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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
第一站,我到了昆明。
翠湖公園,大觀樓,石林,世博園……
我搜索了一些景點,每天早上背着挎包,從酒店出發,晚上再累的氣喘籲籲的回來,這樣的日子新鮮也很惬意。
四日後,我又轉戰大理。
我發現旅遊真的是一件非常燒錢的事情,不過相對于昆明,在大理有一個好處,就是消費相對低一些,嘿嘿,我喜歡,所以多逗留了些日子,反正我也沒有事情做,不用急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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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工作,升職加薪,願望很好,最靠譜,也最不靠譜,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我的車不能先喝水,等我工資高了再喝油呀。
正一籌莫展之際,我在辦公室接到了左霄啓的電話,他倒是神通廣大。
不過……
哈哈,我的錢袋子來了。
我的眼前閃爍着一摞一摞白花花的鈔票,我就樂呵呵的接起了電話,我強按下心底的興奮,蔫蔫地說:“有事嗎?”
左霄啓約我在一家西餐廳見面。
下班後我就開着奧迪直奔餐廳,左霄啓見我臉色難看,自然地問道,“誰惹你生氣了。”
我歎口氣,“見我幹嘛,今天也得算一千。”
就算不見他的家人朋友,見他也得計費。
左霄啓也沒有刨根問底,開門見山,“你電話都打不通了,你這是幾個意思?”
我擺了個苦大仇深的表情,“車,我不要了,我也不去你家住了。”
左霄啓眼角輕挑,靜默了兩分鍾,嘴角淺勾着冷戾的弧度,“想反悔?”
“不是,我開不起奧迪,加不起油,原來我上下班一塊六的交通費,現在上下班十六都不夠,我一個月工資……”
我給左霄啓算着我的收入和開支,以前我還能月月省吃儉用攢下幾百塊錢,現在我月光不說,還得從存款裏往外倒貼,對于我這種隻進不出的主,這簡直是要了我的命呀。
左霄啓沒有理我,他極其自然的喚過侍應生點菜,有吃有喝的,作爲吃貨的我,肯定填飽肚子優先呀。
飯畢,左霄啓招呼侍應生買單的時候,他慵懶的打開錢包,拿出錢遞給是侍應生的同時,一張卡毫無征兆的飛落在我面前,我定睛一看,是油卡。
我努努嘴,又不想表現的太歡欣雀躍,有些矯情的看向左霄啓。
他眼角冷凝,“怎麽,不願意?”
願意,願意,我太願意了。
我生怕把他惹毛了,油卡不給我了,我斂下眸底的興味,說:“好吧。”
左霄啓嘴角輕揚,“你不用勉強。”
我真不勉強。
左霄啓話音落看都沒有看我一眼,挺拔的身姿躍然起身,大步流星而去,我也趕忙跟在他身後走出去。我就是活脫脫古代皇帝身後的小宮女呀。
哎,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這年頭,有錢就是爺,我窮我裝孫子。
誰叫人家給買了車又給了油卡呢,我也隻能低眉順眼夾起尾巴做人了。
到了車前,我打開駕駛室的門就要鑽進去,左霄啓卻如鬼魅般出現,他一手撐着車門,一手朝我伸來,“鑰匙。”
我下意識擡手去拿剛剛放在副駕駛的包,卻猛然反應過來,我這是将自己乖乖送上門的節奏啊。
于是,我剛剛觸摸到包包的手頓住了,我讪笑兩聲,“我忘記帶了。”
左霄啓二話不說,砰的一聲關上了我的車門,然後朝着他的車走去。
我拍着胸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道,好險。
然後,我就驅車離開了。
開出一段距離我才發現,左霄啓的車就在我的車後不緊不慢的跟着我。
爲了甩開他,我還特意用他剛給我的油卡到加油站加滿了油,然後我的車子蹭的一下就開出去了。
可是,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左霄啓,嚴格說,卡宴的性能在奧迪面前,還是很占上風的。
繞着主城區兜了兩圈,我一看這架勢,左霄啓是跟我死磕到底了,我索性停下車打開車門下車,左霄啓也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到我身邊,伸出手:“鑰匙。”
我雙臂環胸,怒目圓睜,“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啊。
左霄啓不怒反笑,“明天我去你公司找你,和你聊聊。”
話音落他就轉身大步離開。
“喂,喂。”我沖着他的背影大喊,“你站住,我給你還不行嗎?”
