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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中的作品,強烈建議不要使用磨鐵閱讀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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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往回縮着手。
覃瑤還在這裏,用腳丫子想想都知道她一大早到我的店裏來不會安什麽好心,我可是開門做生意的。
“這是惡心誰呢?”覃瑤豔麗的聲音冷哼道。
左霄啓站直身體,面容陰狠,渾身如墜冰窟,“警告你,不要在這裏搗亂。”
“陳麗。”我喚過一個店員,“怎麽有一股異味,你清理一下,用最好的空氣清新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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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着怒意,笑意盈盈,“我穿過的衣服,你還能送給别人嗎?”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不能啊,不能送别人,隻能我自己穿啊。我爲自己機智的回答暗暗點贊。
空氣都靜止了。
就在我以爲左霄啓無言以對,默認将衣服送給我的時候,他突然開口,“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把1000塊私自改成了100萬,我還沒……”我理直氣壯的質問道。
“我怎麽了?”左霄啓停下車,轉頭看向我,肅聲道,“我沒有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要求你簽字吧,兩份協議都是你心甘情願簽字的吧。”
得,到頭來都是我的錯。
我最大的錯就是認識他。
“我就不還給你,你能拿我怎麽樣?”我索性耍賴,不講理是女人的專利。
左霄啓忽地笑了,笑的我頭皮發麻,他緊緊盯着我的衣服,揚唇道,“那我隻能自己動手拿回自己的東西了。”
“流氓,神經病!”我忍不住破口大罵,“去死!”
“我……”
左霄啓還想要說什麽,我直接推門下車,并用盡全身的力氣将車門甩上,就在我擡起腳,準備在車門上再用力踢一腳的時候,車子倏地疾馳而去,餘留汽車尾氣蘊染着我的怒火。
于是乎,這個時間段,這個地段,如果你能有幸經過這裏的話,會看到一個穿着漂亮衣服的女人,一邊走一邊憤怒的用高跟鞋踢着地面。
淑女?我自認從來不是淑女,可是這一刻,如果脫掉腳上的高跟鞋,我就是一個十足的假小子。
氣死我了,這一片是郊外的别墅群,想打車都不容易,我穿着高跟鞋的腳走啊走啊,就這樣無奈地走着,心裏把左霄啓從頭到腳罵了八百遍。
回到我小窩的時候,我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光着腳走了兩步,将自己摔倒在沙發上,累死姑奶奶了。
躺了不到兩分鍾,耳邊傳來戴雲飛的大嗓門,“小瑷,你打劫了?”
我幽幽地睜開死魚般的眼睛,對上戴雲飛美麗的眸子正閃爍着八卦的光芒,“你這一身衣服哪裏來的?”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她的眼睛又看向已經被我踢到電視櫃旁邊的高跟鞋,“還有這鞋子?”
我此刻的心情啊,那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我苦笑一聲,“我哪有能力打劫别人,是我被打劫了……”
“劫色?”戴雲飛驚聲道,旋即語帶嘲諷,“那就不奇怪了,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你這套衣服夠你被劫色劫到體力透支不省人事了。”
這就是好閨蜜,真特麽惡毒啊。
“哪裏是不省人事。”我怨念着,“我就是把骨頭渣都賣掉也不夠被人家劫的。”
戴雲飛坐到我身邊來,眼裏的八卦意味愈濃,“姐們,講講,到底怎麽回事?”
戴雲飛是一名網絡女主播,多才多藝長的又漂亮,她的直播間有好幾位土豪常駐支持她,尤其是她家的vp,經常秒個萬元榜甚至幾萬的榜。她也有和土豪男人周旋讓人家爲自己花錢的經驗,我何不向他取取經呢。
我抱着唐僧取經的虔誠态度坐起身,一五一十的講了我和左霄啓之間的點點滴滴,就連他和我說話的眼神都沒有放過。
聽我講完,戴雲飛戲虐道,“你也不是很傻嘛。”
我白了她一眼,“你才傻呢。”
“他沒有女朋友,你也沒有男朋友,你倆何不湊一對呢……”
戴雲飛一語驚醒夢中人,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的腦子靈光一閃,雙眸熠熠生輝,我一拍大腿,“對呀,我算計他的錢,還不如算計他的人呢,如果他的人成了我的,那麽他的錢……”說到此,我很猥瑣地笑了,“嘿嘿,他的錢不就是我的錢了嗎?”
