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納悶程啓雲那是唱得哪一出時?此時家裏的防盜門打開了,開門的是我那活寶老媽,我立刻走上前,笑嘻嘻對着老媽。
而我老媽直接把我當透明人,繞過我,兩眼放光地打量着我身後的程啓雲。正當我準備解釋怎麽和程啓雲同時出現在家裏時,誰知我的頭頂猛地被一個爆栗襲擊。
隻見老媽轉過臉來惡狠狠地說:“死丫頭,你東西怎麽都讓啓雲一個人拎那麽重的東西?”
什麽?沒搞錯吧,母親大人,剛剛明明是我從商場拎到家門口的。我一時氣結,敢情我被程啓雲耍了,他剛剛是故意提起那些大包小包的。
而當我正想着如何體無完膚地拆穿程啓雲的謊言時,隻見程啓雲忽然對着我寵溺笑了笑,深邃的眼眸閃過幾絲狡黠,然後搖着頭,緩緩地解釋着:“阿姨,不重的。剛好今天休息嘛,于是就帶着雅傾去買三金,買好三金之後就帶雅傾逛街吃飯,畢竟都準備訂婚了,适當地給雅傾添一些新的衣服。”
尼瑪,什麽是颠倒黑白?這就是,我立刻反駁道:“媽,不是這樣子的,其實……”
“其實什麽?其實是你脾氣不夠好,欺負啓雲了吧。”老媽不明所以地直接打斷我的話,然後賞賜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咬牙,大口地喘氣着,這是什麽世道?怎麽能如此睜着眼說瞎話,即便要說瞎話,也是我說,什麽時候輪到程啓雲了?
于是我轉身伸出食指對着程啓雲那張超級無敵欠揍,此時卻變得無公害的臉,憤憤地說:“你說謊話怎麽臉不紅心不跳的?剛剛是誰……”
“撲。”正當我要說口時,程啓雲趁我一個不留神竟然将我的食指握住,然後反握起來,十指相扣着。
“喂,你什麽意思?”我使勁地掙脫,這個色狼男人怎麽可以明目張膽的吃我豆腐,要知道十指相握一般隻有和最愛的男人才可以,程啓雲怎麽可以?
而程啓雲似乎無視我的掙紮,笑着看着我那活寶老媽,然後語氣加重了幾分道:“阿姨,沒關系,雅傾欺負我,我願意被雅傾欺負。”
話落,我立刻雙眼死死地瞪着程啓雲,恨不得此時将他的心髒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什麽我欺負他?明明都是他在欺負我?毒舌不說,還沒有一點兒紳士風度,吃飯AA就算了,還要四舍五入,不,是五入……
“啓雲,阿姨越來越喜歡你了,訂婚之後你就直接叫我媽吧。能夠有你這樣的女婿真是我們雅傾的福氣。”我那活寶老媽立刻谄媚起來,恨不得立馬讓我和程啓雲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她的事業就徹底完工。
福氣?我不屑地小聲地譏諷了一句:“那是黴氣吧。”
“砰。”我說完之後,我媽竟然又一次賞給我一個爆栗,然後對着我直翻白眼,示意我趕緊道歉。
我一時覺得甚至委屈,哪有這樣的母親的?不相信自己的女兒,而去相信一個外人?一想到這,我鼻子酸酸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着。
而一旁的程啓雲似乎察覺到有些過分了,立刻阻止我媽,歉意着:“阿姨,是我不好,讓雅傾生氣了。”
“滾開。”我沒忍住對程啓雲吼了一句,然後雙眼瞪着他,似乎告訴他,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
然後不等程啓雲反應過來,直接把程啓雲雙手的大包小包奪過來,氣歸氣,但是屬于我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的。最後我以兔子跑的的速度沖進房間裏去,完全不顧身後我老媽和程啓雲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