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玲珑山上火雲庵</p>
太子李瑛見蓮花看着沈不易有點發愣,笑着說道,“這是我的老師,你稱呼沈大人便是.。”</p>
蓮花答應一聲,規規矩矩的給沈不易見了禮,便站到了一旁,不再說話。</p>
太子李瑛指着蓮花,對沈不易說道,“老師,最近一段時間,蓮花對我教導頗多,學生受益匪淺啊。”</p>
沈不易很認真的做出一副吃驚的神情,“哦,真是想不到,這東宮裏面,藏龍卧虎啊。”</p>
蓮花微微躬身,笑着說道,“奴家隻是讀了幾年書,僅此而已,哪裏稱得上龍虎。”</p>
沈不易很有興緻的看了看蓮花,笑着說道,“不知道蓮花姑娘仙鄉何處,祖上姓字名誰?”</p>
這就開始查戶口了。</p>
豈料,蓮花居然很淡定的沖沈不易躬身施禮說道,“奴婢自幼失去雙親,在火雲庵長大,庵裏閑暇之餘,讀了幾本書。”</p>
真想不到,這個蓮花,居然出身如此的卑微,并非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p>
蓮花說完,再次轉向太子李瑛,“太子殿下,要是沒有其他事,奴婢先行告退。””</p>
看蓮花來去匆匆,沈不易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蓮花似乎在刻意回避什麽。</p>
。。。。。。</p>
回到家,沈不易命人去把周貴找來。</p>
“周貴,你可知道,這哪裏有一個火雲庵嗎?”</p>
火雲庵,周貴想了好久,才記起來。“是了,少爺,出西門,大概五十裏,有一座玲珑山,山上有個庵,似乎就叫火雲庵。”</p>
“很好,你親自跑一趟,去問問,看是否有一個叫蓮花的女孩子,曾經在庵裏生活過。”</p>
就在這時候,風五匆匆跑了進來,“少爺,白修求見。”</p>
沈不易眼一瞪,“白大哥來了,直接進來便是,如何還要通報。”</p>
“他,他還帶着很多人。”</p>
很多人。</p>
沈不易到門口一看,不由得笑了。</p>
果然是很多人。</p>
白修身後,站着白寒,胡爾汗。再後面,是幾輛牛車,牛車上,滿滿的都是泛着烏光的煤炭。</p>
“白大哥,這是什麽意思,怎麽這麽大陣仗。”</p>
白修拱拱手,“沈兄弟,可不要忘記我們幾天前的約定。”</p>
看到胡爾汗,沈不易一下記起來了。</p>
自己曾經答應白修,西山煤礦的事情。</p>
“白大哥,快,裏面請。”</p>
見沈不易表态了,牛速等人,急忙上前幫忙,把牛車拉到後門去。</p>
會客廳裏。</p>
白修開門見山,從白寒手裏,取過一個木盒。往桌子上一放。</p>
“沈兄弟,西山煤礦的地契,官府的行文,可都在這裏了。”</p>
白修又取出兩張紙,“這是按照咱們的約定,寫好的契約。”</p>
沈不易大略看了一遍,自己拿七,白修拿三。</p>
這憑空撿個大便宜,似乎有點于心不忍啊。</p>
可是現在這架勢,自己除了簽字畫押,也沒有别的選擇了。</p>
一式兩份,兩人簽完之後。</p>
白修笑着對胡爾汗說道,“以後,沈兄弟就是煤礦的大掌櫃了。”</p>
胡爾汗笑着給沈不易見了禮。然後說道,“大掌櫃可有什麽吩咐?”</p>
沈不易笑了笑,轉頭看向白修,“我沒有什麽吩咐,我對煤礦經營一竅不通,這事,還得有勞白大哥。”</p>
白修滿臉笑意,“放心吧,沈兄弟,有用到我白某的地方,我萬死不辭。”</p>
且說周貴。</p>
帶了幾個兄弟,出長安城,一路往西。</p>
打馬如飛,五十裏官道,很快便到了。</p>
在唐朝時期,人們崇尚佛法,僧人是最受尊敬的。可是,女尼,也就是比丘尼卻是例外。,這又是一個被人所遺忘小衆的群體,所以也隻能遠離繁華,自我清修。</p>
所以,這個火雲庵的規模,并不算大,隻有前後三進。</p>
第一進供奉的是觀音菩薩。</p>
這也是爲了迎合大衆的心理,給庵裏賺取香火錢的。</p>
第二進是釋迦摩尼。再後面,才是女尼們生活的地方。</p>
周貴上前輕輕拍打了幾下庵門上鐵環。</p>
功夫不大,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看起來隻有八九歲的女孩子,怯生生的探出頭來,看了看周貴等人,“施主,你有事嗎?”</p>
周貴陪着笑,盡量用緩和的口吻說道說道,“煩請轉告庵主法師,我們才長安而來,有件事,想找她問一兩句話。”</p>
小女孩怯生生的點點頭,“請稍等。”</p>
然後,再次掩上門,跑向後堂。</p>
功夫不大,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p>
從腳步聲判斷,至少有三四個人。</p>
吱呀,吱呀,一陣響,這一次,兩扇門直接全都敞開了。</p>
先走出來兩個五大三粗的女人。一身青衣,看起來都在四十歲開外。兩人閃到兩旁之後,才是剛才出來問話的小女孩,被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歲的女子牽着,緩緩走了出來。</p>
小女孩看了看周貴,低聲說道,“師傅,就是他們。”</p>
周貴急忙上前拱手說道,“在下周貴,見過庵主法師。”</p>
庵主生的倒是眉清目秀我,開口也是十分的溫柔。</p>
“貧尼法号清竹,庵裏不待男客,還請施主見諒。”</p>
“無妨,無妨,在這裏說便是。”周貴開門見山,直接問道“我乃是長安城東宮太子李瑛帳下,新近宮裏招來了幾個宮女,有一個叫蓮花的,不知道青竹法師可否認識?”</p>
聽到周貴這番話,青竹的臉色很明顯有些不太自然。頓了頓,才垂首說道,“蓮花從小在我火雲庵長大,可是并未受戒,來去随心。”</p>
周貴自然聽的出來,這是一番推卸責任的話。青竹的話,理解過來就是,是在我這裏長大的,可是沒有受戒出家,現在走了,就不能算是我們火雲庵的人了。她做的事,和我們無關了。</p>
“法師莫怕,太子殿下說,蓮花飽讀詩書,出口成章,是個難得的人才,有意嘉獎于她,可宮裏的規矩多,必須要查清楚她的來路。冒犯之處,還請法師原諒。”</p>
青竹微微一笑,頌了一聲佛号,“阿彌陀佛,善哉善哉。”</p>
轉手,從小女孩的手裏,接過一個包袱,“既然施主來到我玲珑山,貧尼還有一事相托。”</p>
周貴嘿嘿一笑,“法師但說無妨,隻要我周貴能做到的。”</p>
青竹把手裏包袱往前一遞,“這是蓮花留在庵裏的幾件衣物,還煩請幫我帶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