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把你這個膽小鬼吓得,“就是就是,真給我們男人丢臉。”有人附和道,黑血龍公會普通成員,跟着雄牛來到小巷,看到靈武是這幅表現,紛紛哈哈大笑,笑聲中透露出無盡的嘲諷。
“兄弟,别慌,别慌,你沒事,安全了。”雄牛趕緊安慰靈武道,此刻靈武才緩過神,他看着衆人嘲笑的面龐,在結合自己剛剛丢人的表現,他老臉一紅,丢人啊,簡直丢人丢到家了,他心中無奈道。
“嘿嘿!”靈武呆傻的笑道,随後緩緩地站起,“喂!你說,這小子是不是被炸傻了?”一位炸毛對着身邊的瘦子道,“我看是,你瞧瞧他落魄的樣子。”瘦子回應道。
靈武經過多次大戰,身上髒亂不堪,蓬頭垢面的看着衆人,簡直落魄到家,他原本幹淨的衣服,之前戰鬥時,沾有大量喪屍血迹,在經過剛剛滾雪地,衣服髒亂的極緻。
“你是幹什麽的?”雄牛問道,靈武支支吾吾半天道:“我就是一個普通自由狩獵者。”“你來這裏,有何事?”雄牛再次問道,“這,回家的主幹道上,被喪屍占領,我實力薄弱,無法獨自回去,所以。”靈武勉爲其難的道出自己的想法。
“你看,我說啥來,膽小鬼吧!”“恩恩,看來是的。”雄牛無視身後衆人的讨論,他本能覺得眼前此人不簡單,他四處觀察着問道:“爲何,剛剛攻擊我們的公會,在逃亡時,還非要抽出空隙,來攻擊你,而且竟然還使用出昂貴的手雷?”
“我和它有仇。生死大仇。”靈武想也不想道,“恩?你知道剛才攻擊你的公會,叫什麽名字?”雄牛一聽此話,瞬間來了精神,仗打了半天,他竟然到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誰攻擊自己,若就是如何,啥也不知道,回到聚集地内,萬一被上司問道,一問三不知道,這不是找罵?
“血戰公會,趙四手下的人馬。”靈武憤怒道,“什麽,竟然是他們!”雄牛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我們公會和他們無冤無仇,爲何要攻擊我們?”
“混蛋,竟然是血戰公會這群雜碎,等着今日血仇非不可。”後面雄牛小弟,聽到靈武此話,立刻不淡定了,叫嚣道。
“靠,欺負到我們頭上,兄弟們,跟我回到聚集内,咱們****一票大,讓血戰公會償還償還利息。”一位身體強壯,性格豪邁的漢子道。
“就是,此仇必須血來還,不能簡單放過他們。”一位殺氣騰騰的漢子道,“同意,同意。”衆人高呼,誓要爲死去的兄弟報仇。
忽然雄牛瞅見破爛摩托車附近,有一堆黃澄澄的子彈,他心中有些想法,接着對靈武道:“你說,你和血戰公會有血仇,說說,倒地發生了什麽。”
靈武眼睛轉了轉,心中有些不想說,這畢竟是他一生的傷痛,他再瞅瞅面相兇狠的黑血龍公會衆人,停頓片刻,緩緩地把之前的經曆說出來。
當然這些故事,有一部分靈武選擇隐瞞不說,一筆帶過,比如靈武的核心利益,大馬村發生的一切,他不敢多洩露一個字,深怕他們聯想到自己身上有大筆财富。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麽,爲何剛出聚集地,血戰公會就和貧民窟的人打起來了,我還納悶了半天,你要是不說,我恐怕一輩子都不知道。”雄牛呆呆道。
“哈哈,笑死我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标準的案例。”一位中年男子,忍不住笑道,“就是,就是,血戰公會的人,真是蠢到家了,竟然能幹出這等沒腦子的事情,就靠着這點,大爺我服了他們的智商。”一位戴眼鏡的男子接着道。
靈武無奈的聽着衆人嘲諷,心道:“也不知道,誰剛剛被血戰公會打的屎都出來。”
“行了夠了。别說了。”雄牛霸氣道,“剛剛,誰的槍法如何厲害,竟然多次能把對面的主炮手射死?”雄牛說完此話,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衆人都不說話,靜靜地等待這位英雄的到來,衆人心裏清楚,要是沒有這位神槍手的高超槍法,他們就不可能登上高射炮,進行反擊,上不了高射炮,他們毫無能力反抗火力強大的血戰公會。
靈武一聽,這不是之前自己幹的事情麽?随後他再看看兇神惡煞的衆人,一時間他陷入思考,到底要不要承認,這件事情是自己幹的?畢竟自己的最終目的,隻是爲了安全回到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位賊眉鼠眼之徒,瞅着周圍,瞧見沒人承認,他眼珠直轉,瘦弱的身體,緩緩往前走,很快此人身影脫離隊伍,衆人目光瞬間落在這位鶴立雞群人身上。
他哆哆嗦嗦道:“這,這個是我幹的?”,大公會裏面的會衆,雖然他們無法認全整個公會裏面的所有人,但一個殿主級别勢力分隊,他們常常獨自行動,一百多号人到了廢墟之地,遇到危險需要互相幫助,到時候你了危險,遇見一個隊伍裏的戰友,想要讓他幫助,卻不知道他叫什麽,這不是很尴尬?
