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說的話竟讓我無言以對,我愣了一下,随即回憶夏媛出現以前的生活,那個時候我在安的庇護下雖過的平淡,但也有能從平淡中找尋樂趣。
“洛冰,你不要忘記江顔給你的傷疤,夏媛她背負的一切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你明白嗎?”
我的傷口又一次被撕裂,這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是我根本克制不住自己埋藏在内心那份‘不安靜’
許久,我們走到醫院大門,李姐的親戚朋友紛紛走來,我一一和他們打招呼後便繼續和安漫無目的的走下去
找了一處石椅,我和安坐下來,清晨的冷風有些蕭瑟,我習慣性的将衣服緊了緊,半晌,安對我說:“你和酒吧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
安刻意忽略鞏川的名字,我回道:“還可以吧,等裝修好後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左右酒吧就能正常營業。”看了看身旁的安,我笑道:“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創業,記得要多來捧場。”
“那你開張那天我辦個永久會員卡怎麽樣?”
“好啊,永久的話我給你打個五折,收你一百萬怎麽樣?”
“這麽便宜?我給你一千萬怎麽樣?”安斜了我一眼道。
我們之間的氣氛因爲這個玩笑活躍了許多,我回道:“好啊,好啊,真的給一千萬的我,我就把自己賣給你一輩子當牛做馬都行。”
“真的嗎?那你現在變成牛給我看看。”安一臉戲谑的看着我。
我‘嗯哼’一下,捏住鼻子‘咩咩咩’的叫出來,叫了幾句之後,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安更是捏着我的鼻子,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猶記得上次我們這樣的開玩笑的時候,還是在天悅,那個時候我總會想方設法的偷懶,跑去安姐辦公室對她獻殷勤,弄的她哭笑不得,可如今我們已經不再一起工作,經曆了上次的事情後,我們的關系也變得不比以前。
再次看着安,我低下頭,問着自己,難道真的是因爲夏媛的出現而漸漸默化着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思緒間,手機突然響了,我下意識的想到了夏媛,快速的掏出手機,卻是鞏川打來的。
看了看安,轉過身背着她接通了電話。
“洛冰,你現在在哪?”
“我在醫院。”
“你在醫院幹什麽?”
我把二娃子的事情跟鞏川說了之後,他似乎也被我低沉的情緒所感染,說了一句:“那等會你再過來吧,我等你。”便結束了通話。
放下手機的一瞬間,突然一條信息發過來了,看着兩隻小狗的頭像,我莫名的欣喜,夏媛發道:“洛冰,我到sh了,我去見一個朋友,很快就會回來,要照顧好二娃。”
我給她回道:“嗯,我知道了”
放下手機,不知爲何,我對她口中所提到的‘朋友’有些莫名的關心,非常想知道‘朋友’是男是女。
我本想發個信息過去問問,但信息發到一半又被我删掉了,這時忽然想到安剛才說的話,一段思緒過後,還是放下手機
想來,她這麽優秀的一個女孩,朋友圈肯定也是各種形形色色的有錢人,我這樣一個社會上的三無産品又有什麽資格介入她的生活
安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從愣神中驚喜,她疑問道:“怎麽又突然發呆?”
我連忙擺手,“沒什麽,沒什麽”
安有些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是不是在想夏媛去哪了?”
我愣了愣,條件反射一般開口:“她去哪了?”
當我說出口後才發現自己或許已經暴露了
安笑了笑,道:“你直接問我不就行了,還硬要裝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有必要這樣嗎?”
既然被她拆穿了,我索性直接道:“她昨晚說參加晚會,急匆匆的走了,今天又去接人,真不知道她爲什麽這麽忙。”
安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看了我,道:“昨晚是晚會是雅美新一輪融資,準備在sh開分店,所以她這個ceo一定得去。”
安說完後,我随即想到了夏媛昨晚急匆匆的從sh開車回來,因爲太過于擔心以至于連晚禮服都忘記換了,想明白之後,我又問道:“那他今天接誰啊?”
安想了想,道:“好像是她一個很好的朋友從國外回來,她去接他。”
“是男是女?”
安撇我一眼,然後一字一句道:“是男的,而且是個很有錢的男人。”
我的心情瞬間變的複雜起來,心裏更是莫名的壓抑,有一種說不出來感覺。
安說完之後,搖搖頭,道:“還不快去酒吧,想這些有用嗎?”
安走後,我搭上一輛出租車,往酒吧開去。
一路上我各種胡思亂想,腦袋裏閃過的都是夏媛和另一個陌生的影子
我來到酒吧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酒吧裏有很多裝潢工人,我在人群中看到了鞏川,此時的他帶着安全帽手裏拿着一份單子,遊走在人群的間隙。
鞏川的蛻變讓我很震驚,但我明白所謂的蛻變,就是戰勝恐懼,征服自己,并且征服以前那些所謂的‘時過境遷’,如今的鞏川更像是經曆過絕望之後的重生。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鞏川看到我來了之後,摘下安全帽,和我走到門口,他點上根煙,慢慢道:“這幾天我得回一趟廈門,把我以前樂團的成員給帶到蘇州。”
我震驚的看着他,開口道:“你說什麽?你要把他們都叫回來,不是解散了嗎,還能招回來?”
鞏川長長的吐了口煙,道:“不管怎樣,我也得試試這幾天這裏就拜托你了,我等一下就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