來的幹部嘛,父母總是面上有光啊!
落選的人嘛,則無人問津,被拿來作爲反面教材,一輩子與家鄉的泥土打交道。
栾青松知道,自己預選沒有問題,上輩子的預選分數就很高。
隻是統考的時候,不會調節心理,複習不得其法,所以才考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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