所以爲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對于聚集地最爲頂尖的狩獵者來說,一百多人而已,都互相認識,性格方面大多了解。
“行了,行了,火機你快回來,裝什麽逼,你以爲我們不知道,你什麽樣?”有人叫着此人的外号吼道,“就是,就是,誰不知道,你膽子小,在當時危險的環境下,不把你吓得尿褲子就算好的了,那還有時間反擊。”又有人不客氣揭穿這位名叫火機的男子。
“喂!火機,真的是你幹的麽?别騙我,萬一被揭穿後果很嚴重。”雄牛面色陰冷道。
“這,這。”火機男,聽到四面八方不利的聲音,原本他就是冒名頂替,心中深怕真正的神槍手,來戳穿他,所以害怕異常,再結合隊友的不信任,和小殿主的恐吓,男子哆哆嗦嗦,嘴唇毫無血色,張大嘴巴艱難道:
“我,我,我不是神槍手,我也沒有狙殺高射炮手。”說完此話,火機男渾身力道一虛,丢人丢到家的他趕忙退回隊伍内,低下頭顱,臉紅的不敢看衆人。
經過這位人士一鬧,其他還想冒名頂替的人,瞬間打消了主意,這實在是太丢人了,瞅瞅這位名叫火機外号的男子,若是失敗,下場和他一樣,慘啊!
“沒人承認?”雄牛看了一圈,自己的手下,他心裏立馬明白,神槍手不在自家的隊伍裏,不然以這樣的功勳,此人承認之後,黑血龍公會定然會大大的獎勵,甚至因爲能力出衆,還會升官發财。
所以以他對自己兄弟的了解,沒有一個人天生低調,一個個恨不得表現自己,多掙功勳,要知道小殿主這個職位,可是一個肥差,在廢墟之地,所遇的危機最小,回到聚集地内,分到的物資卻是最多,那個人能不眼氣?
雄牛轉過身,對着靈武道;“這堆子彈殼,是你弄出來的?”靈武點點頭,同時露出背後的ak,“恩。”雄牛點點頭。
“我靠,我沒看錯吧?什麽時候貧民窟的人,火力都如此強大,竟然手中有ak。”一位曾經在貧民窟待過的人吃驚道,“可不是麽?你看這小子手中的ak,有八成新吧?絕對是好東西,價值不菲啊。”有識貨的人,立馬看出了,靈武手中的戰利品。
“你打如此多的子彈,究竟幹了點什麽?”雄牛随意問道,“也沒什麽,就報仇而已。”靈武認真回答,“哦,原來是一個戰壕裏的兄弟,我說麽,看的如此順眼。”一位男子情不自禁道。
“哼!可不是,一樣的狼狽。”一位穿着髒兮兮的白色運動服男道,“喂喂喂!,小夥子怎麽說話呢?什麽叫做一樣狼狽?我如此偉大,怎麽能和這個落魄男相比?笑話。”男子不滿道。
又有人附和道:“他說的是真的,你瞧瞧咱們?還不夠狼狽!”此男子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髒亂程度絲毫不比靈武差多少,一時間啞口無言。
“高射炮處,是你幹的吧?”雄牛道,“這,這不是我幹的。”靈武結結巴巴道。
忽然雄牛面色一狠,冷冷道:“你确定你說的是真話?别騙我,要是被我發現,你說假話。”雄牛拿起手中的自動步槍,咔咔咔,來回扣動保險,吓靈武,雄牛再次清清嗓子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是不是你幹的?”
靈武年紀小,才十四左右,他發育較早,身體高度勉強快到一米七左右,而身體骨瘦如柴,現在的他飯量極大,正是長身體的好時機。
他年齡小,雖然心裏年齡較爲成熟,不過也成熟不到哪裏,而且這件事情,即便承認,靈武也不會受到什麽危險,所以心裏防禦降低或很多。
“是,是我幹的。”被吓呆的靈武結結巴巴道,“真的是你?沒騙我?”雄牛瞪着眼睛,死死地瞪着靈武,靈武面色慌張,渾身顫抖,顯然吓壞了,聲音斷斷續續道:“是我,真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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