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卧槽你……”</p>
禹段也沒想道會發生這一幕,身子如同雷劈一樣定在了當場,眼睛瞪的極大,嘴中的話半天也沒有說出來。</p>
反觀台上,這種聲勢過爲巨大,整個光芒充斥了擂台,毀滅般的氣息鋪天蓋地,十分駭人。</p>
方才擂台之下的人還說這個人有操作的,這一下何止有操作,簡直是散心病狂!</p>
那名修士也是神色瘋狂,他念了一個爆字過後,看見擂台上的威力太大,這可能會死,直接在一瞬間就跳下了台。</p>
“不是要他受傷嗎,我給你!”那名修士忿忿不平的想着。</p>
轟!</p>
十幾個黃級靈器可不是鬧着玩的,那威力有針對性的爆炸,足以媲美半步聚識境!</p>
楚鵬根本抵擋不住,在一瞬間穿好護甲,再用槍抵擋了一下就被氣浪直接轟下台,猛地吐出一大口血!</p>
而整個擂台,也在這光芒當中化爲虛無。</p>
衆人早就退出了幾百米開外,席台上幾個長老在第一時間出手,這才沒有更大的擴散,隻是把擂台和修天元的加固擂台法陣給摧毀了。</p>
有幾個靠的近的受了點沖擊,不過基本無大礙。</p>
禹段神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他徑直走過去抓住那名修士的胸口,怒吼道:你竟然把我的靈器全部給爆了!</p>
那名修士被餘威沖擊到了,被禹段一邊抓着晃動一邊咳嗽,但是他的手卻是猛地一壓,把禹段的手臂震開。</p>
“不是要讓他……受傷,咳咳,我做到了!”</p>
那名修士突然躬着身子猛地咳嗽了一下,這才恢複了大半。</p>
“要自爆我用得着你!”禹段神情激動抽搐着,說着說着聲音都變了,不知道是哭還是怒。</p>
“反正已成定局,我也不指望你的承諾,從此以後互不相欠!”那名修士扯了扯嗓子拱了手,随後晃動着身子離去。</p>
在轉身一刹那,他吐出了一口氣,心情舒坦很多。</p>
“卧槽你……”</p>
不帶這麽坑人的,禹段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他很想哭,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人。</p>
“楚寒勝!”此時裁判宣布,把他拉回了現實。</p>
聽到這話他又愣了一下,直接怒到了極點!</p>
“憑什麽他勝了!”他對着空中怒吼道。</p>
裁判也是一名長老,聽到有弟子對他大吼大叫,有點不喜,但是考慮到十幾把靈器被爆了,有點同情他,也是解釋了一下。</p>
“對手在爆的時候就下了台,而楚寒是在他之後才下去的,先下擂台者輸,所以,楚寒勝!”</p>
聽完,禹段越來越難過,反觀擂台下的楚鵬,别人正在坐地上調息,好像沒有多大的問題,頓時他的心裏更難過了。</p>
随後他神情複雜,在衆人的注視下默默離去。</p>
長老們此時正在修補擂台,尤其是修天元,一邊布置加固法陣一邊看着這狼藉的場地,他咂了咂嘴,“這确實是很吓人啊。”</p>
十幾名長老迅速做好擂台,修天元布置陣法用了三分鍾,一個嶄新的擂台就重新出現在眼前。</p>
楚鵬這一次遭受了巨大的震擊,内心一陣後怕,從沒想到這種人都有,還好第一時間就防護了一下,暴退下擂台,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p>
在提醒自己以後小心謹慎一點之後,他站起來活動了身子,接着準備跨上擂台。</p>
“等等。”裁判叫住了他。</p>
“怎麽了?”</p>
“你已經勝了三場了,可以不用參加了。”裁判略微思考一下,說道。</p>
“不是說好的隻要赢了就要一直站在擂台上,直至打輸爲止呐!”楚鵬疑惑道。</p>
“嗯,這次不僅是站樁比試,最後也要經過席台長老的評定,你忘了嗎?”</p>
看見楚鵬點點頭,裁判再次開口。</p>
“經過慎重考慮,你打敗了徐呂,還有能夠在巨大的攻勢下活下來,你已經有了暗榜前十二的資格了,可以當上隊長了。”</p>
說完,裁判看了看席台上的千撥冗,楚鵬順眼看去,千撥冗點了點頭,明顯是他授意的。</p>
“哇,真棒啊,直接就成隊長了。”</p>
“更重要的是以後的前途啊!”所有人紛紛議論,這幾乎是莫大的好處與榮耀。</p>
“不,我還是要比一次,哪怕就一次。”楚鵬搖頭道。</p>
“嗯?腦子壞了。”其中有人說道。</p>
“對對!還要比一次!”</p>
很多人都在奇怪,但有一個聲音不一樣,衆目望去,正是袁原,他雙手指着自己,不斷的示意着。</p>
