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再次瞅着鼻青臉腫的司機,一時間他也清醒,不在怨恨司機,畢竟眼前的路面糟糕透頂,這是有目共睹,你甯要讓他把車開好,不是難爲人家?再者,李三還猛踹人家的臉,要是人家這都不失控?想想就覺得太恐怖了。
李三一臉冰冷的拿出口袋中的對講機,打開電源,裏面早已調好頻道,“刺啦刺啦。”的聲響,瞬間傳遞出來,“喂喂喂!有人麽?”李三喊道。“有大哥。”他聽着陸續傳來的聲音。
很滿意,“給你們一個任務,現在就開槍射擊靈武,把趙四殿主交代的任務完成。”衆人聽着李三憤怒的話,心中很是了解,畢竟李三已經和趙四穿在一條褲子裏,既然主人不高興,你這個當狗的,當然也得不高興。
騎摩托車,正在飛躍的靈武,忽然見到空中,一把自動步槍砸來,吓得他趕緊松開油門,畢竟沒有刹車的摩托車,萬事都的小心,隻見自動步槍忽然落在他的不遠處。
恰好,此刻摩托車速度已經降下來,“這是要讓我發财的節奏?”靈武低語道,隻見他一隻手控制摩托車,另一隻手臂,朝地面垂去,在路過自動步槍時,身體深彎一點,自動步槍就撈在了他手裏。
靈武摸着質感十足的自動步槍,心中感覺這不像假的,眼前忽然一個喪屍屍體出現,他的摩托車正好碾壓下去,“撲通!”摩托車開始激烈的晃動。
吓得靈武趕忙用握自動步槍的手,放在車把上,控制摩托車方向,才能勉強,躲過這個危機,此事一出,吓得靈武額頭冒出密集的汗水,同時趕緊,把自動步槍背在背上,要專心緻志的騎摩托,要是出了意外,可沒機會觀察此槍。
對于靈武撿到自動步槍,可把這些觀察到的觀者,羨慕的眼紅壞了,一個個心裏想到:“蒼天啊!爲何餡餅不掉在我身上。”
也得人心裏陰暗的想到;“恩!一看就是玩具槍白高興,又或者想到,即便撿到又如何,遲早會被槍主人,找回去,就你這小身闆,能守得住此槍,我看懸。”這話裏,滿滿的全是嫉妒。
靈武剛操控好摩托車,他忽然就看到,眼前的土地,竟然濺起,很多的土塊,很是奇怪,好似有什麽,巨大的東西撞擊地面,還沒等靈武反應過來。
他前面的一具喪屍屍體,忽然抖動開來,這可是吓了靈武一跳,他以爲死去的喪屍,竟然再度複活,這真是可怕事件,他剛想到這,喪屍的屍體,根本吃不住,如此衆多的子彈轟擊,瞬間支離破碎了。
靈武看到喪屍屍體,突然爆開,他已經意識到問題的不對勁,随後他的目光朝前遠處移去,前方遠處全是汽車車隊,大部分隸屬于三大公會,中間後面,全是摩托車戰隊,從後面望去,數量衆多的摩托車,在凹凸不平路面上,飛濺起衆多的揚塵,一時間遮天蔽日,很是壯觀。
靈武一眼就瞧見了,問題出現的原因,遠遠看去,位于前頭部隊,有幾輛汽車上面,既然朝靈武這邊,閃動着絢麗的火花點位非常明顯,一看就是自動步槍的射擊。
“媽的,什麽情況,草!”靈武低吼道,結合上他周圍濺起的土塊,靈武已經明白這些持槍者,絕對在攻擊自己,随後靈武微微眯眼,看向朝自己攻擊的車輛,忽然他看到了血戰公會的旗幟。
“原來這樣,我剛剛離開聚集地,趙四就忍不住了。”靈武陰狠冷酷道,“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靈武看着趙四的車隊,淡淡道。
靈武最近變化很大,從一開始的翩翩少年,逐漸變得嗜血狠辣,末世一年前,他跟随父親逃命時,種下的混亂癡殺的種子,經過兩次,殘忍的殺死同族人類後,開始生根發芽。
“嗡嗡嗡!”靈武扭動摩托車的油門,把車速調到最大,随後他微微彎起腿來,讓屁股離開,難做的座椅,之後靈武的行車軌迹,大改之前,以前他是盡量,走平穩的路,現在卻是專門挑凹凸不平的路走。
此刻的靈武簡直就像,一直活蹦亂跳的螞蚱左竄右跳,土地經過炮彈的轟炸,有的地方土地堅韌如鐵,有的地方松軟如沙,靈武詭異的騎着摩托車,他眼前忽然出現一頭晃動的喪屍,他猛地一扭車把,車子就在地上,劃出半個圓,同時揚起,地面上松軟的土地,濺喪屍一臉,随後喪屍一臉懵逼的看着,靈武騎摩托車遠去,久久不能忘懷。
