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沒想到你這麽慫,還能有如此的戰力,我還以爲你是個軟蛋呢!”武士森然說道。</p>
聽到此話,禹段頓時神色淩厲起來,他也是動了真火。</p>
“不瞞你說,我是整個禹族最差的一個。”他說完笑了。</p>
自損五百,傷敵一千。</p>
聽到這話,所有人心裏都震了一下,解氣啊!</p>
武士聽完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那既然你是最廢的,那麽我不也跟你玩了,動用我最厲害的殺招好了!”</p>
說完,武士舉起了手中的刀刃,“十方瞬影斬!”</p>
武士一下子消失不見,悄無聲息,這讓所有人都摸了下眼睛。</p>
“咦,人呢?”</p>
所有人都驚呼了一下,難道從眼皮底下消失了?</p>
而中心的風似乎變的大了一些,禹段站在原地不動,而頭發和衣角卻在輕輕擺動。</p>
他也眼睜睜的看着武士消失不見,不由得斜眼瞟了瞟四周,但是卻還是找不到端倪,這讓他感覺有些不妙。</p>
而這時,武士的淡淡身影突然出現在禹段上空,有人捕捉到了,不由得出口叫了一下。</p>
“在天上!”</p>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禹段聽完也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可惜好像已經晚了!</p>
隻見武士的身影極快的在禹段上方竄動,上方傳來一陣陣呼嘯之聲,待得他三秒過後身影落定,九道極大的刀波定在空中,遍布了所有三百六十度死角。</p>
随着一聲巨大的風吟聲,九刀一起朝着禹段斜沖沖地斬去!</p>
而最後第十個刀波,正是武士本人,他一瞬間立在禹段正上空,随後刀尖舉起也直向下狠狠地劈了過去!</p>
絕殺!死亡絕殺!</p>
看着即将過來的絕殺,禹段的身形被其牢牢鎖定住,而且根本無處可逃,他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眼神中帶着死一般的驚悸!</p>
“給我死吧!”武士大喝,他的刀極快,話音剛落,十刀斬瞬間就到了禹段身前。</p>
“死?!我禹段怎麽可能死!”</p>
生死之間,禹段也是顧不上其它了,他也是神色瘋狂,直接把真氣極力的灌注在玄級下品的寶劍中,随即怨毒地丢了上去。</p>
在與武士的刀尖碰撞之時,劍體突然哀鳴一聲!</p>
“爆!”</p>
他猙獰說道!</p>
“什麽!”衆人嘩然!</p>
隻見靈劍的波動極不穩定,瞬間釋放出毀滅的氣息,一道道光芒從中散出!</p>
武士駭然,但他的身影的落勢已經阻擋不住了,隻能硬碰硬上去了!</p>
而禹段在電光火石之間捏碎了一個玉佩,随即九刀撲空,而他本人瞬移到幾百米開外,瘋狂後退。</p>
“所有人,退!”</p>
雙方的隊長各自喊了一聲,頓時三千多人如同潮水般拼命後退,期間也不忘共同撐起一個保護膜,着手抵擋這一次的靈器沖擊力!</p>
玄級下品靈器自爆,可是堪比聚識境中期一擊!</p>
轟!</p>
隻看見一層巨大的真氣波散發,武士的戰技瞬間被摧枯拉朽般磨滅,而他本人也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在毀滅中不複存在!</p>
而氣波撲騰而開,帶着飛沙滾石硬撼在兩隊之中,撞在了保護層之上,前排的人皆是身體一顫,悶哼之聲,随着保護層越發光亮,這才抵擋住了這恐怖的波動!</p>
過了很久,灰塵散去之後,衆人才發現原地留下了幾十米的大坑,還有很多燒焦的靈蟲屍體。</p>
“哈哈,叫你來殺我,來啊!”禹段身影有些狼狽,衣服破爛,不過看見那個武士死的連渣都沒有,在遠處不由得大口笑了起來。</p>
“你找死!”</p>
有個黃金武士神色淩厲,想要動手,可是被李聞風攔了下來。</p>
“怎麽,還想抵賴不成,誰若想殺我,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幹掉他,我可不光是憑借境界,更憑借計謀和心機!”</p>
禹段直言出口,冷光泛泛,讓那名武士氣的不輕,說完,也不管對面的反應,他頓時回到了自己的陣營,開始坐下調息。</p>
楚鵬也是沒想到,禹段居然把剛來宗門選器出來的好武器給這樣報銷了,真是瘋狂啊!</p>
“第二場,你們赢了!”李聞風說道,神色也是有些不好看。</p>
既然事情已過,隻能在後面找回場子,雙方找人平鋪了一下破壞的地面,随後開始了第三場比試。</p>
“第三場,誰來?”李聞風皺眉說道。</p>
這次李聞風不再指派了,他覺得自己指誰誰死,有點對不起别人,開始學楚鵬征求别人的意見。</p>
“不如讓小女子來如何?”</p>
這時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女子,她舉着一把紅色布花傘,步步輕挪,腳底生蓮,來到了前面柔聲說道。</p>
