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這操作看不懂</p>
這麽說,易初父子,成爲了高句麗的幫兇?</p>
這可是一個重要推斷。</p>
那麽,易初父子絕不會無緣無故,跑去幫着高句麗。</p>
現在琅琊王康特剛要準備歸順,琅琊地區,可以說正好是處在風口浪尖上。</p>
所以,易家父子,必有所圖。</p>
吳榮對着地圖看了一番,還是隐約猜出來了易初的用意。</p>
事情重大,吳榮片刻不敢耽擱,急匆匆連夜來求見玄宗皇帝。</p>
吳榮的權力很大,任何時候,都可以直接見玄宗,哪怕是半夜睡着了。</p>
所以,高力士明知道玄宗此時心情很不爽,但也得來禀報。</p>
玄宗皇帝重重把酒杯一放,冷哼一聲,自言自語似的說道,“肯定也是爲了山海關一事吧!”</p>
接着,又很不耐煩的說道,“高力士,你去和吳榮說,事情我都知道了,讓他回去吧。”</p>
連見都不想見,可想而知,玄宗心情到底有多糟。</p>
“且慢!”一旁王皇後站起身,後撤兩步,恭恭敬敬的躬身施了個禮“皇上,臣妾跟随您這麽多年,從未見您如此煩躁。”</p>
玄宗臉色更難看了。可是畢竟是自己的結發妻,從自己做臨淄王開始,就陪着自己。所以,還是忍住了發火。</p>
王皇後又說,“吳榮求見皇上,是做臣子的本分,皇上如果不見,豈不是讓他失了本分。”</p>
聽完王皇後這一番話,玄宗皇帝臉色倒是逐漸平靜了下來。</p>
緩緩站起身,指了指酒桌,“撤了吧。”</p>
然後,又慢慢踱步來到王皇後跟前。王皇後自然是心領神會,急忙上前,拉住玄宗胳膊,柔聲細語說道,“皇上,勝不喜,敗不餒,您可是一直這樣教導臣妾的。”</p>
玄宗點點頭,伸出手來,抓着王皇後的手,輕輕拍打了幾下,“你說的對,朕最近心情很不安,有些浮躁了。”</p>
王皇後識趣的手腕一番,開始爲玄宗拿捏胳膊。</p>
“臣妾明白,現在國庫緊張,皇上日夜憂心,山海關的事情,讓您,”</p>
話說一半,是王皇後聰明之處。</p>
玄宗臉上,露出來一絲笑意,到底是跟在自己身邊的老人啊,懂自己心思。</p>
此時,高力士收拾完了酒桌,回頭見玄宗臉色緩和了,也小心的湊上來,“皇上,吳總旗還在外面候着。”</p>
“宣吧!”玄宗擡了擡手。轉身往禦書房走去。</p>
看完吳榮遞上來的消息,聽完吳榮的分析。玄宗皇帝反倒是樂了。</p>
“一個小小的易初,朕還真的沒放在眼裏。”</p>
說完,他看着吳榮問道,“你怎麽看?”</p>
吳榮躬身說道,“皇上,微臣以爲,易家父子,所圖還是琅琊。山海關失守,最近的兵馬,是邯鄲節度使鄭瑞超。可他在居庸關。再次之,便是青州兵馬了。”</p>
“青州兵馬一走,他的壓力就會小很多,他必定會有所動作。”</p>
玄宗笑着點點頭,“嗯,說得不錯,那你說,青州兵馬,調還是不調呢?”</p>
“這個,”吳榮猶豫了一下,才試探着說道“微臣以爲,還是不調爲好。”</p>
玄宗笑着點點頭。“愛卿所言,和朕想的一樣。”</p>
“易初攻打山海關,不過就是想讓我們調動青州兵馬。倘若我不動,他是打是留,都是兩難之選。”</p>
吳榮接着又說道,“可是,皇上,山海關那邊,該派誰去呢?”</p>
玄宗微微一笑,“這個,朕自有考慮。”</p>
隻不過,玄宗的做法。</p>
讓吳榮大跌眼鏡,直呼看不懂。</p>
玄宗皇帝連夜下旨,命新晉的壯武将軍沈不易,帶押運糧草的一萬人馬,馳援山海關。</p>
此令一出,滿朝震驚。</p>
一萬兵馬是不假,裏面很多可都是老弱病殘。能打仗的不足五千。</p>
跟何況,帶兵的居然是一個狗坊使官。給皇上養狗的,帶兵打仗,這傳出去。</p>
興慶宮裏。</p>
玄宗皇帝,哈哈大笑起來,“傳出去怎麽了,朕的一個狗坊使官,照樣火燒契丹軍營,照樣擊退你高句麗,氣不氣,氣不氣!”</p>
一旁的高力士,躬身說道,“皇上聖明,皇上千古一帝,前無古人後無來者,”</p>
剛說一半,玄宗擺擺手,“好了,你不要說了。這些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那麽别扭,”</p>
得了,好吧,皇上如此欣賞沈不易,連他說的話,那都有專利了,别人說不得。</p>
居庸關。</p>
沈不易接到加封自己爲壯武将軍的聖旨,不由得喜出望外。</p>
這一仗,值了。</p>
雖然隻是一個從四品下的武散官,但好歹也是算四品。</p>
俸祿雖然減半了,但那也比狗坊使官要多得多了。</p>
鄭瑞超和郝磊,自然是圍着他,拍了一通馬屁,畢竟兩人也得了不少銀子的封賞。</p>
沈不易得了名聲,他倆得了實惠,各取所需,大家其樂融融,多好。</p>
可沈不易這高興勁還沒過,就傳來了山海關失守的消息。</p>
這個消息,讓鄭瑞超和郝磊着實有點緊張。</p>
沈不易倒是沒有過于緊張,他把自己腦海中的曆史書搜腸刮肚想了一遍,确實開元盛世期間,山海關沒有大型戰争的記載。</p>
所以,隻能是局部戰争。</p>
也絕不會出現吳三桂引清軍入關,大明傾覆的悲劇。</p>
所以,該吃吃該喝喝。沈不易顯得很是淡定。</p>
可淡定了沒有兩天。第二道聖旨來了。</p>
聽完之後,沈不易很想罵娘。</p>
滿朝文武那麽多人,非要趕着我一個人用。累傻小子呢。</p>
老子剛升了官,老子可是驸馬。</p>
一旁的沈鈞如,聽到這番牢騷,反倒是笑了起來“嗯,你終于想起來,自己是驸馬了。”</p>
沈不易無奈的看了老爹一眼,“我,我就是随口說說。”</p>
說話間,紅羽進來報告,“少爺,外面有個叫詹鵬的求見。”</p>
詹鵬,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啊。</p>
“末将詹鵬,拜見沈将軍。”</p>
沈不易仔細看了看,這個詹鵬,年紀和自己差不多,長的倒是很白淨,看起來不像是個軍人。</p>
“你在誰的手下供職啊!”沈不易随口問道。</p>
“末将乃是邯鄲節度使鄭将軍麾下别将。”說到這,往前湊了湊,低聲說道,“末将奉命送來吳總旗書信一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