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特圖分開以後,咲憐直奔着目的地而去,一路上并沒有人,這裏是荒谷,現在吹起了風,塵土飛揚,滿天黃沙,胡亂飛舞,能見度較低,不容易看清。
對方的基地建在這座荒谷裏恐怕也是這個原因。
4名士兵守在一道大機械鐵門面前,他們的身後是一間平方80米的屋子,高4米,這屋子全身包裹着金屬,異常堅硬,似乎是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
“無聊,爲什麽偏偏我們幾個守着這破門。”一個人沒好氣道,言語中透露着不滿。
“有什麽辦法,居然有入侵者,越博士已經下令撤離這個基地了。”一人小聲說道。
“爲什麽?什麽入侵者那麽嚣張?就算是那幫白癡警察也不敢來這裏的。”又一人說道。
“我偷偷問了别人,他們說是中立庭的人來了,但關于這個中立庭我根本不認識啊,你們誰知道說出來聽聽?”剩下一人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
“中立庭,不知道……”一人說。
“中立庭,我怎麽可能知道啊,聽都沒聽過!”見兩人的目光投了過來,一人趕緊說道。
最後三人目光轉到最後一人身上,期望他能知道些什麽。
“中立庭?那不是都市傳說嗎?”剩下一人懵逼道。
“什麽都市傳說?說來聽聽。”一人好奇的問道。
“就是啊,反正也無聊。”
“對對對。”另一人附和道。
這幾個士兵過于大意了,在他們的認知裏這個基地的防禦與攻擊措施都是一流,其科技武器也算是比較先進的了,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被攻破,而且還是個聽都沒聽過的都市傳說瞎扯什麽蛋,會有人信嗎?
不過出于人人都好奇喜歡八卦的特點他們還是忍不住想知道這是一個中立庭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你們确定想知道?”那人問了一句。
“别賣關子了。”
“就是就是。”
“别磨磨唧唧的。”
“好吧,”那人無奈的歎了口氣,“中立庭準确的來說是一個神秘的組織。”
“有我們這個組織厲害嗎?”一人好奇的問。
“可能有吧,否則越博士會那麽焦急?現在所有地方的戒備都加強了。”
“怎麽可能,我們越博士可是天才,中立庭算什麽?”另一人說。
于是三人各執己見,幾乎快吵起來了。
幾個人七嘴八舌,他們幾個并不算是合格的聽衆。
“别吵還聽不聽我說了。”那人有點生氣。
“好好好,你說,我們不會再插嘴了。”其餘三人忍不住好奇心隻能選擇閉嘴。
“那我接着說,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更多也是聽其他人告訴我的,中立庭非常神秘,其成員沒有知道有多少,有的人說隻有幾個,又有人說有幾十個,還有人說有幾百個。”
抽了一支煙,吐出一口白氣,繼續接着說,“雖不知道中立庭到底有多少人,不過據傳每一個成員都是怪物,是惹不得,一旦被中立庭盯上基本,沒有好下場。”
“那我們……”一人有點心虛。
“你不要危言聳聽啊……”另一人還是有點心慌慌的。
“聽他說的那麽玄乎,可能嗎?否則我們三個怎麽完全沒聽說過……”話雖然如此可底氣一點也不足,顯然還是有點怕。
“那是因爲知道的大部分知道的人已經死了。”爲了增加氣氛,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度。“這個組織,至今爲止不知道他們的根據地在哪兒,他們不歸任何人管,完全獨立,他們時常藏于黑暗之中,一旦現身必有大事發生。”
另外三人聽得都入了迷,誰也沒說話。
“中立庭起源于12年前,他們管理着一般世人所無法接觸的事物,如果人類做出的過于出格的事情,也會被中立庭抹殺掉,而且這個的存在會被世人忘記,就像從來沒有在事情上存在過一樣,不過這一切隻是傳聞罷了,沒人知道真相是什麽?”
“這是靈異還是恐怖故事?聽得人心裏慎得慌,别說了。”
“就是,與其聽信這種事情,還不如怎麽想想立功吧,你看看那幾個駕駛機動裝甲的家夥,說不定他們已經解決掉入侵者了。”耳邊傳來爆炸的轟鳴聲,四人都知道戰鬥開始了,不過一想到這裏就分外的不爽。
“是啊,就我們淪落成了守門人,想當初大家都是一起在這裏工作的,差别待遇怎麽就那麽大呢?”
就在3人大發牢騷的事情,另一人沉默不語,因爲他看到了前方有人朝着這裏快速的移動了過來,這個距離,相信過不了幾秒就會來到這兒,可是其風沙飛揚有些看不清,不知道究竟是誰?
“哪兒。”另一人指着前方說道。
“有人來了?”其餘3人看向所指的地方。
“等等,這好像是……入侵者。”
“這怎麽可能,入侵者不是派機動裝甲去對方了嗎?看身影,那麽瘦小,真的會是入侵者嗎?”
“不能大意,否則後果不是我們可以承擔的。”一人提醒了其餘三人。
……
雖然意見有分歧,不過四人紛紛拔槍指向了前來的人。
“什麽人,給我站住,否則……”聲音洪亮有力,先威懾一下,看看情況再做決定,這是一貫的作風。
可是沒想到,居然完全沒用,對方速度反而越來越快。
“弄死他。”見對方沒反應,算确定是敵人。
“死吧,哈哈”恐怖的笑聲,令人發指。
“砰——”子彈齊射噴射而出,沿着既定的軌迹一路飛行。
前來的敵人跟鬼魅一般,就像白衣死神一般,雖看不到臉卻是異常的恐怖。
子彈射過去,一個也沒有打中,對方如同幻影一般,沒有實體,像是幽靈,四人臉上寫滿了驚訝兩字,他們還未來得及叫喊,還未來得及請求支援,還未來的及害怕,就已經血漸當場,一命嗚呼。
四人紛紛到地,手中的武器掉落到了一旁,脖子紛紛被切開,血液如河壩決堤一般噴湧而出,場面略顯血腥,有點吓人。
作爲一個強大的刺客,咲憐跟圖特一樣,擁有着強大而可怕的實力,爲了快速靠近對手,以及不被遠程擊殺,每次的訓練都異常棘手,稍有不注意就會死。
作爲刺客的咲憐,常常想起自己在師父自己的時候,每一次訓練都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往往徘徊在死亡邊緣,說不定那天就會死掉。
咲憐對于死亡看得很淡,非常的淡,不論是對别人還是對自己,師父曾教育過她,想要變強,成爲一個獨擋一面的刺客就必須放下心中的情感,因爲很多時候,往往就是自身的情感壞了事兒。
情感多束縛也多,牽挂也多,這樣是無法成爲一個合格的刺客,所以師父從一開始就讓咲憐丢掉了所有的情感。
咲憐知道感情這種東西是丢不掉的,因爲她不是個行屍走肉,他不是個任人操控的傀儡,她有自己的感情,不過她表現出的感情很淡,更多的時候别人都感覺不出來,總覺得這個女子是冷血又冷冰冰的生物。
4個士兵守衛已經倒下了,看着眼前緊閉的大門,咲憐二話不說,匕首一刀砍了上前,瞬間在門上面留下一條斜杠裂痕,門壞了冒着電流倒下了。
一走進門就是4個監控攝像頭,咲憐甩出匕首,一瞬間攝像頭的鏡頭全部被破壞了,然後匕首又一次回到了咲憐手中。
裏面的路是向地下延伸的,前方有一條走廊,這走廊不長看上去沒什麽奇怪的地方,但直覺告訴咲憐自己,這條走廊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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