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能剩下誰呢?場中隻有劉虎成還有張添在一直扛着攻擊,他們瘋狂出刀,渾身的衣服都破爛不堪,但還是沒有放棄。</p>
而過手之中,他們算是最猛的幾位,直接上來就是最兇狠的殺招,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也還是逃不過失敗的結局。</p>
就兩個人,即使是聚識境中期又能如何呢,還不是任人宰割。</p>
“朋友,不要在戰鬥了,你們已經不行了,還是放棄吧,就兩個人而已,繼續戰鬥下去有意思嗎?”有人負手冷漠道。</p>
“别放屁了,亂葬之地就是我最後的栖息之地,除非今天你我之間死一個,要不然不死不休!”張添怒道。</p>
劉虎成氣喘籲籲,雖然很老實,但也說道:“願跟随大哥的意願!”</p>
“真是愚昧,這已經是不可扭轉的事實了,若是真的動起手來可别怪我們以一對多了!”大和主導者皺眉道。</p>
“一個亂葬之地而已,到哪裏不是安家,若是與王朝作對,天地都沒有栖息之處!”</p>
剛開始好言相勸,到最後,禹國主導者也聲色俱厲起來!</p>
聽完這話,張添和劉虎成也笑了,他們沒有回答,舉着的刀,已經默認了一切!</p>
兩個主導者相似一笑,直接揮了下手,頓時所有強者一擁而上,瘋狂凝聚真氣朝着二人出手,還有些人展開靈魂攻擊!</p>
一上來就是驚天法術,天地都扭曲了幾分,滔天的真氣威壓如同大山一般直席兩者身軀,而周圍的空氣也被瞬間撼滅到極緻,将兩人牢牢的定在空中無法動彈。</p>
張添和劉虎成兩人此時神态冷漠,身體在發顫,即使現在威壓極重,也壓彎不了兩人的決心!</p>
兩人各自開啓了黃金真氣護罩,保持着相同的姿勢握刀,雙目緊緊的盯着大刀,而此時,周邊的光芒在一點一點的彙聚起來融入刀中,天地都暗淡了幾分!</p>
十人在攻擊,而兩人在凝聚大招!</p>
每一次攻擊都在狠狠的撼動兩人的護罩,而兩人也再不斷吐着鮮血,場面極爲恐怖!</p>
光是這樣,兩人的傷就已經恐怖到了極緻,他們渾身都是血肉模糊,極爲不堪,但依舊在凝聚力量,彙聚刀身。</p>
有人在感慨,他們堅持到現在,難道就是爲了一個小小的栖息之地嗎,天地何處不是家?犯得着送命嗎?</p>
但現在也想不了這麽多,感慨一逝而去,随即,在下一次攻擊快到達自己身邊之時,倆個人終于完成了,同時旋轉起來大刀,頓時兩道巨大的刀影出現在天地之間!</p>
“北刀—天!”張添大聲呐喊,發絲飄舞!</p>
“北刀—虎!”劉虎成也跟着呐喊,口中鮮血噴出!</p>
兩把刀影再次融合,一個形态凝實的帶着巨大翅膀的白色天虎出現在衆敵人面前!</p>
“北刀天虎襲!!”</p>
兩人的全身都爆滿了青筋,他們猛地咆哮一聲,将自身大半真氣傳輸進去之後,精氣神直接萎靡下來!</p>
剛說完,一座天虎渾身白光熾熱,如同使者降臨下凡,它眸視八荒,直接躍過二人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p>
嗷~!</p>
頓時一陣恐怖的音波如同波浪一般滾滾擴散,将所有的攻擊全部化解開來,而圍攻過來的衆人也紛紛被激的後退一步!</p>
衆人驚駭!</p>
而白虎乘勝追擊,口中突出萬千刀刃,無數白光閃爍出來,而它的翅膀也随之猛推一下,随即,一道巨大的鴻溝以其爲中心蔓延,直接平推向所有人!</p>
衆人也各自呐喊一聲,使出了自己的殺招來抵消,頓時所有的白虎的所有刀刃被紛紛擋下,而那一道鴻溝極爲的恐怖,所有人深吸口氣,拔出來自己的武器猛然發力斬擊!</p>
轟!天地震蕩,周圍山崩地裂,巨大的沖擊從中間席卷開來,雙方都被震退了幾百米!</p>
鴻溝被抵消,而緊随其後十幾個戰技的餘威也來到了白虎面前,白虎被擊中,哀鳴一聲随後消散在天地!</p>
劉虎成和張添頓時口吐鮮血,受了很重的傷!</p>
衆人不由得感歎出口,這一招确實厲害,兩個人獨戰十幾位,能夠逼退所有人一步,并且撐過兩招已經是神乎其神了!</p>
這确實對于他們不公平,有人估算,若是使出這一招來,六個人圍攻他們二人,他們二人都能立于不敗之地!</p>
可惜的是人太多了,即使再厲害也不能以一當十,尤其是那道鴻溝,十多個聚識境強者來斬擊,不僅抵消了鴻溝,斬擊的餘威還擊中了白虎。</p>
鴻溝看似不堪。</p>
但若是隻有六人或是六人以下來斬擊,那道鴻溝絕對能讓六人受傷,就不是白虎滅亡了!</p>
張添和劉虎成兩人倒在了地上,他們掙紮着爬起來,看着空中十人,十分的虛弱。</p>
“怎樣?我也不想難做,若是這樣還要不死不休,那麽可别怪我無情斬殺了!”大禹國主導者居高臨下道。</p>
到這個份上還要頑固,那什麽都不用考慮了,即使他們要自爆都是無可避免的,唯有一戰!</p>
“看來……我們也盡力了,不過最後的希望,可能就在于他了!”張添無奈道。</p>
說着,他緩緩的笑了起來。</p>
