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婆娑淨土還是大梵天等勢力,雖然很少在江湖顯露蹤迹。
可此次出動的卻盡是化形境、秘力、碎體境的高手組成的強大隊伍,沒有任何人、任何一個宗派膽敢小觑。
但從道璧外隐隐傳來的聲響卻将這些宗門視作廢物。
這樣的話令在場所有人面色都在瞬間大變。
“到底擁有怎樣強大的實力,才能夠說出這樣逆天的話語來?”司徒曦皺眉驚呼道。
另一邊的丹萱也在這個時候低聲呢喃:“天國?十八條龍穴?難道這裏不是什麽仙府所在地?有人知道真實底細?”
“表哥你沒事吧?”簡玉對這些卻不在意,上前撕開他的衣服,看到肩頭上四道可怕的傷疤,頓時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無礙。”司徒曦搖搖頭不想讓她難過,随手撕下一截衣袍遞過去。
簡玉順手接過想要替他包紮,可駭然的發現傷口處滲出的鮮血竟然有些發黑。
“那頭兇獸爪子上有毒!”簡玉震驚失色。
“哈哈哈,我那乖狗兒,自小獵食蛇蟲,即便是人肉也跟着我吞噬了不知多少,被它抓傷了,就等着死亡的來臨吧。”
遠處石柱旁夏侯孽瘋狂大笑,看起來極爲開心。
“不要聽他說的,也許在其他地方你可能會死,但在這裏卻不會,隻要掠奪到龍血寶池,什麽毒都能解!”
四下裏躲閃的丹萱,此時香汗淋漓,一頭秀發都沾染上了許多泥塵、骨灰,極其狼狽,但聽到幾人的對話,忍不住解釋道。
“不錯,隻要能夠得到龍血寶池,浸泡下去,到時候什麽毒都能解掉。”
其實被抓傷的時候司徒曦就明白自己恐怕是中毒了,傷口處痛癢難耐不說,頭腦更是陣陣發暈。
但想到龍血寶池的玄妙或許這點毒也算不了什麽。
如今聽到丹萱的解釋心中更是大定,轉而安慰起了一旁的簡玉。
“老鬼,你也聽到了,稍後會有更多的人闖入這裏,莫不如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沉默半天的獨孤荒忽然在這個時候開口道。
“老鬼?”
“你要做什麽?”
丹萱和司徒曦同時驚訝道,不知道爲什麽獨孤荒會這樣說,要知道對方可是個瘋子,頭腦并不靈光。
但令他們詫異的是在獨孤荒說完後,那夏侯孽竟然停止了攻擊,似乎是在思索一般。
“你看,其實我對于什麽龍血寶池沒有任何心思,但若是另有高手尋覓到這裏,恐怕就不好說了。”
獨孤荒也不管對方能否聽明白,自顧自地說道:“如果你能夠将剛剛血手印的功法傳授給我,到時候我卻可以幫你守護龍血寶池。”
此話一出,全場冷寂,誰都沒有想到獨孤荒居然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不過如果真能夠學到這樣一門玄功,也算有所斬獲,畢竟剛剛幾人也見識到了血手印的恐怖。
但問題在于即便學會這樣一門玄功,不到化形境也無法施展出真正的威力。
更爲關鍵的是,似瘋魔一般的夏侯孽能否聽懂?聽懂後又如何能夠做出有利于他的選擇?
獨孤荒卻是不知道其他幾人的想法,依舊饒有興趣地探詢道:“或者我們換一個條件?比如說你将血手印的功法傳授給我,我爲你喂食龍血?”
“什麽?這怎麽可能?你不要命了?要是他吞食掉龍血,徹底恢複過來怎麽辦?”丹萱大驚失色,生怕獨孤荒付之行動。
“血手印?”沉默半晌的夏侯孽忽然開口道。
“不錯,血手印,就是剛剛你施展的那套拳法。”獨孤荒眼神閃動,似乎極爲渴望,下意識地往前挪動了幾分。
“血手印……”似乎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回憶,良久夏侯孽才開口道:“血凰印,得自一部古經,初爲血手,練至絕巅可化血凰,鎮殺天下萬靈……”
“血凰印?”獨孤荒心頭一跳,光聽名字就知道這門功法很是不凡。
不過更令他震驚的還在後頭。
“手焰點心火,沐血焚殘軀,天人相合涅,凰鳴震九霄。”
夏侯孽低聲呢喃道:“不過此功法凝聚出血手并不難,隻要達到化形境即可,但想要突破到絕巅,唯有得到傳說中的血凰圖騰。”
“血凰圖騰?似乎是在兩江八河一帶?唔?兩家八河又是哪裏?鳳凰山?血凰峰?還是冥凰殿?”
“爲什麽我會知道這些?血凰印?練血如漿,指凝凰息……”
呢喃自語間,夏侯孽竟然開始攤開手掌慢慢演練起了血凰印!
“這才是真正的機緣!”
對于龍血寶池可以鑄煉肉身、延長壽元的說法獨孤荒其實根本不相信。
即便不遠處那方水塘似乎就是所謂的龍血寶池,内中的氣息也充滿了勃勃生機,令人心曠神怡,充滿了巨大的吸引。
可在他看來此物若真那麽神奇,當初誰又會将夏侯孽這樣的人物囚禁于此?
難道就不害怕他脫困直接掠奪掉?
在他看來也許根本就是個幌子,爲的就是折磨夏侯孽,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麽原因。
但如今夏侯孽演練出的血凰印對他而言才是真正的機緣。
因爲他如今最爲欠缺的就是無上殺術。
隻有通過這樣一種方式,強大自身,才能集百家之長,重新錘煉出屬于自己的無敵劍道。
“百兵之君,古之聖品,總有一天我要匡扶劍道,令其耀照九天之上!”
心中在大聲呐喊,一對眸子卻在熠熠生輝,将夏侯孽演化而出來血凰印烙在識海之中。
一套血凰印在夏侯孽手中變幻不定,有種莫名的神意蘊含其中,令人心神驚顫。
“要想完全練會血凰印,最爲關鍵的地方不是具體的招式,而在于運氣法門,要心存血凰涅槃之意,氣行天府、冥獄,溝通陰陽,熔煉生死……”
随着血凰印的展開,夏侯孽整個人身上竟然散發出了一股莫名的氣息,如同一代宗師。
此刻不要說獨孤荒,就連丹萱幾人都聽得有些癡了。
但就在夏侯孽述說到最爲關鍵的行氣法門時,整個大殿忽然劇烈震動起來,感覺要徹底崩塌,将所有人壓死在其中。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是地龍翻身?”丹萱、司徒曦乃至簡玉面色驟然變得蒼白一片,心中更是惶恐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