而此時魂戰也默默走了出來,并肩在袁原左邊,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酷,白衣勝雪,白發飄然,身背一把巨大的白劍,白眉似劍,總之就是白的矚目。</p>
他的臉上略顯稚幼,但是也有點少年的蛻變,此時神色真誠,渴望。</p>
咳咳!</p>
禹家豪趁别人沒有注意到他,默默往前跨了一步,并肩站在右邊,低頭不語。</p>
楚鵬看見了莞爾一笑,這家夥,也想着要跟自己動手?</p>
裁判看見了有些猶豫,回頭示意了看千撥冗,千撥冗再次點點頭,裁判直接說道。</p>
“那就最後一場,無論輸赢,也是十二隊長之一。”說完直接離去。</p>
“謝謝!”楚鵬躬身表示謝意。</p>
衆人也是一愣,究竟會是三者的誰呢?</p>
楚鵬的目光也在一直掃射,仿佛在做決定。</p>
“就他了!”</p>
一聲落定,衆人猛的驚醒,随着楚鵬的手指過去,目光頓時凝聚到極遠的地方。</p>
轉身看去有一個男子,此時他正在階梯橫躺睡覺,頗有一股天塌了也不關他的事的感覺。</p>
架着二郎腿,雙手插懷中,頭倚階梯邊緣,自在無比,正是淩天!</p>
裁判頓時飛了過去,示意他起來。</p>
淩天緩緩睜開雙眼,即使待着面具,也顯的極爲不耐煩。</p>
“不去!”</p>
他轉了下身子,調整個睡姿繼續睡覺。</p>
“忘記和我的約定了?”這時楚鵬真氣擴音道。</p>
“我從不跟殘廢出手,你調養好了再說。”淩天一下子坐了起來,捂嘴打了個哈欠說道。</p>
“殘廢?”衆人頓時明白了,淩天不想跟狀态不在巅峰的人出手,楚鵬惡戰了幾場,明顯就是狀态不佳。</p>
“連這樣的我都不敢對戰,恐怕就算是在狀态,你也不敢吧。”</p>
一句淡淡的話傳到了淩天耳朵裏,他停止了手勢,馬上撐了個懶腰站了起來。</p>
衆人皆是一顫,這話也敢說!</p>
啪啪啪!</p>
淩天突然鼓掌起來。</p>
“雖然,你這是激将法,粗糙的說辭……,但是!”</p>
說沒說完,隻見黑影一閃,人直接不見,緊接着擂台一顫。</p>
衆人再次轉身,淩天已經站在了擂台上了。</p>
“什麽時候到的?”有人心裏疑惑。</p>
“還真的惹怒我了。”淩天緩緩說完,眼神如刀一般劃過楚鵬,然後雙手一抖,兩個血腥的匕首頓時亮了出來。</p>
楚鵬默默一笑,猛的原地一動,一下也站在了擂台上,擂台也是一顫。</p>
“反正約定重要,你也是個守約之人不是嘛?”楚鵬說道。</p>
“不用說了,一戰!”淩天沉眼說道,神情沉着。</p>
淩天雖然說是不想戰,但是上台了,還是認真起來了。</p>
這是一個刺客的基本素養,遇見難以刺殺的獵物,必須一絲不苟,以生死大患對待,稍有不慎,獵人和獵物就互換了。</p>
兩人對視着,氣勢也猛地攀升上來。</p>
衆人都在翹首以待,這場戰鬥,絕對的是真正的精彩!</p>
畢竟淩天的背景可不一般!</p>
淩家世代爲刺客,還有一部分人爲禹國效力,專門暗殺敵國的關鍵人物和除掉後患,而這些刺客也從來沒有露面過,露過面的不是死了,就是僥幸活下來成爲了淩家的中堅力量。</p>
可以說,大部分的淩家人都有顯赫的戰功和一段輝煌的曆史,雖然不能透露。</p>
但今天隻有淩天,作爲世家的傳人,帶着自己的面具見人,而且大搖大擺,可以說這也是耗費了很大的勇氣和自信!</p>
如果被人摘下面具,可以說他的一生就不會那麽輝煌了,隻能以後爲淩家打理家業,也就是說半路夭折。</p>
可是他有這個自信,能夠殺人而從未失手,并且從來沒有被人揭下面具,可以說是無敵也不爲過。</p>
同境界之間無敵,最輝煌的時候是面對三個開陽境的修士,直接斬殺無傷離去,甚至把一個開陽境巅峰的人給廢過,簡直就是無情且殘忍。</p>
當然,對于他這種人,世家就類似養蠱一樣的訓練,他也是一步一步從幼稚的少年,蛻變成今天的殺神,才有的世家的傳人這種稱号,衆人都知道,他的大名遠揚。</p>
但是楚鵬,貌似也不是很弱啊!</p>
敗曆岩,鬥徐呂,抗過十幾個靈器爆炸,肉體上開陽境幾乎都打不動,尤其是當時比鬥的時候一拳一個人,給人一種猛獸的感覺。</p>
但他又身披鬥篷,氣勢内斂,看上去就更爲危險了。</p>
如果說一個是淩天是嗜血的野獸,那麽楚鵬更像是隐隐爆發的猛獸了。</p>
兩者的氣勢磅礴,幾乎就是不世天才對戰無敵天驕!</p>
也難怪如此引人入勝。</p>
“開始!”</p>
随着裁判的一聲而過,淩天呵呵一笑猛的消失,衆人眼睛也沒眨過,就不見了人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