于是,我鄭重地向戴雲飛發誓,如果不能把左霄啓的錢弄過來,我就把他的人弄過來,反正我不能白白吃這一百萬的暗虧。
我頓時精神抖擻,大方道,“晚上請你吃燒烤。”
……
戴雲飛給我出了n多個搞定左霄啓的主意,我自己也雄糾糾氣昂昂的拉好了戰線,準備和左霄啓來一場長期戰役,但素,但素……從這一天起,左霄啓就沒有再聯系過我。
最後我和他鬧的那麽僵,還罵了他個狗血淋頭,我怎麽可能會主動和他聯系,就算心裏有這樣的想法,我也不能付諸行動啊。
雖然沒有聯系,但是每天看到他買的衣服鞋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想想本姑娘這一百萬虧的真是冤。
于是乎,周三下班後,我直奔左霄啓帶我買衣服的商場,将衣服退掉了,換成了一大把實實在在的鈔票。
我突然又很感謝左霄啓,希望他能多多帶我回去見家長,最好每次都買一套衣服,就算每隔兩三次買一套,那麽等按照“還款協議”還完那一百萬的時候,我可就是千萬富婆了。
我這錢來的可真是太容易了。我暗自得意着。
周四。
下班前,手機鈴聲響起,看到跳躍的“小氣鬼”三個字,我心頭一喜,拿過手機就準備按下接聽鍵。
在食指即将觸摸到屏幕的時候,電光火石間,我又将手機放在了辦公桌上。
小樣,也叫你知道知道姑奶奶我也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主。
電話鈴聲停止後,很快一條短信進來,:“接電話”。
霸氣冷絕的“接電話”三個字,連個标點符号都沒有,你叫我接我就接,你以爲你是霸道總裁啊。
在手機鈴聲第三遍響起的時候,我琢磨着差不多也該适可而止了,不管怎麽說,他還是我的債主不是嗎。
“有事嗎?”我接起電話冷冷地說。
電話那端停頓了一秒鍾,傳來左霄啓更加冷冽的嗓音,“你還欠我一百萬知道嗎?”
“不都還了一千了嗎?”我說。
左霄啓清了清嗓子,陡然楊高音調,“給你個機會再還一千。”
我滴娘呀,我是不是應該三跪九拜叩謝吾皇萬歲隆恩。
我有拒絕的餘地嗎?
下班時間一到,我就溜出了辦公室。
我确定我不是爲了早點見到他,嗯哼,不就一個帥哥嗎,大街上有的是。
遠遠看到張揚的黑色卡宴正對着公司大門,我一邊往外走,一邊撥打左霄啓的電話。
我一直打,他一直不接。
我直接越過卡宴向前走去,并不顧他不厭其煩的按着喇叭。
這次換他打電話給我了,“抽什麽瘋,上車。”
“你往前開點。”
他就在我後面跟着我,直到離開公司一段距離,并确保不會被同事看到,我才上了他的車。
剛打開副駕駛的門,我的眼前一亮,帥哥更帥了,一身得體的深色西裝,那張天怒人怨的臉愈發深邃了起來,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深度和氣質。
前幾次見他穿的都是休閑裝,如此西裝革履的倒是叫我刮目相看。
“看帥哥是要收費的。”左霄啓雙手流利的旋轉着方向盤,突然說道。
我被他說的有些臉紅,強詞奪理道,“你臉上有個黑點。”
“是嗎?”左霄啓扭頭命令着,“幫我擦掉。”
我擡起右手,食指在眉筆描過的眉毛上用力蹭了兩下,伸過手在他的臉頰使勁抹着。
于是乎,左霄啓原本幹淨帥氣的臉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灰色的痕迹。
我想笑,卻生生憋住了,我這一天天活的也太委屈了,好不容易在繁忙的工作之餘撿個笑話,還愣是不敢笑出來。
車子停在我的小窩樓下的時候,左霄啓說:“上樓換衣服。”
啊?
