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問我什麽是最幸福的事,我會告訴你那就是有一個小姐妹陪你一起逛街,然後有一個負責買單的男人,這個人不管是不是男朋友?隻要能幫我買單就是好男人,至于能不能發展成男朋友得看他幫我買單的頻率呢?
如果那個男人是程啓雲,我會覺得他理所當然如此,誰讓小學階段我是他的私人保镖呢!
雖然作爲土豪隊伍裏的一員,但是方茹茹和我一樣有着可以做防彈衣的厚臉皮,自然坑起程啓雲也不手軟。一個上午我和她強強聯手讓程啓雲那厮的錢包,少了二萬多。而作爲施舍者的程啓雲則是一臉的不在乎,好像那些卡都不是他的。難不成正應了聖經裏的那句話“施比受更有福”,還是他比方茹茹還土豪,壓根不在乎那些錢?
臨近十二點時,程啓雲準備帶我和方茹茹去解決午飯問題。此時方茹茹的手機響了,她走遠去接,回來之後不好意思地告訴我和程啓雲家裏有事需要她回去,所以吃飯還是免了。
我瞪了方茹茹一眼,因爲我知道她這個丫頭在撒謊,誰讓方茹茹撒謊的時候那漆黑的眼珠子會轉來轉去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方茹茹無視我的瞪眼,直接對着程啓雲說了一些我愛吃的飯菜一邊說一邊從程啓雲手裏拿回自己的東西,我還來不及插話,最後她直接對我擠眉弄眼地揮手告别了。
望着方茹茹那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還跑得比兔子還快的身影,我由衷地感歎什麽是損友,這就是。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程啓雲那貨幽幽地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是諷刺味道十足。
我一時氣結,怒視着他一字一句回:“道不同不相爲謀。”
說完,程啓雲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眼眸裏閃過幾絲狡黠,随即他順手把手裏的東西全部交還給我,一副也要離開的樣子。
我興奮地接過剛剛的戰利品,即便心裏樂開了花,我表面卻裝作驚訝的樣子詢問:“你是不是有事也要提前走?沒關系,我自己可以的……”
“我隻是要打電話訂位子。”程啓雲簡短有力的回應了我一句,随即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轉身一邊走一邊打着電話。
我愣住了,這個人怎麽可以這樣?不就是打一個電話有必要把東西都交給我提嗎?不知道男人應該尊重女人主動幫女人拎包嘛?
程啓雲一手打着電話,另一隻手塞在口袋裏,自顧自地往前走。而我則是兩手提着大包小包的袋子,跟着後面程啓雲身後,簡直是像跟着公子後面的小丫鬟似的。
而當我低着頭不住地走着時,因爲心裏的憤怒越來大,步子也不禁越邁越大,到最後直接和程啓雲裝上了。
“喂,許雅傾,你故意的吧。”程啓雲轉身,随即呵斥了一句,眉宇之間升起不悅。
“我不知道……還不是你……”我趕緊辯解着,有些語不成調了。
誰知我還沒說,就被程啓雲打斷了,隻見程啓雲忽然似笑非笑地雙眼灼灼地盯着我道:“你是故意的吧,故意……”随即他嘴角一翹,做出一副暧昧的樣子繼續說:“故意在接近我,好讓我對你引起注意,你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
我被程啓雲那超級無敵自戀的話哽了一下,一個“靠”字卡在喉嚨,随即用力地吐回去,然後扯出一個笑裏藏刀的微笑回道:“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翹翹了,我也不會愛上你的。”
“記住你的話。”程啓雲聳聳肩,對我邪魅地一笑,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而我呢?繼續跟着那厮的身後,用可以秒殺掉一切生物的淩厲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