血戰公會成員,手持的武器,大部分都是ak-47,這種半自動步槍,ak-47這種槍發源俄羅斯,是戰鬥民族的産物,毫無疑問ak-47繼承了,戰鬥民族的意志,威力大得驚人,就是準頭不好。
再結合上亂竄的靈武,和不斷抖動的汽車,所打出去的子彈,大部分都四散飛射,幾乎打不住靈武,這些射手也明白,在這樣的地形下,想要殺死,跳動如兔子般的靈武,簡直不能完成,但是礙于李三的命令,該射還的射。
漫天飛舞的子彈,沒有一顆打中靈武,反而是害了其他人,一些人命不好,開槍射擊的血戰公會成員,槍口跟随汽車晃動,一顆子彈就不知道甩哪了,後方一名騎摩托車的男子,胸口瞬間被打出一個血洞,直接死亡。
他生前沒有死在喪屍手中,卻無奈的死在自己人手中,而且還是死的不明不白,在這種地方死亡,注定死後也不會安甯,屍體隻會被喪屍無情的吞噬掉。
後面騎摩托車大部隊,感覺四周不對勁,再結合上,身邊時而飛來的子彈,随後就看見了,血戰公會瘋狂射擊的槍口,人們紛紛罵道:“草!血戰公會瘋了,好好的子彈,不留着幹喪屍,反而屠殺自己人?草你大爺的。”
但奈何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又在高速行駛的路上,騎摩托車的車友們,時而有人中槍倒地,但作爲同伴,除了怒火,手下實在沒什麽招數對付血戰公會。
于是大部分人,敢怒不敢言,至于被打死的同伴,也隻能算他命不好。
一次巨大的颠簸,一位血戰公會成員晃動的厲害,此刻他的槍口壓的很低,而他鬼使神差的扣動扳機,“哒哒哒!”瘋狂的子彈,從槍口處,噴濺而出。
位于血戰公會不遠處的一輛汽車,忽然它的擋風玻璃,被打的支離破碎,整個車子,好似受到驚吓,開始左右搖晃,甚至撞到了附近的幾位,騎摩托車的倒黴蛋子。
不久後,汽車被控制住了,忽然隻見位于汽車的駕駛座旁的鐵門打開,一位腦袋中槍的人,被人一家踹出,一位脖子處戴有厚重金項鏈的男子,一臉後怕的接過晃動的車子。
等到車子穩定行駛,滿臉匪氣的男子,他瞅着後面一位胸口,中彈的女子,此刻她已鮮血狂流,很快染紅後椅,慘白的面龐,許久未動的身子,已經宣告了她的死亡。
男子滿滿的後怕,此刻全部轉爲憤怒,他突然咆哮道:“馬勒戈壁的,真當老子狂豹,是好惹得!如此欺負人,别以爲血戰公會是三大公會之一,就狂的不行,就以爲沒人敢惹,我曹。”
早已怒火攻心的男子,什麽事情都忘了,一心複仇,他瞅着不遠處,正在朝後開火的一輛汽車,他壓低身體,低着頭顱,免得飛濺的子彈,幹掉自己,随後加大油門,朝汽車撞去。
兩者的距離,不是很遠,很開這輛滿是子彈眼的汽車,來到血戰公會汽車後,不到三米的距離,而血戰公會成員,絲毫沒有注意到,這輛行爲怪異的汽車,全部********的開槍狙殺靈武,隻是效果絲毫沒有。
戴金鏈子的男子,突然從手中拿出一個南瓜手雷,他快速的拉下引線,學着電視劇裏面的人物,把拉開引線的手雷,在腦袋上敲了一下,随後毫不客氣的把手雷,朝汽車扔去。
扔掉手雷的男子他快速踩着汽車的刹車,後面緊跟的摩托車,可就遭殃了,“砰砰砰!”數輛車,雖然看見前面的汽車忽然刹車,可是車速太快,離的太近。
即便他們,及時搬動刹車,可是摩托車還是撞擊上了汽車,一時間摩托車車主,那個酸爽,運氣好的,僅僅是被摩托車的堅硬部位卡了裆,二弟一痛,令人飄飄欲仙。
命不好的,直接飛出摩托車,朝前飛去,很快飛躍撞擊過得汽車,朝迅猛開火的血戰公會汽車飛去,還沒到半中間,“轟隆!”一聲巨響,汽車爆炸開來。
汽車上面的人,瞬間死亡,間隔幾秒鍾後,燃火的汽車,再次爆炸,這次烈火引爆了,漏油的汽油箱,兩次爆炸,直接把這輛汽車炸的面目全非,熊熊燃燒的車子,被爆炸到空中,翻起随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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