“我叫你上樓換衣服。”左霄啓見我不動,聲音幾分無奈,“換上我上次我給你買的那套衣服,然後下來。”
我眨了眨眼睛,想說隻換鞋不行嗎。我能說衣服已經被我換成了現金嗎,那麽厚厚的一摞現金,真是叫我歡喜啊。
我飛快的想了一個措辭,“衣服借給閨蜜穿了,她……”
“繼續編。”左霄啓毫不留情的打斷我的謊言,“編個更靠譜一點的。”
我心虛的不敢對視他的眼睛,旋即又強裝鎮定,義正言辭,“你不信就算了。”
左霄啓面色微沉,冷冽的嗓音似臘月寒風直穿心髒,“你把衣服退了多少錢?”
打死我都想不到他會這麽快就戳穿我,一句話就把我的僞裝撕的面目全非,我生怕他問我要回退衣服的錢,我嘟着嘴道,“本來就沒有的事。”
撒出去的謊就是潑出去的水,豈有收回來的道理,我的風格自然是抵死不承認。
左霄啓白了我一眼,命令道,“下車。”
下車就下車。
我毫不猶豫的打開車門,左霄啓也下了車,他轉頭向後走去,打開後備箱,拿出一個袋子遞到我面前,他幽邃的眸子睨望我,聲音清冷,“我的女人見我的家人怎麽可能隻穿一套衣服,給你十分鍾,上樓換好,馬上下來。”
我咬唇昂頭看他一眼,接過袋子,嘟着嘴淡淡地“哦”了一聲。
我上樓,拿出袋子裏的東西,是一條米白色的套裙,一雙同系列的高跟鞋,并一條鑽石項鏈,我還特意看了一下價格,他要是再給我來兩條這樣的項鏈,還他一百萬就綽綽有餘了。
我又看了衣服和鞋的價格,于是我決定了,衣服穿新的,鞋子嘛,就穿上次的,新鞋去退掉,衣服過兩天也去退掉,加上上次退衣服的錢,我盤算着,足夠我提一輛代步車了。
心下打定了注意,我就穿上了新衣舊鞋。
我把自己收拾利索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戴雲飛打趣我,“你今天晚上不用回來了。”
我瞪了她一眼,“趕緊賣臉去吧,你的粉絲等你呢。”
我給她的直播取名叫賣臉。誰叫她長的那麽漂亮呢。
我踩着7公分的高跟鞋下樓的時候,左霄啓正倚着車門抽煙,我剛剛走到車頭,“站住。”一道清涼的嗓音傳來。
我擡頭,愣愣的問,“怎麽了?”
左霄啓眸中的寒光似冰刀射來,“去把鞋換掉。”
“新鞋磨腳。”我找了一個蹩腳的借口。
“那就拿下來,我去給你換合适的。”
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把左霄啓拍飛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和我的鞋較什麽勁,我幹生氣也沒有辦法,索性假裝大方的笑了笑,“算了,我就穿新的吧,省的你麻煩。”
說完我就氣呼呼的掉頭上樓,心裏把左霄啓罵了八百遍,我的代步車啊……
再次下樓的時候,左霄啓還在倚着引擎蓋看着我,他眸中審視的光芒看的我渾身不舒服,我擡起腿,準備做個高難度動作踢他的臉一下,卻猛然發現,我穿着裙子,動作不雅不說,還很容易走光。
我剛剛擡起的腿就這樣心不甘情不願的又落回了地面,左霄啓眼中盡是戲虐,“你想做什麽?”
我白了他一眼,剛想說話,一道熟悉的女聲倏然飄來,“帥哥,你行行好,今晚把小瑷接收了吧。”
我擡頭,戴雲飛正趴着窗戶笑的肆意。
我手指指着戴雲飛,怒極反笑,“飛兒,你給我等着。”
左霄啓瞥了我一眼,擡頭道,“她比我還爺們,我下不去手。”
戴雲飛笑着,“我已經把防盜門反鎖了。”
尼瑪,閨蜜在關鍵時刻是用來出賣的。
車上。
我委實覺得有些尴尬。
正是下班高峰,堵車已經成了城市的風景。
本來我還可以沒話找話和他聊兩句,有了戴雲飛的玩笑在前,我反倒扭捏了起來。
倒是左霄啓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我說着話,“你那天怎麽回去的?”