劉虎成聽完也笑了,年紀近24歲,他臉上的表情居然流露出天真笑容的感覺。</p>
誰?衆人聽得稀裏糊塗的。</p>
最後,張添舉起一塊小小的玉牌,猛然捏碎!</p>
此時,北刀宗境内,寒山秘境之中,十裏湖面,湖水上正漂浮着淡淡的霧氣。</p>
一位男子正處在湖中心,盤坐在石頭上修煉,他的面部溫婉如玉,俊美如畫,渾身白衣勝雪,極爲的年輕。</p>
他的雙手彙聚在一起,真氣在抖動,貌似正在修煉什麽武功一般,當玉牌破碎之時,他腰間的玉牌也悄然破碎,男子的雙眸也慢慢睜開。</p>
當他睜開之時,周圍的霧氣瞬間沖擊的一幹二淨,而整個湖水也慢慢開始沸騰起來!</p>
“很久沒有活動一下了!”</p>
他喃喃站起身來,渾身噼裏啪啦的響起不絕如縷,頓時山間的石頭簌簌下落。</p>
他定睛而去,眼神淩然,仿佛看穿了一切,随即,一道極光從天而去,他整個人瞬間沖天消失不見,而身後湖水也在極速的沸騰着,甚至掀起了大浪!</p>
原來,這是一塊火山湖水,長年沸騰,而男子常年坐在此地鎮壓,才使得這沸騰的湖水化爲了平靜!</p>
一坐就是三十年!</p>
如今北刀宗有難,他出來了!</p>
五秒之後,中心戰場的一切都變的平靜起來,剛才還在山坡遠處滾落的石頭,這時居然詭異的停留在了半空中,而翻滾仿佛而眼尖的人發現了,不由得神色驚悸!</p>
下一秒,男子禦空而來,立在了衆強者對面,他負手而立,眼神平和,而且極爲普通,但是所有人又不得不正視起來。</p>
看着這個男子,大和國倒是沒什麽影響,而大禹國的強者卻無比驚駭!</p>
“這……這!”大禹國主導者伸出手指,驚駭道,“呂,呂傲天!”</p>
沒錯,來者正是呂傲天!</p>
大禹國上一批的學員,師承戰技閣長老,幾十年前因爲發小被侮辱,怒殺皇族兇手而被驅逐,一去不回。</p>
沒人想到,他會在亂葬之地,更沒人想到,北刀宗那神秘的第四個聚識境強者就是他!</p>
主導者驚駭不已,想當年,他還是呂傲天的學弟呢,無論資質還是實力都遠不如呂傲天,如今,那就更不用提了。</p>
況且他還修煉成了戰技閣三大戰技之一,騰龍變!</p>
出境的時候就是聚識境初期,那麽現在,怕是聚識境巅峰,騰龍變大成了吧!</p>
看着主導者如此神情,禹國的強者察顔悅色紛紛緊握了一下武器。</p>
破壞空間極爲的簡單,但憑他能卻讓周圍所有運動的物體靜止,這說明他對于力量的掌控,已經是超乎尋常了!</p>
呂傲天沒有說話,但是一人在那就如同千軍萬馬一般,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些驚觸旁人的委力。</p>
“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你們走吧。”呂傲天眸子平靜如水,輕輕道。</p>
“是!”</p>
大禹國主導者吞咽了一下口水,他點了點頭,恭敬的彎了下腰,然後直接帶着衆人離開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大和國強者。</p>
一句話就讓五個人直接吓走,呂傲天簡直恐怖如斯!</p>
“哼,想讓我們走,就看閣下有沒有實力了!”大和主導者并不知情,威怒道,說完,他直接沖了過來。</p>
主導者速度極快,下一秒就來到了呂傲天面前,舉刀對頭當空而來。</p>
呂傲天偏頭一看,很随和的樣子,主導者的手臂突然就僵住了,動彈不得,這讓他心中狂震!!!</p>
他輕輕伸出手臂朝他伸出一指,頓時過來的刀刃直接在空中被阻擋定住,随即壓彎破碎開來,刀片極速的彈在了他的臉上!</p>
主導者也愣住了,他并沒有受傷,刀片隻是輕輕吹到他的臉上,然後掉落下去。</p>
呂傲天沒有任何任何表情,看着他說了一句,“我對大和國還沒有什麽瓜葛,允許你對我出手一次,要是再對我出手,你們就永遠留在這裏好了!”</p>
大和國主導者也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看似隻是僅僅刀刃破碎而已,但實際上這實力差距已經體現出來了。</p>
即使是聚識境後期的主導者,也生不出半天動手的心來。</p>
我這是在跟什麽人動手啊?!主導者心裏害怕道。</p>
“我,我們走!”大和國主導者轉頭輕輕說了一句,生怕驚擾到面前這個人,他對着呂傲天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随後帶着武士離開了。</p>
一場危機就這樣化解了,簡直就是過家家一樣,而南劍派的兩個宗主,還有邪以沖,烏飛白,在遠處的雲端看得一清二楚,臉上觸動不已!</p>
這就是同等境界的差距啊!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p>
呂傲天發絲輕輕飛舞,站了三秒鍾後再次消失不見,一道極光劃破天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