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故人之女</p>
如何打算。白修就把林然所說之情況,原原本本又說了一遍。</p>
要擁護太子李瑛繼位。聽完這個,沈不易陷入了沉思中。</p>
自己可是曆史老師,史書上并未記載李瑛登基的事情,說明這件事大概率是失敗了。</p>
隻是,如此活躍的薛王,真的打算把自己的哥哥搞下去,讓侄子坐江山嗎?</p>
難道他要垂簾聽政,做個太上皇?表面上看,似乎沒什麽問題,可是韋氏的教訓近在眼前,薛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嗎?</p>
而且,薛王可是分量最重的人物,白修隻說了林然,對薛王李業隻字未提,很有可能,他并不知道薛王也參與此事。要是這麽樣來看,白修所知道的,隻能是計劃的一部分。</p>
“這個,請容我考慮一下,再給白大哥回複,可否?”,沈不易打算告辭。</p>
白修一把拉住他,帶着幾分醉意說道,“沈兄弟,今日之事,你知我知,若是爲第三人知道,你我必定死無葬身之地。”</p>
沈不易點點頭,“請白大哥放心,這個我自然明白。”</p>
“不,你不明白。”白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酒裏面,有一種西域奇藥,七絕散。”</p>
說着話,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服了七絕散,需每三天服一次解藥。”</p>
把小瓶遞到沈不易面前。“三日後,我會讓人給沈兄弟把解藥送去。”</p>
我去,真的是日了狗啊。這他媽什麽劇情。</p>
沈不易臉色登時就變了。</p>
“白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不相信我。”</p>
“沈兄弟,請放心,等事成之後,我自然會爲你解毒。”</p>
我信你個鬼。</p>
辭别白修,沈不易的心情,真的比上墳還要沉重。就知道白修沒安好心,可是千防萬防,最後還是着了道。</p>
一進家門,三名波斯舞姬照樣排隊迎接。</p>
不看則罷,一看之下,沈不易的邪火上來了。白修啊白修,你竟然如此對我。老子隻能把火氣撒在這三個舞姬身上了。</p>
“風五,你回房去睡吧,我有事要和三位姑娘商量。”</p>
風五答應一聲,轉身就走。</p>
紅羽滿眼含情的看着沈不易,薄紗已然滑落到肩頭,極盡溫柔的說道,“不知道公子要和奴家說什麽?”</p>
誘惑,赤裸裸的誘惑。</p>
而對沈不易來說,更加激怒了他,他現在更是想發洩一下心裏的郁悶。</p>
我打不了白修,還收拾不了你們嗎?老子抽死你們。</p>
沈不易上前一步,把紅羽攔腰抱起,直奔床而去。</p>
“咳咳”門口傳來兩聲輕咳。</p>
沈鈞如一臉嚴肅的站在那裏。</p>
唉,老爹啊,你也是過來人了,咋這麽不看火候。</p>
“老東西,這麽晚了,你來幹什麽。”</p>
“你們先出去。”沈鈞如威嚴的揮了揮手。三名波斯舞姬倒也識趣,急忙快步走了出去。</p>
“沈不易,我早就告訴你,不要貪戀女色。”</p>
沈鈞如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p>
“老東西,我早已經過了弱冠之年,男女之事,”</p>
話未說完,沈鈞如打斷了他,“好好好,随便你,我隻是提醒你一下。”</p>
我。</p>
真是日了狗。</p>
子彈已經上膛,要看就要真刀真槍的大幹一場,你說來提醒我?</p>
這是親爹嗎?</p>
“那個,今天有人送了十個丫鬟過來。”說到這,沈鈞如神秘兮兮的往前靠了靠,低聲說道,“裏面有一個,很不錯,你随我來看看。”</p>
什麽叫很不錯。</p>
見沈不易一頭霧水,沈鈞如接着說道,</p>
“是故人之女。”</p>
沈鈞如的房間裏。</p>
一個一身粗衣的女子,正在那裏陪着老夫人劉氏說話。</p>
“來來來,不易,這是柳小姐。”</p>
女子急忙站起身來,“夫人,我已經是奴役,擔不起小姐二字。”</p>
“在我沈家,你依然是柳小姐。”老婦人劉氏,伸手拉着女子的手,親熱的說道。</p>
沈鈞如笑着道,“不易,這是通議大夫柳文遠的女兒。”</p>
“奴家柳雨瑤,見過沈公子。”</p>
沈不易擺擺手。“柳姑娘無需客氣。”</p>
趁此機會,沈不易仔細的看了這位柳姑娘一眼。柳葉彎眉,櫻桃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左右盼兮,眼波蕩漾。</p>
雖然身上是粗布的衣服,但是神色自若,倒有幾分大家之氣。</p>
比起波斯舞姬,這氣質倒是高了幾個檔次。</p>
“好了,老東西,人我也見過了,我回去了。”</p>
說完,沈不易站起身來,揚長而去,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沈鈞如和柳雨瑤。</p>
第二天一大早,沈不易來不及掃大街,直奔和平坊,昨晚上,他已經把酒樓藏寶閣的構造大概想清楚了。所以,要趕快安排給周貴。</p>
此時,興慶宮,早朝結束。玄宗李隆基特意把丞相姚崇給留了下來。</p>
“姚愛卿,事情進展如何?”</p>
姚崇躬身施禮,“臣啓皇上,林然有很大的嫌疑,已查到一些線索,正在加緊查辦。”</p>
林然。</p>
玄宗的嘴角抽動了一下。</p>
一個窮的反常的戶部尚書,竟然敢做這種事。可是,一個尚書而已,正三品的官員,似乎分量還不太夠。</p>
“姚愛卿,還有其他收獲嗎?”</p>
“臣啓皇上,還有數人,都在微臣監視之下,可是尚微臣覺得,時機尚未成熟。”</p>
“很好,可要抓緊了,還有幾日,昭慶就要回來了,朕可不想到時候把長安城搞得一團糟。”</p>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其實就是讓姚崇限期破案。</p>
姚崇立刻感到了壓力山大。</p>
回到家裏,姚崇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好半晌沒出來。</p>
忽然,他似乎下定了決心,命人把禦史大夫鍾偉找來。</p>
“學生鍾偉,拜見老師。”</p>
“鍾大人,無需客套。”</p>
雙方落座之後。</p>
姚崇直接開門見山。</p>
“鍾偉啊,今日皇上召見我,要我們在琅琊王到來之前,辦完黃素一事。”</p>
鍾偉點點頭,“黃素和林然之間的密信,我手裏已有掌握,随時可以拿人。”</p>
“不,”姚崇擺擺手。站起身來。“切莫操之過急,這件事,遠未到水落石出之際,我想來一招打草驚蛇,逼對手忙中出錯。”</p>
“老師請講。”鍾偉一臉的恭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