“走路。”
……
一路說着話,車子停在某酒店門口。
從電梯出來,左霄啓自然的攬上我的腰,進到包廂的時候,裏面坐着一個年歲和我差不多大的披肩長發女孩,“哥。”
左霄啓坐在女孩旁邊,順勢拉着我的手讓我坐在他另一側,“這是阮瑷。”
“這是左一喏。”左霄啓介紹着,“我妹妹。”
客氣的打過招呼後,左一喏和左霄啓很親熱的聊了起來,聊到開心處,左霄啓還會寵溺的揉一下左一喏的頭發。
短短的十來分鍾,我就明白了,左霄啓是個妹控。
“哥,你臉上是什麽?”眼尖的左一喏突然說道。
左霄啓愣了一下,左一喏繼續說,“你去洗手間看看。”
我斂眸垂目做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左霄啓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大掌拍向我的後腦,磁性的嗓音帶着低低的笑意,“學壞了啊。”
不多時又陸陸續續進來幾個人,有長輩,有平輩,左父也來了,聽他們的介紹,應該是左家的世家。
一個中年男人适時舉杯,對左父道,“立強,什麽時候能喝上你家的喜酒。”
左立強蒼勁似水墨的臉眉眼舒展看向左霄啓。
左霄啓寵溺的看我一眼,笑的内斂,“會的,會的。”
話音落,他的頭向我這邊歪過來,我以爲他要說什麽,也歪頭靠向他,他薄唇輕輕擦過我的臉頰,音調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我去下衛生間。”
直到他起身離開,我才反應過來,我被他親了。
耳邊又傳來左立強含笑的嗓音,“來,喝酒,喝酒。”
結束的時候,送走了長輩,剩下兩個和左霄啓同齡人。
左霄啓問左一喏,“你回家,還是回學校?”
左一喏擺手,“我還是回學校吧,不打擾你的好事。”
另外兩個同齡人也和左霄啓道别,左霄啓攬着我的肩膀笑的暧昧,還不忘吻了一下我的發頂,“老婆,我們也回家。”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的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臉就這樣燒了起來。
直到所有人都散去,左霄啓才放開我,若無其事的走向車子,我似個小跟班走在他身後。
上了車,他面無表情的發動引擎離開。
我看向他冷峻的側臉,他對角色的轉換倒是遊刃有餘,這家夥中戲畢業的吧,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不過,我就這樣被他莫名其妙的親了兩次,那我豈不是虧大發了,他又不是我真的男朋友。
不行,我得爲自己讨個說法。
可是我要怎麽開口呢?
就在我腦子裏的小馬達跑了180圈的時候,我理直氣壯地開口,“你爲什麽親我?”
話說出口,我的心就怦怦跳了起來,可是不說出來,又不是我的風格,我也不是那種被男人親了,就躲在一邊偷着樂的小女生。
我佯裝鎮定的看着他的側臉,夜晚支離破碎的霓虹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影影綽綽,我雖然不指望能從他地嘴裏說出讓人浮想聯翩的話,可是他的薄唇吐出的兩個字還是差點讓我氣結,“需要。”
沒有前綴沒有後續,就冷冰冰的兩個字“需要。”
尼瑪,你說句好聽的會死啊。
“你得賠償我。”我毫不猶豫地說,跟他這種人用不着客氣,“我們的協議明明白白寫着隻能拉手隻能摟腰,你親了我的臉蛋,親了我的頭發,親一次一萬塊,今天親了我兩次,算兩萬,加上陪你參加飯局,今天就算兩萬一了。”
瞧我這如意算盤打的多利索。
等紅燈的罅隙,左霄啓俊臉湊過來,溫熱的鼻息打在我的臉上,我隻想躲閃,卻還是厚着臉皮問道,“你看我幹嘛?”