左霄啓徑直走到卡宴前打開車門進去,我眼睜睜的看着他一氣呵成的動作,終于明白,我和他之間的較量,我才是輸家。
沒有時間多想,我趕緊彎腰拿過包包掏出鑰匙,小跑着來到左霄啓的車前,打開車門,将鑰匙遞到他的面前。
左霄啓輕蔑的掃了一眼我手裏的鑰匙,也沒有接過的意思,他面無表情道,“明天下午我叫工人過去。”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想着左霄啓的意思,他微微側頭,眉宇間盡着不耐,好像我是一堆垃圾般,讓他急于想要踢開,“讓讓。”
他說完還将我往後輕輕推了一下,我眼睜睜的看着左霄啓發動車子離開,我再看看手裏的鑰匙,媽蛋,這家夥跟我玩橫的。
我就是騙了他一輛車一張油卡呗,至于這樣嗎?
我的小把戲就這樣被拆穿了,于是這個晚上,我就回我的小窩住了。
雖然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這樣安慰自己。
……
爲了反抗我媽,表示我和左霄啓“在一起”的決心,這個周末我沒有回家,我不會再讓我媽安排我的人生大事,如果是父母理性而客觀的參考意見,我會慎重考慮,但是我再也接受不了我媽如此強勢的幹預。
星期日照例和左霄啓到左立強家吃了午飯,穿的是左霄啓另外買給我的新衣服。
除此之外,左霄啓也沒有再跟我聯系,我暗暗得意自己白白得了一輛車的同時,也在思考着如何能在房間弄好後不去住到他家的辦法。
我一個小會計,出長差不現實。
辭職跑路,一不值得,二左霄啓手裏有我親筆簽字的協議和欠條。
住陳橙家,被拆穿過的把戲也沒有價值了。
可是,我不能就這樣等着做砧闆上的魚吧。
辦法還沒有想到,左霄啓就如同一尊神般降臨在我的面前了。
事情是這樣的,周四下班後,我如往常一樣到菜市場買了菜,準備回小窩做飯,剛剛走到單元樓,我就征在了原地,左霄啓正站在單元門前望着我,傍晚的雲霞映襯着他颀長的身姿,他雙臂環胸,眉宇間隐忍着戲虐的笑意。
我以爲我眼花了,我環視四周,卻沒有左霄啓的車,可是他的人就這樣明晃晃的站在我面前,見鬼了!
“我來接你回家。”左霄啓嘴角輕揚。
我讪笑兩聲,指了指單元門,“我到家了。”
左霄啓眼角挑起不容拒絕的強勢,“是回我們的家。”他咬重“我們”二字。
我拎着菜的手擡了擡,剛要說話,左霄啓語帶笑意,“我不介意你先請我吃飯。”
真是笑話,叫我住到他家裏去,我還要給他做飯吃,拜托,天還沒有黑,還不是做夢的時候。
“我的意思是,我上樓,把菜放下。”
我的腦子飛快的轉啊,轉啊,我要怎麽樣才能保住我的車和油卡的同時,又能逃過一劫呢。
左霄啓跟着我回到我的小窩,我将菜放到廚房後,雙手緊緊捂着肚子,表情極其痛苦,嘴裏喊着疼,我顫顫悠悠的朝着我的房間走去。
左霄啓兩步走到我面前,将我打橫抱起,“我送你去醫院。”
車子一路行駛,我偷偷看了眼外面,已經出了市區,“我們不是去醫院嗎?”我問。
沉寂的車廂靜的可怕。
直到車子停下,左霄啓将我從車子後座抱出來,我已經意識到這是哪裏了。
“不是去醫院嗎?”我再次問道。
左霄啓輕笑,“我家有醫生。”
我已經明白了,此刻我隻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昏暗的景觀燈很好的勾勒着别墅豪華和美感,微風拂過,合歡花的清香送入鼻腔。
左霄啓抱着我穿過客廳,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将我放在了床上,擡腿就要走出去。
明知自己演技拙劣,我也得将戲演下去,坐以待斃可不是我的風格。
“喂,你家不是有醫生嗎?”我說。
左霄啓頓住腳步,回轉身,兩道好看的眉毛挑起随性的笑意,“我就是醫生。”
尼瑪,耍我。
“獸醫吧。”我也懶的再裝下去,直接白了他一眼。
“給你看病正好。”左霄啓嘴角噙着淺淺的弧度。
我張了張嘴,罵人的話到了嘴邊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我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女子,還是低調一點吧,免得嘴上得了便宜其他地方吃了虧。
暫且忍忍吧。
“哦,對了。”左霄啓擡手指了指房間門,“那邊是衣帽間,你需要的東西都有。”
左霄啓走到門口,又說了一句,“我就住你隔壁。”
左霄啓走後,我立馬起身,打量起了整個房間,眼睛所到之處都是熟悉的家具和裝飾,就連床上用品都是和我之前用的那套差不多的款式,當然,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的出來,質量那是天差地别的。
我在房間溜達了一圈,推開門,我才發現這裏原本應該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現在被整改成了套間,裏面和我租住的房間一模一樣,外面是浴室和衣帽間。
我打開衣櫃門,裏面滿是新衣服,就連睡衣的價格都讓我咋舌,我半年的工資隻夠買一件睡衣的。
畢竟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我還是有些心裏發怵。
我在床邊坐了二十分鍾,我悄悄走到門口,輕輕推開房間門,走廊裏靜的掉根針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我将房間門反鎖好,拿過睡衣到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就躺在床上挺屍了。
我雖然沒有很嚴重的認床的怪癖,可是在完全陌生的環境,心裏繃着一根弦,也是很難安然入眠的。
第二日,我早早的醒來,拿過床頭的手機一看,才六點多。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環境,我又郁悶了。
我拿着手機無聊的翻着朋友圈,很快進來一條消息,是左霄啓的:睡醒了下樓吃早餐。
看着這條消息我樂了,有免費的早餐吃了,我省了一個煎餅錢,如果晚餐也能省下的話,我的小金庫每個月也能多進賬幾百。
看來“同居”的好處也是大大的。
我回複:需要交夥食費嗎?
