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記憶中過去,不知不覺咲憐已經到達了冥亡城的城門口。
令人疑惑的是城牆居然白色的,并不是黑色,特别的顯眼,與暗精靈完全不符合,城牆上畫着奇怪的符号,看上去似乎是某種陣法一樣的東西,整個城牆附有結界,不易被察覺到,是爲了不被普通人發現而設置的,同時也爲了防禦外敵。
整個城門前是一排排全副武裝的暗精靈士兵,他們都看到了到達了城門口的咲憐。
在這些士兵眼裏,眼前是一個裹着白袍子的人,看不到臉,行迹可疑,引人生疑,不得不防,士兵們詫異的看着走來的咲憐,不禁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一旦發現威脅,必将立刻清楚,定不會把人放過去……
“什麽人!”爲首的暗精靈厲聲質問。
咲憐并不搭話,準确的說她不屑于與這些人說話。
這個反應,一時間令所有士兵護衛都圍了過來,圍成了一個圈把咲憐困住,手裏拿着長槍,敢輕舉妄動就晖紮成刺猬。
不過即使如此咲憐還是沒有說話,也沒有準備伸手去拿後腰上系着的白瑰之匕,她不打算殺人……
她揭開了蒙住臉的白袍露出了真容,一時間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她。
其中有幾個人認出來她,看到咲憐臉上的花紋瞬間明白了過來,“是白玫瑰,是白玫瑰!白玫瑰回來了。”
“白玫瑰……白玫瑰?白玫瑰!”爲首的那位暗精靈護衛在腦中尋思了一會兒,也想起來了。
咲憐長得如此漂亮,見過必定會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12年,12間咲憐都沒有回來過,很少有人會記住她,12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東西了。
但白玫瑰這個稱呼卻不一樣,當初轟動過整個暗精靈族,完成了絕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被譽爲了傳奇人物,不過咲憐很少在外露面,所以大部分的暗精靈隻知道她的稱号叫——白玫瑰,她臉上的白玫瑰印是留給别人最深的印象,也是作爲白玫瑰的證明,這個證明不可複制,也就不可能有人冒充。
說起關于白玫瑰的傳聞有很多,在這裏也就不細說。
對于白玫瑰爲什麽消失了這麽久,大家都不太清楚,隻知道她是英雄,在神魔之戰中立了功勞,然後加入了中立庭,是暗精靈族的傳奇人物,不過這都是王族與長老會對外宣稱的版本,爲了忽悠住無知的圍觀群衆,當然這也是事實,而普諾所說的叛徒一事都是王族與長老會單方面的認定。
當然這種事情并不能其他暗精靈說出來,究其原因是怕人多嘴雜,因爲白玫瑰的事迹影響重大,到時候暗精靈内部會變得混亂,于情于理都不能說出去。
……
十幾分鍾以後,一個年輕的暗精靈騎着馬闖入了王宮……
這名暗精靈是信使,專門爲王族與長老會傳遞信息。
一間富麗堂皇的會議室中,幾個老人聽到消息後愁眉不展,有些煩惱。
“回來了,沒想到啊,白玫瑰還會再回來……”一個老頭子杵着手杖坐在椅子上說。
“她回來幹什麽?不會是向我們報複吧。”
“怕什麽,她師父暗獄又不是我們殺死的……”
“可是暗獄的死與我們有關……”有人擔心地說道。
“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有人急得抓耳撓腮。
惹到中立庭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這次長老會讓普諾協助越凝宇逃跑,明顯已經被中立庭知道了。
“怕什麽,中立庭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到時候隻要打死不認,中立庭也沒辦法拿我們怎樣,大不了魚死網破,我還會怕她嗎?”有個硬氣的老人厲聲說道,顯然他怒了,一直以來因爲神魔之戰的失敗銘刻在他的腦海中。
“難不成普諾已經被……”有人顧慮道。
“不會,我剛才得到消息,普諾已經把越博士帶走了……現在這個狀态想要推翻中立庭很困難,需要時間來準備一切。”
“現在還不能公然跟中立庭作對,咋們來日方長,别忘了再怎麽說這裏也是我們的地盤。”爲首拿着手杖的老人說道。
這幫老家夥還在對咲憐的到來猜來猜去,疑心病重,害怕遇上不利的事情,豈料人家中立庭根本沒這想,中立庭此次的目标是返魂草,至于長老會這幫不安分的家夥,有的是機會……
長老會的成員一緻認爲當初的失敗就是因爲中立庭從中作梗,才緻使他們在神魔之戰中失敗,所以長老會的成員們都想盡辦法要将中立庭除掉,洗刷掉失敗的恥辱,這件事無異于以卵擊石,自不量力光靠他們自己是不夠的,所以才會找越凝宇合作,因爲越凝宇跟中立庭有很深的淵源,同時也是個天才科學家。
撇開長老會這邊不談,讓我們看看咲憐現在的狀況吧……
“抱歉白玫瑰大人……”爲首的士兵先行退了一步,剩下的暗精靈也全部撤下了武器,退後排成一列,對咲憐畢恭畢敬。
“我可以進去嗎?”咲憐問道,她也不爲難這些士兵,不擺架子。
“當然沒問題……”爲首的士兵立刻說道,他在這裏的職位很高,他知道白玫瑰是個女子,卻沒想到是這麽的美麗動人,過了這麽多年還是那麽漂亮,但是說話卻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眼神中滿是冷漠。(注:暗精靈族平均最少能活160歲左右,最多300多歲,這一點與精靈族一樣,所以咲憐的歲數其實算比較小的了。)
士兵們打開了城門,咲憐慢步走了進去,她好久沒有回來,12年了,原來熟悉的冥亡城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
城内與城外簡直天壤之别,與人類不同,這裏的環境跟嚎月城與月陰城相似,建築風格還停留在從前,古典式的風格,四處可見穿着不一的暗精靈,置身于其中仿佛就像穿越到了另外的世界中一樣。
暗精靈雖然信奉死亡,但所生活的環境并不确實綠草如茵,樹木枝葉繁茂,生機勃發一切似乎都與自然相伴。
所有人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咲憐身上,不爲别的,就是爲了一睹芳容,況且咲憐臉上的白色玫瑰印本就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幾乎城内的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着咲憐,咲憐能從這些暗精靈的眼神中能感覺到不同的情緒,驚訝,警惕,高興,疑惑……這些複雜的感情皆存在,但是咲憐從來都是這樣她完全不理會别人的眼神,自己做自己的事,徑直的朝着自己的目的地移動。
直到一個故人的到來,咲憐往前看,道路被清場了,四周的暗精靈自然的退到了一邊,留出了寬敞的道路。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穿着暗銀色盔甲的暗精靈,這盔甲在陽光下閃爍這黑光,而穿着它的暗精靈男子很年輕,看上很強壯,血氣方剛生龍活虎,雙眼炯炯有神,自信且自豪,可以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後生可畏。咲憐記得有資格穿着這套盔甲的人是暗精靈女王的親衛隊隊長。
在這人的身後,是一支暗精靈的軍隊,訓練有素,步伐整齊,站在原地,等待親衛隊隊長的命令。
“好久不見了,”親衛隊隊長微笑着對咲憐說,“白玫瑰,不,應該說是師姐。”
“布魯托好久不見……”遇到了故人咲憐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了。
“我們應該有12年沒有見過面了吧,時間過的真快,你還是那樣,一直都沒回來過。”布魯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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