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實驗效果不錯</p>
楊昭搖搖頭,示意錢盾坐下,然後,倒了一杯水給他,“袁崇不足爲慮,況且,我近期也沒有和他開戰的打算。”</p>
“可是,”錢盾還想解釋什麽,卻一時間無法開口找到合适理由。</p>
楊昭接着解釋道:“袁崇爲人忠厚,在蓬,萊二城頗得民心,如果我們貿然讨伐,不但失了民心,還要讓百姓再遭戰亂塗炭。”</p>
錢聽的連連點頭,心中對楊昭愈發敬佩。</p>
“既然如此,我錢盾願聽小王爺調遣。”</p>
楊昭笑了起來。笑過之後,神色變得有些黯淡。</p>
楊昭動情的說道:“母後大人這一走,恐怕再也不會回來了。至于小王子能不能回來先,恐怕也得看皇帝的臉色了。”</p>
錢盾歎了口氣,“回來,也不再是小王子了。”</p>
楊昭從懷裏取出一個小方盒,遞給錢盾,“這裏有個信物,你帶好了。”</p>
錢盾接過來打開,裏面是半個瓷酒杯。不由得啞然,“這?”</p>
楊昭微微一笑,“我和沈不易沈驸馬之間的信物,你到長安城之後,找機會去拜見他,跟他說一說咱們這邊的情況,我們該何去何從,我想聽聽他的意見。”</p>
錢盾顯得有點難以置信,“小王爺,你,爲何要問他的意見?”</p>
楊昭歎了口氣,“他,每一次都說的很對。”</p>
“唉,事已至此,恐怕也沒有太多出路了。”錢盾歎息一聲。</p>
兩人在這裏感慨了一陣,相視苦笑,然後,互道珍重。</p>
送走了錢盾,楊昭又寫了一封信,差人送給青州刺史徐廣,說明昭慶公主就要回長安的情況,請他派人協助保護。</p>
畢竟現在琅琊還沒有交接,屬于比較尴尬的局面。</p>
此時,千裏外,長安城裏。</p>
何良雖然退休了,可還有練功的好習慣,吃罷早飯,在後花園溜達了一圈,然後開始練武,一趟拳還沒打完,老管家何其來報,說外面有個小乞丐,送來一封信。</p>
打開信,裏面隻有寥寥數語,“多年未見,甚是想念,請巳時三刻,肥羊火鍋店聽風閣一叙。落款是,太平。”</p>
看到太平這倆字,何良心中暗自震驚。難道真的是太平公主的人找上門了?</p>
一邊沉思,一邊下意識把信遞還給了何其,何其接過來,大略看了看。尤其是看到落款,也是驚詫不已。</p>
“老爺,會不會是個陷阱。”</p>
“不可知,但是現在信送過來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何良歎了口氣。</p>
是啊,已經找上門了,說明對方一定是知道自己的這個秘密,把柄捏在人家手中,還能有什麽辦法。</p>
“更衣,我去會一會此人。”何良一跺腳,下定了決心。</p>
巳時二刻,還不到吃飯的時候,肥羊火鍋店門前,冷冷清清,自然是沒什麽人。</p>
門口有兩個小夥計在掃地,看到何良來了,急忙笑着迎上來,“喲,這位老人家,這麽早。”</p>
另一個也笑着說道,“您有預定嗎?”</p>
何良微微颔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沉聲說道,“聽風閣。”</p>
“好嘞,您裏面請。”</p>
一個小夥計放下手裏的家夥什,引着何良進了火鍋店。</p>
“聽風閣,貴賓到了。”随着小夥計一聲喊,二樓的夥計應了一聲,來到樓梯口,笑着把何良帶到了房間外。</p>
“老人家,裏面請。”</p>
何良擡眼看了看,上面聽風閣三個字,寫的龍飛鳳舞,看得出是苗起的手筆。</p>
早就聽說,這家飯店背景深厚,果然名不虛傳啊,苗起也隻能寫一個包廂名字。堂堂一品大員,連飯店名字都沒有資格寫。</p>
進到房間裏,何良愣住了。</p>
房間裏,隻有一壺清茶,擺在桌子上。</p>
人呢?</p>
他四下看了看,毛都沒有啊!</p>
隔壁房間裏,看到何良準時而來,沈不易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p>
可是,總不能讓他就這麽幹等着。</p>
穩了穩心神,沈不易整了整衣服。</p>
緩緩來到房門前。伸手一推,門,吱呀一聲,開了。</p>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倒是吓了何良一跳。</p>
他有些匆忙的轉過身,頓時睜大了雙眼。</p>
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看着沈不易,“是你?閱花樓都給你了,你還想做什麽?”</p>
沈不易臉色一沉,一伸手,掌中亮出腰牌,低聲說道:“太平公主腰牌在此,見此如見殿下親臨。”</p>
何良嘴巴大張,想要要說什麽,卻張嘴結舌,什麽都說不出來,就這樣僵持了幾個彈指之後。</p>
何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何良拜見公主殿下。”</p>
效果不錯,沈不易的心中,還是非常滿意的。</p>
但還是努力壓抑着心中的興奮,“何良,起來說話吧。”</p>
“是。”何良恭恭敬敬的起身,垂手而立,一言不發。</p>
看得出來,何良心中是有情緒的,想想也對,一個奪走自己勞動果實的人,一下子成了自己的上司。這換做是誰,心中也是一時間難以接受的。</p>
“何良,你是不是心裏不服氣。”沈不易拉把椅子坐下來,示意何良坐下。何良卻沒有任何動作。</p>
“回主人,屬下不敢。”</p>
主人?</p>
屬下?</p>
稱我主人,自稱屬下?沈不易的心中,感到有點不可思議。難道死士的傳聞,都是真的?</p>
在封建年代,個人崇拜到了這種高度嗎?他再次試探問道,“你認得我是誰嗎?”</p>
“您是屬下的主人。”何良抱拳說完,立刻垂手而立,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也不絕不多說一個字。</p>
“何良,我現在要你做一件事,你可願意?”沈不易試探着問道。</p>
“請主人吩咐,屬下萬死不辭。”何良躬身說道,言語間十分的恭敬。</p>
“好,我要你每天派人去豐和酒坊排隊買二斤最便宜的酒。連買十天。”沈不易說完,轉身就走。</p>
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何良?</p>
費這麽大周折,把自己叫出來,就爲了這個?他撓了撓頭。難以置信的走出了肥羊火鍋店。</p>
沈不易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西廂房。軟榻躺上去舒服依舊,隻是他的心裏,有點不舒服。</p>
總覺得何良的表現,過于反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