“我看看你的臉是不是貼金了。”
笑話我。
我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道,“是你違反協議在先。”
左霄啓坐正身子,雙手似有似無的搭在方向盤上,“我們都這麽熟了,打個折吧。”
“誰跟你熟了。”我嘟囔着,話鋒一轉,我爽快道,“親我的這兩次,就打五折吧,一次五千,兩次一萬。”
空氣靜止了。
在我以爲左霄啓又不一定會找什麽借口嘲諷我的時候,他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彈了一下,“好。”
親一下臉蛋就五千塊錢,我這錢掙的也太容易了,于是乎,我很沒有節操的将臉湊過去,左霄啓疑惑道,“幹嘛?”
“來,今天先親十萬塊錢的。”
左霄啓擡手将我輕輕推了一下,深潭般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聲音卻柔和了許多,“别鬧,開車呢。”
……
車子停在我小窩樓下的時候,我端正身姿,一本正經道,“你都坑我一百萬了,就不能大大方方的讓我掙你十萬塊?”
左霄啓從鼻腔裏哼了一聲,揶揄道,“想讓我親你就直接說。”
他總是這樣一針見血。且一點面子也不留給我。
我惱怒地瞪了他一眼,旋即打開車門,砰的一聲用力甩上。
高跟鞋踩過地面發出了清脆的蹬蹬的聲音,“等會。”左霄啓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我回頭,沒好氣道,“幹什麽?”
左霄啓的頭探出車窗,嗓音含笑道,“衣服鞋你自己穿可以,再退一次,雙倍賠償。”
他說完沒有等我回應就掉頭離開了。
我的代步車啊……上次退衣服的錢隻夠買四個車轱辘的,或許還可以再買個方向盤。
憤恨不已的回到我的小窩,戴雲飛正在直播,我回到自己房間,悶悶不樂的換好睡衣,洗漱完畢,拿起手機,準備玩會手遊,提示有微信消息,打開一看是左霄啓的文字:等我找個合适的機會,讓你掙十萬,不過你得再給我打個折。
小氣鬼,還要打折。
我默默的算着,親一下五千,親二十下才能有十萬,如果再打折的話,那他……
臉不知不覺的熱了起來。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一排文字,每一筆每一畫都似是帶着特殊的魔力,緊緊吸附着我的眼睛。
許久,我才猶豫着打出三個字:誰稀罕。
矯情的按下了發送鍵。
左霄啓的消息很快又發來:不稀罕就算了。
我真想把手機砸他頭上,這個慣會就坡下驢的家夥,就不知道女人是會口是心非的嗎。
你就不能反着理解我的意思。
正憋着一肚子火沒處發洩的時候,左霄啓又發來一個微笑的表情。
男人的心思你别猜,猜了你也不明白。
我索性把手機塞在枕頭下拿過被子蒙過頭,嘴裏默念着:我要睡覺,我要睡覺……
十點半,我的手機響起,拿過電話,是我媽發來的查崗視頻,我接起來,萎靡不振道,“媽,大半夜的我睡覺呢。”
“開燈,讓我看看你在哪裏?”我媽命令着。
我這親媽呀,生怕我做點什麽出格的事情,我也二十多歲的人了好不好。
我無奈地下床,拿着手機慢慢地旋轉了360度,确保讓她清清楚楚的看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她才放心的挂機。
然後,這個夜晚我失眠了。
一大早我頂着一對熊貓眼刷牙洗臉,用了兩分鍾的時間化了個妝,滴了一輛快車就趕緊朝着公司奔去。
在遲到前十秒,我才氣喘籲籲的跑到打卡機前,一天的緊張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這天晚上又接到了老媽的視頻轟炸,我索性直接關機。
可是關機的嚴重後果還得我自己來承擔,周六早上七點,門鈴響了,這個時間段,戴雲飛比我睡的還死豬,我極不情願的揉着惺忪的睡眼跳下床光着腳丫小跑着打開門,娘親大人那張近乎扭曲的臉赫然映入眼簾,我無奈道,“媽……”
我還沒來得及說出後面的話,我媽一把推開我就朝着我的卧室走去,我走回卧室,我媽正翻着我的櫃子,我直接上床拉過被子蒙住頭,我媽一把扯開我的被子,“昨晚做什麽去了,爲什麽關機?”
