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鵬他們與王家呆的這個地方本來還不算挺繁華,屬于王朝的貧窮邊緣地帶,所以即使出現了殺人越貨事件,也不是很反常。</p>
王大富正是由十三太保這十四個會修煉的人崛起,從這紛亂中成了大世家,最後統領鎮子,并取名王家鎮。</p>
鎮上也有酒樓與其他商業,要是評比起來,王家應該屬于土财主之類的,是這鎮上最富有的,放眼看去,他的家就占了整個小鎮的一半!</p>
生活在這裏,雖然物資很匮乏,但是沒有了王朝的稅收與壓迫,征戰與參軍。應該來說還是挺逍遙的。正是如此,才使得王家在這要風得風,要雨得雨。</p>
楚鵬如今出了這麽大了亂子,想必也是無法逃脫王家的怒火的,不過有機會逃離,他還是想搏一把!</p>
“該死!”楚鵬已經逃到了後山,方才聽見山上的野獸叫聲,感到害怕與慌張。</p>
“應該不是爹,他應該不會這麽快到山上驚擾了猛獸,畢竟我與他也隔不了多少路程。”想到這楚鵬就安心了。</p>
此時楚鵬正從路旁濃密的樹叢裏行走,因爲通往山上的土路隻有一條,如果被他們看見明目張膽的在路上走着,想必很快就會被捉住!</p>
他又是咬咬牙,随後腮幫子一痛留下來不少口水,他輕輕嘶了一聲摸了摸痛的地方,貓着腰快步行走着。尋找着路上楚陽的身影。</p>
而楚鵬他爹也走累了,慢慢行動,他看了看天,天上烏雲密布,一絲陽光都沒有。但四周也沒風,走的他汗如雨流。</p>
“咋幾天了烏雲都沒散?”楚陽疑惑着,喝了口水站了會兒,接着打起精神的快步走着。</p>
王十此時正在跟蹤這楚陽,不一會兒跟着也煩了,雖然他的境界不足以飛行,但要是在地上跑就是他的強項了</p>
十幾裏的地,平常人加上休息要走上兩個時辰,他有真氣不需要休息隻需半個時辰就足夠了。</p>
看着楚陽那宛如龜速般的走路,什麽時候能走到頭,他頓時感到十分煩倦。</p>
早間與老爺在這立足也沒有這麽麻煩,直接出手暗殺就夠了,如今卻要跟蹤到天黑!</p>
王十心裏一想,頓時沒了勁頭。</p>
“不如,我來幫幫他吧!”想到這,王十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暗自在楚陽身上做了一個他不知道的暗号,随後離開了。</p>
這時十三太保也同時也上路了,他們一路飛奔,穿過鬧市,不顧衆人的驚訝與害怕,直接沖往了後山的路上。</p>
“他們這是要幹嘛?”集市上一些買菜的老婦人問道。</p>
“不知道,也許又要殺人了。”</p>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眼中含有驚悸的目光,他慢慢地走來,望着他們遠去的身影,身子不住的顫抖。</p>
他當年也是與這些人一起的年華,如今他們依然年輕,而且他永遠忘不了十年前那場腥風血雨,血流成河,老婦人們一聽,刹那時也是渾身一抖。</p>
“走吧,少去招惹這些人。”</p>
老頭顫抖着又拄着拐杖走了,老婦人們也馬上驚駭的散了,畢竟如果争鬥到了街市上,她們也是很害怕的。</p>
一瞬間,大部分的人已消失在鬧市,一些吵鬧的小孩也在父母的勸帶下離開了大街,哭泣聲逐漸遠去。</p>
王家的勢力可見一斑!</p>
“不知道那個人在那?”他們有點興奮,想到自己這些人又能殺人了,十三太保一起站在後山路口,各自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p>
“五哥,等會把楚陽的兒子讓給我了,如果你們捉住了。”</p>
王九舔了一下嘴唇說道,“我好久沒嘗過殺人的快感了,自從十年前的那一場殺戮,才讓我那一次爽了三天三夜!”</p>
“想得美!”</p>
王十一眼光一閃,一把長刀不知何時已經拔了出來,他看着刀慢慢說道,“就你想殺人,我還想呢,雖然殺的是個沒有修煉的人,但也足夠讓我十年沒沾過血的寶刀嘗嘗鮮了。”</p>
“行了,都别吵了!”老大站了出來,衆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p>
老大的臉上有一道很長的刀疤,他一開口,臉上的傷疤也是扭曲了幾下。</p>
大夥都明白,這是十年前爲了幫王大富而抗下的一刀,他當時自身處在開陽境初期,但爲了擋住當時的那敵人臨死前發恨的驚天一刀,他不惜消耗自身永久修爲,爲其擋下!</p>
結果雖然王大富沒受到傷害,但還是給自己留下了一刀至深的刀疤。而自身的修爲卻永遠停留在凝氣九層巅峰!那一戰,随着他面前最後一個敵人死亡而告終!所以大家都對這個老大十分敬重。</p>
王一看見了衆人安靜了下來,才慢慢嚴肅開口,我們這次主要是要抓住楚陽,殺了楚鵬。這一次事态有點嚴重,我們雖然任務簡單,但是可不要保持着輕松的念頭。</p>
“是!”</p>
衆人抱拳應道,顯然,對于十年的修精養銳,他們的狀态都達到了巅峰,都對自己的能力有着強大的自信!</p>
“爲了早點找到,衆人還是分開尋找,想必那兩個父子也不敢明目張膽在路上走,你們分開行動去路旁這附近的一代去找尋一下!”</p>
“而我,就在這條路上找!”</p>
王一考慮着沉聲道。爲了顧及衆人的感受,王一還是決定把大的機會留給弟兄們。</p>
“是!”</p>
衆人沒有多說,眼中閃着精銳的光芒,他們各自挑選了一個方向接着四面八方行動了起來,轉眼就消失在王一的視線裏。</p>
而王一目光深邃,他望了望路的遠方,随後也提運真氣,立馬飛奔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