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了,你怎麽知道我那個的……就是來大姨媽會痛?”我立刻追問一句。
話音剛落,程啓雲深邃的眼眸忽然閃過一絲狡黠,随即故作輕松的解釋:“是許阿姨和我說有痛經的?還問我痛經會不會影響以後的懷孕之類的話題,我回答不會的。她還告訴我你月經一般都推遲一周。”
“什麽!”我不可思議地叫了一句。我親愛的母親,你怎麽可以告訴程啓雲這貨這些我的隐私問題呀!天哪!您老人家不是擺明的坑你女兒嗎?
“其實許阿姨并沒有惡意,她就是希望早些抱上外孫。所以才把你的月經周期告訴我的,她希望我在你的某一個安全期……”程啓雲一臉無辜地解釋着。
“停——”我立刻打斷程啓雲接下來要說的話,順便給他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天哪!我真懷疑哪一天我一不小心失身給程啓雲,始作俑者百分之八十會是我親愛的母親大人……
我完全可以想象,當時我那活寶老媽對着程啓雲說這番話的場景。上大學的時候,老媽說找男朋友身高不能太矮,至少一米八;工作一年之後,老媽說一米七五也行;工作二年後,老媽說一米七也不錯;而現在呢?在老媽眼裏隻要是雄性,活的就行。
如今出現了一個各方面都非常優秀的程啓雲,我老媽豈不是巴望着我早點水了他,可是親愛的老媽呀!你怎麽忘記程啓雲是一個慫貨呢?你女兒沒什麽太大的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不慫!
因爲我的一個暫停手勢,程啓雲沒有多說話,沉默了一會之後說他需要去準備手術,讓我先好好休息。說完之後他就離開了,果然在他離開之後我老媽就出現了,至于我老爸則是真的去幫我辦住院手續了。
對于老媽那探究的眼神,我進行我的一貫作風,不予理會,随即直接躺在床上睡覺。程啓雲那厮不讓我吃東西,我還能睡覺,畢竟在我許雅傾的人生中,有兩件大事——吃和睡!
其實我一開始并不打算真的睡覺,可是眼皮卻是很不争氣地談戀愛着,于是乎我隻好去找周公聊聊關于程啓雲基因突變的事情。
可是當我進入夢鄉找到周公時,他正背對着我,而我立刻跑過去沖到他面前,對他搖搖手,然而在搖手一刹那我驚呆了。因爲此時的周公長着一副和程啓雲那個慫貨一樣的尊榮……
“啊!”我驚叫了一聲,随即清醒過來。此時我才發現我的床移動着,我知道我要去做手術了,跟着我移動的一側的是我爸媽,隻見他們滿是擔心地看着我。
“雅傾,你馬上要動手術,不要害怕!我和你爸都相信啓雲的醫術。”我媽說着哽咽了,随即抹去眼角的淚水。
而跟在我媽身後的爸爸則是将老媽擁入懷裏,對我微笑着:“女兒,加油,我和你媽在手術外等你。”
我一時鼻子酸酸的,抿住嘴巴,不住地點頭讓他們放心。即便我心裏也是害怕的,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哭,我要堅強。
此時随着一句“家屬請在外等候。”我爸媽被護士攔住了,緊接着他們在我的眼簾中漸漸變小,直到随着一聲關門聲隔絕了。
等我緩過神來,隻見我頭頂是一片刺眼的燈光,而站在我身旁的是一個将全身包裹淺綠色的人,而那個人隻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眸深邃清澈,給我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需要我給你打安眠藥嗎?”眼睛的主人輕輕地問我。
話落,我才知道這雙眼睛的主人是程啓雲,随即我扯了一個淡淡的微笑:“不用,我可以的,我是女漢子,怎麽會怕一個小小的手術呢?”
“對,你是女漢子,而且你一直都很堅強,天不怕地不怕的。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任何事情的。”程啓雲柔聲地應了我一句,随即轉身對身後的人交代着:“準備靜脈抗生素,腰麻,消毒……”
程啓雲一吩咐完,手術室就出現了輕微的聲音。緊接着程啓雲将一件白色的衣服翻蓋在我的身上,然後拿出我的右手,在我手背上拍打幾下随着一下輕微的刺痛,我納悶地看了程啓雲一眼,他解釋說那是抗生素點滴。
打完點滴之後,他轉身去了另一側似乎在準備什麽似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感覺我的眼皮似乎變得越來越沉重,到最後程啓雲返回時,他在我視線中變得有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