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長,爲什麽不讓我去?爲什麽?”王城王宅大堂之上,一華衣少女搖着一老婦的手臂,不停的埋怨着。
“别搖了。呂文他們這次去救人,可是會殺人的,你自小雖說性子好強!但是殺人一事,還得男人去做!好了,别搖了,再搖,我這老骨頭就散架了!”老婦人掙脫了不停搖晃自己手臂的少女說道,老婦人轉過頭又對一直站在自己身後的另一文文弱弱的少女說道:“米兒!你再去城門口問問山魁,看大夜他們有信了沒有!”
“諾!我這就去!”老婦人身後的少女答應了一聲便急匆匆的出了大堂。
“哼!老族長,我明天也要搬過來住!這樣,以後大夜有什麽事情了,我就可以幫上忙了!”華衣少女看着跑出去了的少女,酸溜溜的喊道。
老婦看了一眼已經娉娉袅袅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般的少女,笑了笑,說道:“你也不小了,大夜也不小了,也是時候成親了。等大夜回來,祖母就讓他把你娶進門來,也好壓壓性子,給我們家添枝散葉,後繼有人了!”
華衣少女忽然聽聞老婦說出的話後,原本并不十分白皙的小臉唰的一下紅的透透的。驚喜的撲到老婦懷中,嘴中小聲回道:“謝祖母,但是不知道大夜願不願意呢?”
“那隻有等到大夜平安回來以後再說了,希望神仙保佑我孫兒平安歸來!”祖母看着大堂外,撫摸着懷中少女的秀發自言自語着······
“駕!駕!駕駕!”十幾騎馬匹飛奔疾馳,前騎一人轉頭大喊道:“族長!我們已經奔跑了好幾個時辰,大夥在前面歇歇,等等斷後的馬奴兒。這馬匹也快受不住了!”十幾騎中間面色蒼白的王命在聽到前面帶頭的白風說完後,便也大聲的嘶啞的喊道:“白大叔!一切聽你的!”白風得到回複以後,便将馬速降了下來,帶得後面的人停到了一處寬闊之處,衆人下得馬來!
王命看着二蛋和王刀将因爲騎馬奔跑,而使得後背傷口迸裂沾滿鮮血的王石攙扶着下了馬,王命笑着對臉色蒼白的王石說道:“你小子下次殺人的時候,不要那麽血腥好嗎?害得我苦膽都吐出來了!”
一旁一直在戒備的白風,看着幾個面色一樣蒼白的少年和在城裏殺完人後嘔吐不已的王命,笑了笑,說道:“第一次殺人,難免受到驚吓,我們殺了那縣丞,官府不會幹休的,以後你們會殺更多的人!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王命搓着已經不在發抖的右手,腦中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刺死的馬縣丞,那猙獰扭曲的面孔,仿佛一直在自己面前。
‘我殺人了!我竟然殺人了,殺人竟然是這樣的感覺,慌亂,失措,刺激,興奮,原來親手殺掉讓自己憎惡之人,如此的酣暢淋漓!’王命按耐住自己想要大喊大叫的情緒,環視了已經圍坐在一起歇息的衆人,開口道:“大家好好休息一會,我們連夜趕路,早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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