他很小氣,我還是問清楚的好。
左霄啓很快回複:你不挑食的話就不用。
我心裏想着,他家的夥食再怎麽樣肯定也比我的好,所以,我還是不挑食的吧。
洗漱後,穿上了衣櫃裏的新衣,我就下樓了。
左霄啓已經一身運動裝坐在了沙發上,他倒是精神抖擻,我擺了個笑臉,“你很早啊。”
“我都跑了三千米了!”左霄啓一邊說一邊朝着餐廳走去。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走過來,左霄啓頓住腳步:“這是張姐。”
“這是我女朋友。”
他介紹着。
客套兩句後我就跟着左霄啓走進了餐廳。
看着豐盛的早餐,我有些慶幸認識了左霄啓,不然哪有這樣的早餐,不然哪有奧迪,不然哪有……
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不然哪有免費又漂亮昂貴的衣服穿。
臉上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我又擡眼看了一眼身邊這個男人,此刻他正專心的吃着早餐,身上的活力似是帶着感染人的魔力般,老是老了點,可也算意氣風發不是。
幻想是女人的專利,更何是面對這種有錢有貌的男人,我不由挺了挺脊背,仿佛我已經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般。
于是這一刻,我暗暗發誓,這個男人,我一定要搞到手。
早餐就在我的無窮無盡的幻想中結束了,這也意味着我該去上班踏踏實實工作了,我問道,“這裏有沒有到我們公司的公交車?”
左霄啓優雅的抽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着嘴角,“等會我送你吧。”
啊?
我一愣,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左霄啓眉眼柔和道,“下班我接你。”
哈哈哈哈,我很想大笑三聲,有人專門接送上下班,這更是意想不到的福利呀,我當然不會拒絕,除非我腦子被驢踢了。
可是,我小瞧了左霄啓。
我原本想着,讓他将我送到距離公司最近的紅綠燈,我走路幾分鍾到公司,可是左霄啓這個家夥偏不按我設置的劇情走,在我連喊了三聲“停車”後,左霄啓理都不理我徑直開着車子。
他将車子停在公司樓下,正對着大門,此刻正是上班高峰,我若是從這車上下來,我不敢想象後果是什麽。
“你把車開走。”我不悅道。
“下車。”左霄啓冷聲命令着。
我氣呼呼地看着他,他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輕笑一聲,擺了個長期戰鬥的架勢,我算是看明白了,今天我不在衆目睽睽之下從這車上下去,他還就不走了。
哎,和他鬥,我終究是棋差一招啊,他才是全劇的導演,我充其量隻是一個任其随意擺布的小配角,還是随時被“死亡”的那種。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視死如歸般打開車門下車,我剛剛走出兩步路,身後傳來左霄啓的聲音,“小瑷。”
我回頭,左霄啓正站在車邊,他一手撐着車門,早晨的陽光映襯着他那張深邃迷魅的臉,他嘴角的弧度飛揚着一種叫做幸福的味道,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柔情,“晚上回家吃什麽?”
