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于程伯父和程伯母誇贊我這個未來的兒媳,我的老爸老媽也是對程啓雲贊不絕口,還說程啓雲心疼我,爲了讓我減輕痛苦好幾次幫我打止痛劑還有安眠藥。
聽到這些,我忍不住呵呵,心疼我?親愛的老爸老媽人家是在演戲,演戲知道嗎?請你們二老擦亮眼睛,不要被表面所蒙蔽了。
而此時老爸忽然詢問程啓雲,問我大概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因爲老爸和老媽年前訂好了初十去泰國旅遊的團購票了,如果我不能早點出院,他們就得取消留下來照顧我。
老媽一聽也追問着,而一旁的程伯父和程伯母也詢問程啓雲到底我的手術如何?什麽時候能夠出院?
我也忍不住問,畢竟我還有男朋友需要照顧,再加上教師的寒假培訓我還需要時間學習。
當我們所有的人的目光鬥頭像程啓雲時,隻見程啓雲先是低着頭歎氣着,随即回答幾位老人的疑問,但是深邃的雙眸卻是在凝視,緩緩地解釋道:“手術算是成功了,可是雅傾由于炎症比較厲害,傷口感染了,一時半會出不了醫院,需要每天給傷口換藥,最快也得十天半個月。”
“怎麽會這樣?”我驚訝地問,随即語氣越來越差,幾乎把程啓雲當成了班級裏最調皮搗蛋的學生來指責:“你不是外科副主任嗎?你不是說這種小手術你一般都不做嗎?你不是答應好好幫我做手術嗎?怎麽會感染?還要我在這裏躺上十天半月?我不就是說你幾句嗎?你怎麽可以這樣恩将仇報?你不要忘記……”
“許雅傾,你怎麽說話的?”老爸嚴肅打斷了我要說的話,随即瞪着我,我生生地将‘你不要忘記我和你隻是假訂婚“這句話咽了下去,随即我情緒平複了一些,才發現剛剛似乎有些過分了。
“啓雲,許阿姨知道你沒有錯,知道你不想看到雅傾受到一點受害,雅傾這孩子性格就是這麽直。剛剛你說的話不要挂在心上。”老媽趕緊安撫着程啓雲的情緒,而我呢?說完那些話之後直接将頭轉到一旁沒有再看程啓雲一眼,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還是喜歡小時候那個慫貨程啓雲,最起碼他不會像現在一樣變成小人。
而程啓雲沒有再說什麽,隻是一個勁向我老爸老媽道歉,還有我道歉?聽到那句對不起,我想到初中時看的一部偶像劇,裏面一句台詞真經典——道歉如果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麽?
而一旁的程伯伯和程伯母也加入指責程啓雲的隊伍中,我的爸媽呢?則是幫着程啓雲說好話,說什麽這個手術的感染和程啓雲沒有半毛錢關系,都是我的原因?誰讓我闌尾炎嚴重,還有身體素質差,還說一般手術傷口感染也是很正常的等,反正就是将我闌尾炎手術之後的傷口感染和程啓雲撇得一幹二淨。
在雙方父母争執的情況中,程啓雲則是繞過走到我的床邊,坐在床沿邊,輕輕問我:“在你心裏,你認爲我會傷害你是嗎?”
話落,我沒有看程啓雲,不過卻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他,隻見他一臉的愧疚,深邃的眸子此時猶如一眼泉水變得澄清,在最深處似乎閃着淚光……
見我不說話,程啓雲忽然自嘲了一聲,随即淡淡地說:“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
我一開始就有些後悔說出那些氣話,如今程啓雲這麽一說,我心裏更加有些不舒服,畢竟老爸說的對。程啓雲如果要傷害我,辦法有很多種,怎麽可能偏偏讓我傷口感染呢?再者或許真的是我闌尾炎炎症比較重,畢竟那種痛徹心扉的疼痛是真實的。
一想到自己似乎誤會了程啓雲,我趕緊将頭轉過來,撇了撇嘴角,低着頭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
“沒關系。”程啓雲立刻打斷我的道歉,聲音有些發顫着,或許他是在驚訝着我的驚人善變速度吧!
而一旁的老媽老爸,還有程伯父程伯母聽到我和程啓雲和好了,也暫停了争執,老媽還不忘“好心“地補充了一句“你們看,這小兩口,真是床頭打架,床位和!”
呵呵,我真懷疑我老媽小學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哪有怎麽這樣用詞的?什麽叫小兩口?我和程啓雲隻是訂婚,壓根沒有結婚好不好?再者,床頭打架床尾和,我和程啓雲别說是上床了,就是親吻擁抱都沒有,怎麽可能到了滾床單的那一步?再者,我怎麽可能和一個慫貨滾床單?
不過對于老媽的“補充”,老爸和程伯父還有程伯母則是笑着說對對,對什麽?我和程啓雲是清白得不能再清白呢?
“對了,啓雲,既然雅傾傷口感染了,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康複,而你許叔叔和許阿姨又得出國旅遊沒人照顧雅傾,不如讓雅傾暫時搬到你那裏去。一則你是雅傾的未婚夫,照顧雅傾是應該的;二則你是外科醫生,你的公寓就在七院對面,有你這個醫生照顧雅傾,我們都放心。”此時程伯父忽然幽幽地說了一句。
什麽?我沒聽錯吧!竟然要我搬到小慫貨家住?這沒搞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