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盧巧音再入險境</p>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溫留擡眼看過去。</p>
啊!不由得大吃一驚,手中兵刃,咣當一聲,掉在地上。</p>
“丁老三,是你!”</p>
“是我,沒想到吧,上午還被你攆兔子一樣,追的老子四下亂竄,現在,你就成了我的手下敗将。”丁老三言語之間,滿是得意之色。</p>
溫留倒是很識趣,沖丁老三拱拱手,“遠親不如近鄰,丁大哥,咱們可曾經是鄰居啊!”</p>
卧槽,這台詞很熟悉啊。早上重現啊。</p>
隻不過,丁老三顯然大度的多,他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傷了你們性命。”</p>
得到這樣一份許諾,溫留已經很知足了。急忙招呼手下衆人,“快,扔掉兵器,投降,投降。”</p>
此時的謝成文,帶着殘兵敗将,惶惶如喪家之犬,順着官道一口氣跑出十幾裏地,在确定身後并無追兵之後,才終于是勒住了戰馬。</p>
呼哧呼哧,喘息一陣之後,他狠狠的把手中長槍,扔了出去。</p>
“沈不易,你到底是人是鬼。”</p>
回頭看着自己身後,已經不足百人了。</p>
回想幾個時辰之前,自己率領兩千多人,出萊城偷襲沈不易。幾個時辰之後,已經損失殆盡。</p>
無奈之下,隻得帶着這點僅存的軍卒,趕往蓬城,和袁崇彙合。</p>
。。。。。。。</p>
第二天一大早,百騎司青州分舵劉虎,就收到了萊溪鎮曲陽傳回來的消息。</p>
沈不易一通神操作,一夜之間,便攻下了萊城。</p>
這讓劉虎大驚失色,真的沒想到,這個沈不易,居然有如此高明的手段,能在敵人襲擊之時,一記回馬槍,直搗黃龍,取了對方老巢。</p>
雖然既不甘心,又不情願,但劉虎還是不得不原原本本把這件事,上報給了長安。</p>
青州刺史徐廣,聽說沈不易一夜之間取下萊城,也是驚訝的差點沒掉了下巴。</p>
這,這怎麽可能。</p>
可是,當他聽兒子徐慶說完詳細情況之後,忍不住擊節叫好。</p>
“好,好,高,實在是高!”</p>
徐慶也是心悅誠服的說道,“爹,沈驸馬這一招回馬槍,兒我自歎不如,自歎不如啊。”</p>
徐廣笑着說道,“既然自知比不上,那就過來研磨,我要發捷報給長安。”</p>
幾家歡喜幾家愁,此時的長安城裏。白修卻是一籌莫展。</p>
經過谷越一天的摸排,東石村趙安和新鄭郡的田徑,兩人基本上被排除了嫌疑。</p>
可是,谷越派人扮成香客,白天廣寒寺去轉了一圈,自己晚上又去搜了一遍,連盧巧音的影子都沒有找到。</p>
但是種種迹象又顯示,盧巧音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通明和尚綁架了。</p>
白修終于決定,親自出馬了,帶着白寒等人,打馬如飛,沖向洛陽城。</p>
一路之上,他已經重新做出了部署安排,讓谷越盯緊廣寒寺的同時,擴大尋找範圍,盡快找到盧巧音。</p>
此時的盧巧音,早已經被盧克帶着七繞八轉,來到了離廣寒寺二十裏外,一座已經廢棄的軍營中。</p>
直到此時,盧巧音都不知道,家中已經收到了勒索信,在她看來,隻當是盧克帶着她們主仆二人,逃離了魔窟。</p>
這座軍營,曾經是武周時期,守衛神都的第一道防線。後來玄宗遷都重回長安之後,守衛力量,自然跟着前往長安而去。</p>
所以,這座軍營就荒廢了下來。成爲了一些無家可歸者的樂園。</p>
和他們這些流浪漢相比,盧克和盧巧音,小靜三人,就顯得比較的另類。</p>
找了一間門窗還算完整的房間,盧克安頓好了兩人之後,自告奮勇的說道,“你倆在這稍事休息,我出去找點吃的。”</p>
見唯一的男人離開了,有那些寂寞難耐的流浪漢,居然想上前來調戲小靜和盧巧音。</p>
畢竟對這些人來說,可能看到母豬都覺得很漂亮。</p>
一個猥瑣的中年男子,桀桀桀幹笑着,猛然間推開了房門。擡腿就要進屋。</p>
“啊!”吓得小靜花容失色,大叫起來。</p>
盧巧音還算是畢竟鎮定,她攔在小靜面前,厲聲說道,“呔,你是何人,趕快離開,要不然,我就喊人了。”</p>
中年猥瑣男隻是稍微頓了頓,接着又繼續往前邁步。</p>
盧巧音再次大聲喊道“你,你再過來,我對你不客氣了。”說着,從地上随手撿起一塊碎石。</p>
雖然她的聲音很高,但是很明顯,有點發虛。</p>
眼看着,猥瑣男就到了盧巧音面前。</p>
“嗖。”不知道從哪裏,飛來一塊小石頭,正中猥瑣男膝蓋後面。</p>
猥瑣男猝不及防,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p>
“你!”</p>
猥瑣男疑惑的看看盧巧音,又轉臉四下觀望。</p>
門外不遠,一個一身褴褛的老者,須發皆白,正在自得其樂的舉着酒葫蘆,咕咚,喝了一大口。。</p>
猥瑣男想了一陣,終于緩緩起身,走出屋子,朝着老者走去。</p>
“老東西,剛才是不是你打我?”</p>
老者呵呵一笑,“小子,你哪隻眼看見我打你?”</p>
猥瑣男冷哼一聲,“找打。”</p>
說完,猛地朝着老者撲了過去。</p>
老者微微一笑,身子憑空往一旁飄出了半丈多遠。</p>
撲通,猥瑣男撲了一個空,身子狠狠的跌倒在地上。</p>
哎呦,哎呦。猥瑣男捂着膝蓋,不停的喊起來。</p>
喊了幾聲之後,猥瑣男從地上,撿起一根三尺多長的樹枝,再次撲向老者。</p>
老者食指微屈,一顆小石子再次飛出。準确無誤的擊中了猥瑣男的額頭。</p>
猥瑣男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整個人一下呆住了。</p>
幾個彈指之後,揉了揉酸痛的額頭,再次朝着老者撲過來。</p>
老者終于還擊了。</p>
身子從地上一躍而起,輕描淡寫的揮出一掌拳,打向猥瑣男肩膀。</p>
呯。</p>
嗖。</p>
咕咚。</p>
掌心準确的擊中猥瑣男左肩。</p>
猥瑣男仿佛風筝一般,飛出去一丈多遠。</p>
再次跌落在地上。</p>
哎呀,哎呀。</p>
猥瑣男揉着屁股,哀嚎了好久,終于明白過來,眼前這人,自己真的打不過。</p>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他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言語之間,滿是驚恐之意。</p>
“你爺爺我叫藥無塵。”</p>
藥無塵。猥瑣男的神情有些凝固了。</p>
“你,你就藥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