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毛彪之死</p>
聽到寇極這樣說,毛彪心裏面美滋滋的,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回啊,嘿嘿,這個張子京,越來越會辦事了。</p>
毫無警覺地毛彪,笑着走向了寇極。</p>
寇極舉着手中食盒,送到毛彪面前,順手打開,一道縫隙。</p>
一股香氣,撲鼻而來。</p>
不等毛彪看清楚裏面到底是什麽,寇極又急忙把蓋子給蓋好。“莫跑了香氣。”</p>
“嘶嘶嘶!”毛彪吸了幾下鼻子,笑着接過食盒,“回去替我謝過你家掌櫃。”</p>
寇極拱拱手,淡定從容的離開了。</p>
毛彪拎着食盒,回到了自己房間,回頭把門栓好。</p>
然後,很鄭重的打開了食盒。</p>
一盤精緻的南粵醬香鴨,出現在了他的面前。</p>
“哎呀,怪不得這麽香,原來是這道美味。”毛彪走上前,捏起一塊,塞進了自己的嘴裏。</p>
嚼了幾下,忽然間整個人呆住了。</p>
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無比。</p>
他的喉嚨裏,發出一陣陣嘶嘶的聲響,指着着盤醬香鴨,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p>
咕咚,他的身子,栽倒在地上。</p>
他依舊倔強的朝着門口爬去,可奈何高高在上的門栓,扼殺了他最後的一絲求生希望。</p>
此時,京兆尹府。</p>
曹楠把沈不易,姚崇和高力士迎進府衙,心中感到一陣無比的輕松。</p>
他快步來到書房,把藏好的卷宗帶出來,放到了沈不易面前“沈驸馬,這裏是焦舟,焦奇兄弟一案的卷宗。”,</p>
看到這一幕,候在門口的黎創,眼中明顯閃過一絲驚詫。</p>
這一幕,沒有逃過沈不易的眼神。他微微一笑,心中有了主意。</p>
他順手拿過卷宗,笑着說道:“卷宗我要帶回去慢慢查看。”</p>
說完,對姚崇使個眼色,“姚司,咱們走吧。”</p>
這?</p>
高力士有點急了,一時之間,沒明白這沈不易到底是什麽意思。</p>
連忙出言提醒,“沈驸馬,您還是在這裏看的好,有什麽疑問之處,可以随時和曹府尹問詢。”</p>
一旁的曹楠也連連點頭,“是啊,高公公說得對,還是在這裏看吧,方便,方便。”</p>
沈不易也隻能裝作順水推舟,“那就請曹府尹,爲我和姚司準備一個房間。”</p>
然後,拍了拍桌子上的卷宗,“順便,把卷宗給我送進房間。”說完,站起身,“聽說,京兆府的魚池中,有七彩魚,我等去看個稀罕,如何?”</p>
姚崇輕輕咳嗽了一聲,“曹楠,就照沈驸馬說的做吧。”</p>
在走出房間的一瞬,沈不易給了外面紅羽一個眼神,朝着黎創輕輕努了努嘴。</p>
屋子裏,曹楠對身邊侍衛說道:“你們趕快去準備房間,”然後對黎創說的:“盡快把卷宗給沈驸馬送過去。”</p>
安排完畢,曹楠急匆匆追趕姚崇去了。</p>
等到曹楠走遠了,黎創裝模作樣的對着幾個下人吩咐了一番,上前取了卷宗,不緊不慢的出了房門。</p>
他溜溜達達,左顧右盼,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便悄然朝着東跨院而去。</p>
東跨院,是他們這些衙役休息的地方,北面三間算是正房。東面是柴房,是衙門裏專門做飯的地方。</p>
現在還不是飯點,柴房裏,一個人也沒有。</p>
黎創進到柴房,忙不疊的把卷宗塞進爐竈之中,然後噌的一下,打亮了火折子。</p>
一團小火苗,很快升起。</p>
就在這時候,身後一個聲音響起。“黎創,你在幹什麽?”</p>
換頭看過去,紅羽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p>
黎創讪讪的一笑,強行解釋道:“我,我餓了,想,自己做點吃的。”</p>
“哦,做吃的,指望卷宗這幾張紙,怕是不夠吧。”紅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p>
黎創眼神一寒,滄浪一聲,抽出彎刀,朝着紅羽撲了過去。</p>
隻見人影一閃,紅羽已不知去向,再一個彈指之後,黎創的後背,就挨了重重一擊。</p>
撲通,一個狗啃屎,黎創趴在了地上。</p>
重新站起身的黎創,看到爐膛裏的卷宗,已經化爲了灰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卷宗已毀,你們想翻案,癡心妄想。”</p>
“哦,誰說卷宗毀了?”門口,傳來沈不易冷冰冰的聲音。</p>
循聲看過去,沈不易和曹楠兩人,并肩出現在了柴房門口。</p>
沈不易指着黎創,微微一笑。“你以爲你燒的就是焦奇兄弟的卷宗嗎?”</p>
黎創眼中,閃過得意,“是,燒了卷宗,你沈不易還能有什麽本事翻案?”</p>
“哎,”沈不易重重的歎息了一聲,“傻孩子,你燒掉的,不過是卷宗的封皮罷了,裏面的材料,在這裏。”</p>
說着話,沈不易右手緩緩從衣袖中亮出來,手裏握着一沓厚厚的材料。</p>
黎創不可思議的睜大了雙眼,“這,這,怎麽可能?”</p>
沈不易順手拿過一張,“你看,這是焦奇的供詞,上面還有他的手印。”</p>
黎創忽然間,朝着沈不易撲了過來,雙手,伸向那一沓材料。</p>
他快,紅羽更快,咔嚓,一聲脆響,黎創的胳膊,無力的軟了下去。</p>
身後的姚崇,也忍不住暗自贊歎,怪不得沈不易屢建奇功,身邊有如此高人相助啊,自己隻覺得紅色身影一閃,黎創的胳膊已經被硬生生掰斷。</p>
“啊!”黎創發出殺豬一般的吼叫。</p>
額頭上,現出豆大的汗珠。</p>
在嚎叫了許久之後,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死死地盯着沈不易。“你,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我,我一直盯着卷宗的。”</p>
“就在我起身的一瞬間,我看似是去拍打卷宗,其實,我的衣袖遮住了卷宗封口,然後,我自然就把卷宗抽出來了。”</p>
說完,給了一旁紅羽一個隻有兩人能懂的眼神。</p>
紅羽看心裏面樂開了花。自己教的這一招,沈不易啥時候練得如精湛了。</p>
重新回到會客廳,曹楠對着沈不易深施一禮,“多謝沈驸馬,幫我找出身邊隐藏的細作。”</p>
沈不易笑着拱拱手,“舉手之勞,不足挂齒,曹府尹無須客套。”</p>
姚崇在一旁插話說道:“曹楠啊,關于焦家兄弟一案,你所知道的,可要一五一十全都告訴沈驸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