就在這人來人往的公司大門口,在很多同事駐足的情況下,一個倚着卡宴的帥哥問我回家吃什麽,再看看帥哥那一臉洋洋得意的表情,隻有我一個人明白,這個家夥是故意在玩我。
我怒極反笑,一邊倒退着向後走,一邊手指指着他,咬牙切齒,“姓左的,你給我等着。”
“下班我來接你。”
話音落左霄啓流利的鑽進卡宴駕駛室,車子倒退,揚長而去。
于是乎,這一天,同事們看我的眼神更加的豐富多彩,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女人都有一顆嫉妒心,我有,别人也有,比如美麗的主管小姐。
冷冰羽是我的頂頭上司,同時也是一位冷冰冰的美人,和她的名字一樣。
自從我開了奧迪,尤其是前天我們兩個人的車并排等紅燈的時候,綠燈亮了,我的車蹭的一下竄出去,将她的比亞迪s6甩在了後面,她看我的眼神就滿是鄙夷和不屑。
畢竟人家是領導,我也明白了,以後再有類似的情況,領導先行。辦公室政治,我還有的學習啊。
今天幾乎公司所有人都在議論着“阮瑷”,和奧迪以及卡宴。
冷冰羽的臉上似是凝結了一層霜,冷的直叫人三裏地外都瑟瑟發抖,至少我是這樣。
比如此刻。
我送一張報表過來,她愣說我算出來的數字錯誤,天知道我仔細檢查了三遍才敢拿到她面前,沒辦法,誰叫人家是領導了,她說錯了,就是對的也是錯的。
整個下午,我就對着一張報表算來算去,算的我看見蝌蚪似的數字就想吐。
下班時間到了,冷美人沒走,我哪裏敢走,看見她拎着包,踩着高跟鞋,邁着細碎的步子離開,我才敢收拾東西。
走出辦公樓我才知道,我的麻煩來了。
左霄啓的車不偏不倚正對着公司大門口,隻留了一側的位置剛好夠一輛車出去,本來其他同事的車可以開出去的,結果,沈總的車正好并排停在左霄啓的另一側,兩個人還在滿面笑容的說着什麽。
眼睛不經意間瞟到冷美人的車也無奈的逗留在後面,見狀我趕緊撒丫子就要跑。
“阮瑷。”左霄啓嚎了一嗓子。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向我襲來。
我此刻的心情啊,恨不能找個地縫……别說是地縫了,就是有條臭水溝我也恨不能馬上鑽進去。
丢死人了。
沈總畢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對于各種突發狀況都遊刃有餘,他倒是自然地笑着看向我,左霄啓舉步向我走來,一邊走一邊說:“小瑷,我正和沈總說你呢。”
我抽抽嘴角,心想你們說我幹嘛,這不是沒事給我找事嗎。
得,這種情況下,我就是溜都沒有地方溜了,我索性假裝大方的走過來,左霄啓攬上我的腰,對着沈總淺笑,“這是我女朋友。”
客套幾句後,各自上車離開。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眼底的笑意立馬消散,“你到底要做什麽?”我忍不住質問着。
“你不覺得我幫了你的忙嗎?”
左霄啓反問我。
我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至少今天早晚這兩出戲演下來,别人不會再以爲我是被包養的了。
找一個有錢的男朋友,和被有錢男人包養,兩者之間的差距可是很大的。前者被人羨慕嫉妒恨,後者被人鄙視憎惡恨。
和左霄啓共進晚餐後,他帶我回租住的小窩收拾了幾件東西,也沒有多少可收拾的,主要就是常用的化妝品和證件之類的,反正這裏我也不會退租,說不定他會随時終止協議攆我出門呢。
戴雲飛坐在沙發上打趣着左霄啓,“我敢跟你打賭,小瑷就是在你家住一年,你都拿不下她。”
這話聽的我後背直冒冷汗,這用詞……
我若是節操不保,第一個找戴雲飛算賬。
左霄啓語氣輕蔑道,“我對送上門的不感興趣。”
我眼角抽搐,這意思……
戴雲飛笑了笑,“指望她送上門,你得等2月30号。”
……
這裏戴雲飛和左霄啓聊的不亦樂乎,我的手機又響了,用腳趾甲想想都知道是我家那位太後娘娘的查崗視頻,我走到房間接起來,将手機放在床頭,信誓旦旦地說:“媽,wifi不用花錢,今天就開一晚上吧,你女兒我保證早就将你的話銘記在心,一刻不敢忘,别說我隻是在和左霄啓談戀愛了,我和他就是領了結婚證,舉辦了婚禮,隻要您不發話,他這輩子也隻能得到我的心,休想得到我的人……”
開玩笑,不将老媽哄好了,今天晚上我走的出這個房間門嗎。
不多會,戴雲飛推門進來,一臉焦急:“小瑷,陳橙出車禍了,我們趕緊去看看,就在……”
“媽,我……”我一臉爲難的看着視頻裏母上大人慈祥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