衆人紛紛側目,此女子一襲碎花色布衣,面容溫暖,端莊淑怡,秀發盤成一結,插上了桃木簪,如同畫中的人兒一般美麗。</p>
此時她的秀目正直視着前方隊伍,不溫不火。</p>
“阿離,誰都行,但你不可以!”</p>
李聞風皺眉說道,“這次國戰本來就不是兒戲,你一直待在繡春坊爲皇室繡畫就可以了,卻偏偏跟皇室申請要過來,這不是瞎胡鬧嗎?”</p>
女子聽完輕輕拜了一下李聞風,“承大人關心,阿離隻不過是繡景色繡到天頂了,一直遲遲不能突破繡中工藝,所以才懇求這一次的接觸戰場的機會。”</p>
說着面容有些觸動,“如今見識了這戰場的厮殺,讓我心結頓似松動的幾分,但眼見卻還不行,唯有切身體會一次,方能徹底打開,還望大人成全小女子,他日必能繡出佳品拜謝大人。”</p>
說完對着李聞風請了個福。</p>
聽完女子一番話,李聞風隻能歎氣一聲,低了下眉側眼道,“唉,依了你了,要是覺得不妙,立刻認輸即是,本皇不會責怪你的。”</p>
“是。”女子這時擡起頭來,看着李聞風笑魇如花。</p>
李聞風大聲喝道,“我們這邊出了一名女子應戰,你們泱泱大朝,可不能持強淩弱!”</p>
看着女子走向了戰場中心,禹王朝的人皆是紛紛議論了起來。</p>
“看樣子,果真是個尋常女子,也不像是會殺人的啊!”</p>
“對啊,這女子跟我村裏的鄰家姑娘很像,青梅竹馬,說起來我都有些想念她了。”有平民修士歎了口氣,不由得出口。</p>
“自然不會,那麽女子對女子,我來即可。”</p>
這時劉可兒緩緩開口主動請纓,聲音媚然,讓那些沉寂在過去回憶中的人不由得抖了一下身子!</p>
衆人看去,劉可兒身影搖曳,膚如凝脂,輕紗襲身,秀發飄飄,果真是天雕玉琢,隻不過冰冷的面容中又帶一點媚色,似仙女墜落凡間沾了點人間煙火。</p>
她也搖步到了戰場中心,頓時雙方的戰場中響起了一陣陣的啧啧聲。</p>
一個溫潤如畫,一個生氣勃勃,真是種好視野啊,光是站在場中間不動,都讓所有人頓時大飽口福。</p>
阿離看着劉可兒,低頭舉傘賜福,而劉可兒卻似無物一般,隻是冷冰冰地看着阿離。</p>
此時微風吹過,雙方的秀發側側翩舞,讓所有人看後都産生了别緻一番的心動。</p>
尤其是禹家豪,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大張難以搖動。</p>
“哇,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p>
此時袁原搓了搓手随地坐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了烤熟的妖獸肉,一邊大口嚼着一邊看着場中心。</p>
“開始!”楚鵬喝道!</p>
随着一聲令下,兩人皆是第一時間動起了手來。</p>
隻見劉可兒的眼眸兀地變成了粉紅色,直直的盯着阿離,阿離頓時身體一顫,閉起眼睛霎那間往後退了兩步。</p>
劉可兒看出她心神不穩,随即沖了上前去,一陣香風襲過,她的兩條清绫從身後飛掠而出,直擊阿離胸膛!</p>
兩人還有五米距離之時,阿離溫和一笑,眼睛一下子睜開,嫩蔥手指微微屈伸,兩口繡花銀針從半空激射而出,與兩條清紗碰撞!</p>
叮叮!</p>
劉可兒真氣凝動,開陽境初期實力波動開來,灌注在清绫之上,隻聽得一聲清脆的聲音,直接将銀針彈開,眼神淩然直取阿離本人!</p>
而阿離不慌不忙,手中的花布傘也離旋而出,似少女捧花一落,與兩條清绫相碰在了一起!</p>
沒有想像中的真氣轟動,隻似春風拂過,溫和如初,清绫倒退,花傘也随之回轉。</p>
而在回轉的那一瞬,傘尖中也兀地射出一道銀光,直取劉可兒面部!</p>
劉可兒看了出來面容一觸,嬌身翻轉了一下,如同梨花斜飛般退了回去。</p>
落地之時,她的秀發微微一擺觸到了嘴角裏,别有一番韻味!</p>
“哇,果真是場視覺盛宴啊!”有些人不由得感歎。</p>
雙方出招如同落花似水,溫柔泛濫,而溫柔中卻帶有綿綿殺意,讓所有人都爲之感歎起來!</p>
“好!”</p>
袁原此時不顧形象的含糊地叫了起來,手中的肉少了一大口。</p>
第一次對戰,雙方都是各自接了一招,都沒吃過虧,看樣子針鋒相對,十分的有意思。</p>
“第一招,阿離故意接下,細細品味,姐姐的媚術果然很深。”</p>
阿離微笑道,如鄰家少女般乖巧。</p>
“哼,誰大誰小還不一定呢。”</p>
聽到對面女子叫自己姐姐,劉可兒也是微微哼了一聲,“你果真是好手段,我差點就被你毀容了,看來不也很不簡單啊!”</p>
說着,劉可兒語氣有些冰冷,她貌似動了真火。</p>
“阿離得幸破解,要不早就被姐姐迷住,怕是已經倒下了,姐姐不一定比我大,這隻是阿離對姐姐的尊敬,如有冒犯,還望不要責怪。”</p>
說着,阿離笑容更好看了一些,“阿離本不想戰火紛紛,隻是爲了突破自己的針繡而已,直到打開心結,不過在這之前,還望姐姐盡力而爲!”</p>
“阿離,感激不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