“媽,我能做什麽,我……”我想說我就算是要做點什麽,有的是辦法瞞住你,你又不會24小時跟着我,可是這話若說出來,我敢肯定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忌日。
我索性翻了個身,“你的話我都記着呢,您老人家放心好了。”
很快又傳來腳步聲,被老媽吵醒的我也沒有了睡意,我回頭,看到我媽的背影,我喊道,“媽,你走啦?”
母上大人頓住腳步,“我去給你買早餐。”
我趕緊賠笑,“我媽最好了。”
聽到防盜門閉合的聲音,我趕緊拿過手機,撥打了左霄啓的電話,我也得在我媽面前表現一下和男朋友的恩愛不是,不然她又發瘋叫我去相親,本姑娘實在是夠夠的了。
左霄啓很快接起電話,聲音平靜,“有事嗎?”
有事,我當然有事,我叫他趕緊來我家,并囑咐他一定要穿上那套奢侈的“耐克”。
很快,母上大人就回來了,她走到我房間,拎起還賴在床上的我,“起來吃飯,不吃早餐也不怕胃不好。”
我伸了伸懶腰,揉了揉眼睛,裝作被打擾了好夢的樣子,“知道啦。”
我走到餐桌坐好,看到三份早餐,老媽拿出盤子碗擺好兩份早餐,又将剩餘的一份放進鍋裏,嘴裏念着,“等會給雲飛吃,我放在鍋裏溫着,涼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早餐,我回房間睡回籠覺,其實我哪裏睡的着,我故意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做給老媽看的。
不多會門鈴響了,我迷糊道,“媽,去開門。”
我媽走出去,很快就傳來她尖銳的嗓音,“你來做什麽?”
一道溫和的聲音飄入耳膜,“阿姨,早上好,我來給小瑷送早餐。”
“你出去,以後不要來找我女兒了。”媽媽的聲音冰涼刺骨。
“阿姨……”
左霄啓的話沒有說完,我就拉開了房間門,沖着我媽無奈道,“媽,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我一邊說着一邊朝着門口走去。
我媽回頭,朝我走來,把我往卧室裏推着,“趕緊去換衣服,大姑娘家的被男人看到像什麽樣子?”
話音落我的後背被我媽一個蠻力推進了房間,我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緊接着房間門砰的一聲被甩上了。
我抽抽嘴角,這可真是我親媽的作風。
我将自己收拾利索從房間出來,我媽正居高臨下的“審問”着左霄啓。
“你讓我女兒以後跟你回家種地嗎?”隻聽母上大人像個太後般的質問着。
左霄啓擡頭看向我,眉眼柔和,“阿姨,不會的。”
我坐在左霄啓身邊,不滿道,“媽,飛兒還在睡覺呢,你少說幾句,别吵到她了。”
我媽瞪了我一眼,聲音雖然小了些許,卻還是一副太後要處置小太監的姿态,“安城區說的好聽是郊區,其實就是農村,我女兒如果跟了你……”
安城區的确有農村,可是在安城區的西南方向,可是有着一大片别墅群啊。不過我和左霄啓都不會告訴我媽,他爸爸住的到底是農村還是别墅。
“媽,我們都是有工作的人,你不要管這麽多好不好?”我忍不住爲我媽的小市民思想感到羞愧。.首發
左霄啓倒是眉眼含笑,正欲開口說什麽,我媽又連聲質問道,“你父母是做什麽的?你家還有什麽人?你父母收入情況怎麽樣?”
左霄啓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隻一瞬,他便笑吟吟地回答,“我媽不在了,我爸有時候去玻璃廠上班,我還有一個妹妹,我爸的收入……”
左霄啓面露爲難,斟酌着措辭,“我爸的收入……不太穩定。”
我心下暗笑,真是難爲左霄啓了。
我媽冷笑,“還有個小姑子,以後你妹妹結婚,你爸爸置辦不起嫁妝再來問你要錢……”
“以後我妹妹結婚,我會負責的。”左霄啓不溫不火的聲音字正腔圓道。
我的眼前立馬閃現了左一喏那張純淨不施粉黛的臉,挺活潑開朗的一個小姑娘,還有左霄啓看她時那溫柔的眼神滿是哥哥無盡的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