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宅女,我一直在貫徹能不出門就不出門,能往後推出門時間就往後推,所以初三到初五我一直宅在我那不到五十平方的小公寓,而陪我的就是男朋友。
當然,期間我每天都會和方茹茹視頻聊天,每天交流溝通各自生活中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說方茹茹說她這幾天竟然發現自己長白頭發了,比如我說告訴她男朋友這幾日胃口有些好,我得考慮讓它減肥。
可是作爲男朋友的幹媽方茹茹堅決不同意,于是乎我就又多了幾次免費蹭飯的機會。哈!不得不說有方茹茹這樣的土豪朋友,我都懷疑我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整個銀河系呢?
而我的另一個死黨舒豔,自從她決定飛往日本島國過年後,就像從人間蒸發一樣。不過我和方茹茹已經習慣舒豔像女神一般存在了,誰讓舒豔從小到大都是女神一樣,不論是成績還是長相等那都是無可挑剔的,她向我诠釋了什麽是“淑女”。
大年初六,我還在睡衣朦胧中就被老媽的奪命連環扣叫醒了:“我和你爸爸在樓下等你快一個小時了,怎麽還不出出來,太陽都照屁股了……”
對于昨晚熬夜看偶像劇的我來說,那就是一種非人的折磨。
可是迫于淫威之下我隻好穿戴整齊人模狗樣的去樓下,一到樓下,我立刻鑽進停在小區門口的老爸車裏。身旁的老媽先是遞給我早飯,随即開啓了她的絕招——周氏唠叨。
老爸則是專心開車,我很了解老爸,其實對于老媽的絕招,他也是和我一樣感同身受,不過我比他幸運多了,他要聽一輩子,我要聽半輩子。有時候想想嫁人還挺好的,最起碼沒有了老媽的唠叨,可是後來的某一天我才知道我真的很愛我老媽的周氏唠叨。
其實所謂的訂婚,無外乎是雙方父母在一起吃個飯,然後将親事定下來罷了。而這一頓讓我成爲有婚約的飯局地點是在程伯伯家,聽說本來打算是晚上的,可是由于程啓雲下午有一個重要的手術晚上又要值晚班隻好改到上午。
一到程伯伯家所在的小區,我就看見程啓雲守在小區門口,此時雖然已經立春了,但是還在寒冬中,他一個人站在風中低着頭玩着手機,那身黑色的長款風衣更襯得他高挺修長,在那一瞬間我感覺他和記憶中那個抹鼻涕流眼淚的小慫貨有些不一樣了。
車子靠近小區門口時,老爸對着程啓雲按喇叭,然後吩咐程啓雲上車。當程啓雲準備上車時,身旁的老媽非常不合時宜的先下車去副駕駛位上坐着,一邊還不忘昧着良心對程啓雲說我剛剛在路上一直讨論他。
呵呵,讨論他?怎麽可能?我剛剛明明是嘴巴緊閉,耳朵通風聽你說着你未來女婿如何如何的好?哎!都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我都覺得我那“陽奉陰違”的基因是遺傳你的。
程啓雲一上車,先是非常禮貌的和我一雙父母打招呼,然後非常溫柔地問我,“冷嗎?”
短短的兩個字讓我雞皮疙瘩掉落一地,有時候我在想這個小慫貨如果不做醫生,可以考慮做演員,再加上他的這副好皮囊,搞不好會成爲著名男演員,到那個時候,我隻要向媒體曝光一下他小時候的糗事,搞不好還有一大筆收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