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沈不易的三件事</p>
貴人找到了,原來是白修的人情。</p>
沈不易結結實實的感到有些意外。意外之餘,心裏更是多了一絲僥幸。</p>
他壓抑住心中的激動,笑着問道,“谷越,剛才什麽情況?”</p>
“回大人,外面是洛陽守将龐業的人跟蹤您,已經被我解決了。”</p>
“好,幹的漂亮。”沈不易嘴上說着,腦海中閃電般幾個念頭閃過,皇上的住處,需要安排,白家兄妹需要解救,楊昭和琅琊王需要保護。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需要震雲盟來搞定。至于,百騎司,現在先自保再說吧。</p>
“盟主有令,沈大人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我們必須不折不扣的執行。”谷越态度很是謙和。</p>
這一句話,讓吳榮和楊昭大吃一驚。</p>
楊昭雖然不太了解震雲盟,但是也看得出來,這個組織能在洛陽城呼風喚雨,實力絕非尋常,終于的一個組織,竟然能把沈不易擡到這麽高的位置。</p>
而吳榮很顯然是了解震雲盟的,更了解白修的爲人。居然讓下邊人完全聽命于沈不易,這比白修突然出現在内宮,還讓人意外。</p>
沈不易點點頭,“好吧,谷越,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第一,我需要你給我安排一個秘密的住所,要保證絕對安全。第二,我有幾個朋友被郭權軟禁在舊糧庫,需要解救。第三,”說到這,他看了看楊昭,“這是琅琊王的義子,我需要你派人保護他們的安全。”</p>
一口氣安排完三件事。沈不易有些緊張的看着谷越。唯恐對方說出什麽推辭的話。</p>
豈料,谷越卻是笑了起來。</p>
“沈大人請放心,住處我早已經爲您選好了。請您回去準備,随時可以出門。出門往右,一直走就行了,我會在前面帶路。”</p>
說完,又轉臉看向楊昭,“楊公子,今晚我會安排幾個人進到驿館,明日參加薛王李業的登基大典,請務必帶上他們。”</p>
然後又轉過來,對沈不易恭恭敬敬的說道,“至于營救白家兄妹,恐怕要等到天黑了。”</p>
“好,你有把握就好。”沈不易到也不着急。</p>
說完,他看了看吳榮,“那,咱們趕快回去準備吧。”</p>
就在他們往回走的時候,郭權帶着一隊牛車,緩緩出了洛陽城北門。</p>
白振江押運來的官镖,原封未動。連牛車都是現成的。</p>
出北門五裏,拐下官道走不多遠,便是一大片的松樹林,層層疊疊,連綿不絕,一眼看不到頭。</p>
這裏除了有些窮人偶爾會來埋葬一下親人,平日裏都是人迹罕至,更何況是在冬季了。</p>
郭權在密林邊上停下來。朝身後随從使個眼色。</p>
“崔旭,發信号。”</p>
崔旭點點頭,上前一步,一揚手,一隻響箭沖天而去。</p>
功夫不大,樹林裏一陣簌簌的動靜。</p>
很快,幾個身着黑衣的青年男子,出現在了郭權面前。</p>
領頭之人,上前施禮,“見過郭大人。”</p>
郭權點點頭。“回去轉告李傑将軍,十萬隻火藥箭,到了。”</p>
很快,一名黑衣人轉身而去。</p>
領頭之人上前拉住郭權馬缰繩,“郭大人,請下馬歇息片刻,李将軍很快就到。”</p>
郭權點點頭。下馬之後,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p>
果然,功夫不大,一陣馬蹄聲響,幾匹快馬,從密林裏沖出來。</p>
看的郭權目瞪口呆。這是樹林啊,居然也能騎馬。飛虎軍真是不一般啊。</p>
一匹白馬身上,端坐一名中年男子,一襲黑衣,顯得臉色也是黝黑。隻有兩隻眼睛,爆射出兩道精光。一看就是内力深厚之人。</p>
“李将軍辛苦。”郭權急忙站起來打招呼。</p>
李傑翻身下馬,笑着拱手相讓,“郭大人辛苦了。”</p>
“爲薛王辦差,不辛苦。”郭權哈哈一笑。</p>
聽到這句話,李傑嘿嘿一笑,“郭大人,明日可就要改口了。”</p>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彼此會心的點點頭。</p>
“李将軍,十萬隻火藥箭,請派人清點一下。”郭權指了指身後的車隊。</p>
李傑點點頭,又擺擺手,“郭大人做事,我放心的很。”</p>
聽到這一句恭維,郭權很是得意。“李大人過獎了,能爲飛虎軍做事,是我郭權的榮幸啊。”</p>
兩人又說了幾句閑話。郭權便找個托詞,告辭而回。</p>
一直等他走遠了,李傑從轉身命令到,“把火藥箭分發下去。做好拔營準備。”</p>
一直走出老遠,郭權才輕輕舒了一口氣。</p>
“大人,終于了了您的一件心事。”崔旭很會揣摩人的心思。</p>
郭權點點頭,“是啊,這可是袁建先生千叮萬囑的事情,我這也算是不辱使命了。”</p>
說完,擡頭看了看天色,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明日薛王就要登基了,袁建也該來了。”</p>
此時,袁建也趕到了洛陽城外。擡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洛陽城高聳的城門樓,袁建松了口氣。</p>
轉身對身後幾名護衛說道,“進了城之後,我去上陽宮見王爺。你們去洛陽府衙找郭權,問問火藥箭到了沒有。”</p>
說完,再次一催戰馬,率先沖了出去。</p>
進洛陽城裏,順着大街跑沒多遠,後面一陣馬蹄聲響,白寒一身青衣打扮,騎着一匹快馬追了上來。</p>
和袁建并排而行,大聲說道,“袁先生,我乃洛陽尹郭權帳下,大人命我在此迎接,有要事禀報。”</p>
聽說是郭權的人,袁建的心思全在火藥箭上,并未仔細去思索。爲什麽郭權的手下,從未見過自己,依舊能準确無誤的把自己辨認出來?這不合常理啊。</p>
“郭權在哪?”他一帶戰馬。</p>
白寒微微一笑,指了指旁邊岔路,“就在府衙之内,這是近路,請先生随我來。”</p>
說着話,白寒一催戰馬,拐進了岔路。</p>
袁建沒有絲毫猶豫,狠狠一鞭,抽打在馬屁股上。緊随其後。</p>
行不多遠。袁建忽然身子一震。似乎明白過來一點。</p>
不對,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p>
而且,這條路似乎也不是去往洛陽尹府衙方向。</p>
想到這,他急忙勒住戰馬,撥轉馬頭就要往回跑。</p>
奈何爲時已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