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老國王出城,康波中計</p>
左豪走出鎮國将軍府,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這座宅子,恐怕要換主人了。</p>
回到府裏,左豪立刻開始安排起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保住老國王康元亮,等待康特的回來。</p>
很快,虹城外,便熱鬧起來。</p>
平海侯在南門外,搭起了一個簡易的祭台和靈棚,不但如此,還親自率人,候在了一旁。</p>
這讓随後趕來的康波十分的感動,感動之餘,對于這件事的真實性,也深信不疑。</p>
看着康波帶了一家老小出來,平海侯易初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兇光。</p>
嘴角微微有些上揚。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p>
而此時,丞相府後院,一輛普通的馬車,已經整裝待發。</p>
左豪帶了付家兄弟,護着老國王康元亮走過來。</p>
左豪上前一步,先來烏篷簾子,小心的把老國王攙扶了上去。</p>
“陛下,請保重。”</p>
付居和付昌各自守在馬車左右,向着左豪深施一禮。</p>
左豪微微點了點頭。又轉過身,對自己身後的四個人說道:“你們四個,務必保護好國王陛下,倘若有什麽意外,拿頭來見。”</p>
四人躬身,答應一聲。有兩人立刻快步上前,打開後門,率先走了出去。</p>
緊接着,車夫左克輕輕一鞭,馬車也緩緩走出了後門。</p>
馬車出後門,不久,便轉入小胡同,曲曲折折,來到虹城北門口。</p>
守軍的伍長左正擡眼看了看車夫左克。</p>
兩人眼神彼此交彙,然後齊齊的點了點頭。</p>
左正故意往前幾步,來到馬車跟前,大聲說道:“站住,停車檢查。”</p>
左克立刻勒住了馬車,跳将下來。笑着說道:“軍爺,辛苦,辛苦。”</p>
左正裝模作樣的來到烏篷前,敲了敲,“這裏面是什麽呀?”</p>
“軍爺,裏面是我家老爺,得了風寒之症,見不得風。”</p>
左正冷哼一聲。“什麽風寒不風寒,老子偏要看看。”</p>
說完,就要上前。</p>
此時守在馬車左右兩側的付居和付昌,兩人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如果此時左正再有什麽異動,兩人立刻開始動手。</p>
左正此時并未意識到,自己已經站在了鬼門關上。而是按照計劃,上前一步,簾子撩起一角,往裏看了看。</p>
老國王立刻識趣的大聲咳嗽了幾聲。</p>
左正一臉嫌棄的放下轎簾,大聲喊道:“去去去,咳嗽老子一身的口水。”</p>
說完,故意撣了撣衣服,揮了揮手。“走吧,趕緊走。”</p>
伍長發話放人,守軍自然不敢再行阻攔。</p>
眼看老國王康元亮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離開了。守城軍卒裏,忽然站出來一人。冷不丁的拽住了馬缰繩。</p>
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左克和左正兩人就是一愣。</p>
左正一擡手,拳頭在空中狠狠的揮舞了幾下。“賀老七,你要幹什麽?”</p>
賀老七嘿嘿一笑。“大人,如果就這樣放他們走了,我等豈不是有失職之嫌?”</p>
“那,你還想怎麽樣?”伍長左正很明顯,有些生氣了。</p>
賀老七上前一步,來到烏蓬旁邊,“我說,裏面的這位,出來露個臉吧。”</p>
“賀老七,我剛才說了,我已經檢查過了。你什麽意思?”左正大喊起來。</p>
“左将軍,我快要提醒您一下了,平海候易王爺可是發話了,要我們堅守城門,倘若發現了康元亮立刻彙報。”賀老七說着話,指了指烏蓬。“我看,這裏面就有鬼。”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左克一眼,心裏話,雖然你極少露面,可我依然認識你。</p>
左正實在想不通,爲什麽賀老七會突然的冒出來,可是,現場情況如果不趕快解決,恐怕會帶來大麻煩。</p>
想到這,左正倉啷一聲,拽出腰間佩刀,在空中一比劃,冷聲說道,“賀老七,我的話,你也不聽嗎?”</p>
賀老七嘿嘿一笑,“您是這裏的最高長官,我自然要聽你的,可是,侯爺的命令,我們不也得聽不是。”</p>
“賀老七,别拿侯爺來壓我,這輛車,剛才我已經檢查過了,我現在命令你,放行。”</p>
賀老七小眼睛轉了轉,換了一副笑臉,“好,好,放行,放行。”</p>
說完,他閃到了一邊,不再吭聲。</p>
左正這才收回佩刀,一揮手,“放行。”</p>
說完,給了左克一個眼神。</p>
左克微微點頭,一抖缰繩,催着馬車緩緩向前。</p>
目送馬車走遠,左正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卻沒有發現,賀老七不知道何時,已經不見了。</p>
此時南門外。</p>
康波帶領康家老小一百多人,在祭台前等的有些焦急。</p>
平海候易初沖易聯使個眼色。易聯心領神會,上前幾步,來到康波跟前,躬身施禮,“康将軍請在此稍作休息,剛才送來的消息,大将軍靈柩很快就到。”</p>
康波點點頭,沖身後衆人揮揮手,這一百多人,立刻很自覺的靠到了道路兩旁。</p>
易聯嘴角微微一笑,再次躬身說道,“我去前面看看。”說完,也不等康波回答,快步向前走去。</p>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遠遠的,一輛馬車緩緩駛來,趕車的,是幾個身着海字号軍服的兵丁。</p>
易聯走在馬車前面,一邊走,一邊抹眼淚。</p>
康波登時有些按耐不住了,蹭蹭蹭大步迎了上去。</p>
而此時,後面康波的兒子康欣,卻忽然覺得有些不對。明明是自己的父親派了人去迎接,怎麽來的卻是平海候的人?</p>
再往左右一看,四周空無一人,不知道何時平海候易初等人,一個也不見了。</p>
“爹,情況不對。”</p>
康欣緊跑幾步,來到康波面前,低聲說道。</p>
康波就是一愣。</p>
康欣接着說道,“爹,平海候的人都不見了。”</p>
康波左右一看,不以爲然道,“這是咱們康家的事情,他們走了也正常。”</p>
說完,一咧嘴,哭着喊道,“哥哥啊,你這是怎麽了啊!”</p>
他這一開嗓子,康家一百多人,立刻全都扯着嗓子哭起來。</p>
唯有康欣,卻借着人群的掩護,悄悄往後退去,來到人群後面,突然身子一蜷,滾進路邊深溝裏。</p>
路邊的溝,足有一人多深,康欣跳下去之後,立刻身子緊貼着溝壁,一動不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