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諸國戰場,基地大門口好多人圍着,指指點點,啧啧稱奇。
賀星火沒有搭理,徑直往基地走進去。
張超也沒管他,自己走自己的,擠進了人群。
機械人女老師面前擺了十個大型試管槽,這十個試管槽鏈接着一個巨大的靈石儲物櫃,一道道人形光芒在試管槽内緩緩變大,逐漸擁有軀體紋理,琉璃人一般。
張超眨眨眼,這難道就是軀體重塑?
畢竟錯過了全程,鼻子底下有條路,不問白不問,張超随口問道:“這是在幹嘛?”
旁邊的學生說:“老師在複活還有救的同學。”
說話間,第一個人體重塑成功了。
一個試管槽打開,走出一個熟悉的人影來。
他疑惑的看看雙手,自語道:“怎麽回事,帶隊的鬼魂呢?”
居然是林大鵬!!
他旁邊的試管槽内,一道人影眉目清晰可辨。
赫然是韶飛塵!
張超眨眨眼,悄悄的退出了圍觀。
這可就有點尴尬了。
幸虧當時自己沒動手,就算見面也不至于太過難堪。
但就韶飛塵現在被靈石燒壞腦子的個***惡是在所難免的。
打又打不死,可以複活,不打又麻煩,見了就罵,這簡直是……
郁悶了一下,張超轉身就打算走。
“各位同學,複活是有償的,每一次複活,都會在使用者戰紋賬号上扣除一百萬靈石作爲基本資源,除此之外還要支付二兩成的維護費用。若是賬戶的靈石不夠,想要再行複活,最快時間六個月,最慢時間五十年。請各位同學珍愛生命,不要做無謂的犧牲。”機械女老師幫助精靈的聲音從圈内傳來。
“嘩,好貴啊。”
“他們真幸運,這麽貴我是用不了。”
“死了要等五十年無償複活哦。”
“朋友都不在了,再複活也沒意義,努力賺錢,多賺幾條命吧。”
聞言的張超,心頭一塊石頭落地了。
一百二十萬靈石的複活費用,他們一共三個人,就是三百六十萬靈石,死一次就傾家蕩産了!
要是再挑釁自己,找個辦法宰掉就行,張超輕松的離開了。
“接下來公布最新的律法:死刑!”
張超眉頭一擠,有沒有搞錯?
他又折身回去,圍觀起來。
改造人居然也被複活了出來,不同的是他已經不是改造人,而是完全的人類了。
他一臉茫然,看着四周。
“這名人類觸犯了禁法,依照規定,處以死刑24小時!立刻執行!”機械女老師語氣冰冷的伸直一根手指。
一道極細的激光擊中了此人的額頭,他瞬間死亡。
但在下一刻,他再度複活!
機械女老師又是一指點出,改造人慌忙大叫:“等一下!我……”
他又死了!
他又活了!
“基地成員,不得自相殘殺,否則以此法懲戒!”機械女老師毫不猶豫的殺死着改造人,口中冰冷道。
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這也太可怕了,這機器雖然可以讓永生實現,但要是觸犯了律法,也不可能一死了之,是要經受懲罰的!
心底光明的人神色如常,心底陰暗的人面色蒼白,有過前科的人看着改造人不斷被殺死,求饒,歇斯底裏,崩潰大叫,已經是滿臉冷汗。
張超聳聳肩,他問心無愧,轉身離開。
回到基地宿舍,袁剛、于勁等人已經聚集在他的門外。
“團長,你可算回來了。”見到張超的身影,袁剛大叫道:“有沒有靈石,借我一百一十九萬!”
“幹脆全借得了,你就沒有。”于勁面無表情。
張超詫異:“積分不是可以換嗎,1:100。你們應該差不多都夠換幾回才是。”
“兩條命不夠用啊,起碼也要有九條命吧。隊長,你那麽多積分,借點嘛!”袁剛幹笑。
“自己解決。我隻負責基本出線的積分,其他不管。”張超瞥了他一眼,戰紋一刷大門,推門而入:“進來坐坐?”
“啊呀,團長,我還要賺積分,先走啦!”袁剛看看張超的房間,哈哈幹笑,拖住于勁就跑:“趁現在大部分人都在基地,好好弄點積分換靈石啊!”
張超洗漱一番,便掏出一堆靈石,擺了個練功用的納靈陣法,同時吸納上百顆靈石之内的靈能,盤坐練功了。
他現在這樣大丹田,尋常一兩顆靈石根本沒效果,上百顆一起用,全部用完漲個一分半點還是有點練勁。
頃刻,數千靈石消耗幹淨,張超睜開眼睛,将靈石堆滿房間,再度提升起來。
一個小時後,他臉色漆黑的從房間裏出去,找到機械女老師,兌換了兩百個十立方米的未加密儲物袋,兌現了五百萬的靈石,再度返回住處。
把兩百個儲物袋的口袋打開,讓裏面的靈石能接觸到外面,張超再度擺好納靈陣,複又練功。
一股喜悅的心情從心底升起,張超終于境界拔升,提升到了太古煉氣。
共計消耗靈石八千萬。
張超看了看八千萬靈石空殼的儲物袋,苦笑一聲,自語道:“引氣十層到煉氣就用了四千萬的靈石,難怪南宮老頭一個億丢出來眼睛都不眨。小錢。”
洗漱一番,張超走出了房門。
楚嘉文居然等在門口。
“張哥,你幹嘛了?”楚嘉文看看張超:“我居然看不透你的境界?”
“哦對。”張超趕忙給了她一份太古真修法。
“這個我會啊,老妖婆有教。”楚嘉文粗略掃了一眼,就說道:“我現在引氣八層,靈石用光了,張哥,咱們去攢些積分換靈石呀?”
“不是有靈藥嗎?”張超奇怪道。
“那個是救命用的。我才沒吃。都是靈石練。”楚嘉文取出武仙瓷瓶,往張超手中一塞:“呐,物歸原主。”
她走了幾步,忽然回頭道:“張哥,我仔細考慮了,我隻是把你當做大哥多一些,我們再相互了解一下再做決定好不好?”
張超張張嘴,有些苦澀:“這是拒絕嗎?”
楚嘉文側過身子,露出一個美妙的脖頸,沒有應答。
張超哪裏還再看不出來,欣喜的壓低聲音,歡呼一聲,把楚嘉文抱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第二天,張超和楚嘉文出了房間。
“嗳,張哥。”楚嘉文有些賊兮兮的看看四面,頗有些不好意思。
張超臉一虎:“還叫張哥?”
“嘁,我想,我就這麽叫,張哥,張哥,張哥!哼!”楚嘉文擠了下鼻子,又道:“你就是個笨驢!”
楚嘉文率先往食堂方向跑去。
“嘉文,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張超抽了下嘴,不好發怒,頗有些費解的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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