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虛雲盯着那男子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竟能知道無字天書?”與秦清河将那男子隐隐包在中間。
“将書簡交出來,那不是你該帶走的。”那男子将長劍對着秦清河,一層層青光散開。
秦清河退了一步,那張虛雲同樣向前一步:“無字天書同樣不是你該得到的,你到底是什麽人?藏頭露尾。”
秦清河看着張虛雲針對那男子,男子冷笑一聲,長劍向着秦清河刺來,長劍帶着淩厲殺意,似有無盡殺機将四面八方完全籠罩,同時一層淡淡的煞氣将秦清河包圍在内。
秦清河随手打出去一個地刺,接着就是一個火球,那地刺自地上忽然出現,那男子長劍不便,卻在地上一閃,似要平地飛起,可是秦清河所用地刺豈會這般簡單,男子還未離地,便驟然變強,男子一個踉跄,卻不是十分平穩縱身跳了起來,此時火球砸在長劍之上,轟然巨響,那男子飛在空中本就不穩,被火球一撞,整個人徹底失去對重心的掌控,狼狽不堪跌落地面。
握着長劍的手抖動片刻才安穩下來。
秦清河同樣被這股氣息沖撞,忍不住退了幾步,畢竟熱浪威力不俗,搞不好傷到小白就不好了。
“師姐,發生了什麽事情,無字天書在哪兒?”陸續有六個道人跑到藥園。
那男子見此,往後飄然退去:“那書簡乃是鬼谷一脈不世奇書,你若是将其交給雲夢觀,這輩子便會在悔恨中度過。”轉身翻過牆頭,消失在大山之中。
交給雲夢觀?爲什麽?再說給誰也不是别人說了算的,秦清河盯着張虛雲,是戰是和他一點也不在意,雖然沒有什麽趁手的兵器,可是鐵玲木和五行基礎道術也不是白看的。
再說即便是在鬼谷洞得到了無字天書,最多給鬼谷子找個傳人就是,難道還要還給雲夢觀,即便是還給他們也不可能這麽平白無故的就還回去。
“秦居士,你還是将無字天書拿出來吧,那書籍本就是我雲夢觀之物,你擅自從鬼谷洞中将無字天書取走,這無疑是在别人家裏偷盜的行徑。”張虛雲擺手示意幾個人将秦清河圍起來。
如果說前一秒,秦清河若認可這雲夢觀,還有可能将無字天書還一本回去,可是此時此刻,秦清河便徹底沒了心思。
他露出要看銀絡花之人,那年輕道士認爲他是武道者,所以引起過來,隻怕也不是出于什麽好心,極有可能是爲了推銷銀絡花。
“師姐,我沒有看錯吧,剛剛此人施展的是傳說中的火球術和土刺術。看來這位居士身上秘密頗多。”那率先問張虛雲無字天書的中年道士此時開口說道。
“同爲武道者,就沒有過多在意那些凡俗律法制約,他身上背着的應該是無字天書無疑。”第二個中年道士忽然開口,手中缺拿出來一枚閃爍着的玉簡,另一隻手緩緩從背後抽出一把青色古劍,剩下幾人同樣将手中長劍指向秦清河。
………………
雙刀人忽然發現,他們身邊同樣在向下跌落之人雖然看起來像是睡着,卻沒有絲毫的呼吸,而且跌落之人身上衣服各不相同,民國的,有清朝的,有明朝的,這些奇形怪狀的打扮一時之間讓四人感覺到了詭異。更詭異的是,他們發現這山洞似乎是一個無底洞,他們永遠處于向下跌落的狀态。
過了片刻,雙刀人便看到在幾人身邊掉落的屍體多了兩具,先是嚴行君,随後不久言行開的屍體也開始無休止的跌落下去。
那是一群死人?那些人衣着整齊,顯然不是自己跌落下來,而是向嚴行君和言行開一樣被人推下來的。
“刀哥。”雙刀人忽然聽到自己的馬仔叫自己,然後被一雙手抓住。
“刀哥,怎麽回事?怎麽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鬼知道。”說道鬼,他們看向四周跌落的屍體,那些屍體隻怕也是嚴家扔下來的,看那衣服難道真的是古人?
那他們跌落了多少年?想到自己幾人也可能這樣一直掉落下去,雙刀人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
既然對方如此幹脆直接,秦清河怎麽好意思啰嗦,緩緩将鐵玲木抽出來,他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又是足足六個武道者,即便是施展五行基礎道術,難免有落單的對着他身上招呼,那可是一個個要命的長劍。
将鐵玲木單手抓住,體内靈力瘋狂灌注其中,這鐵玲木本身就是靈物,此時被他靈力激發竟然生出狂風熱浪吹向四面八方。
圍着秦清河的七人,看到此時此刻秦清河竟能激發鐵玲木到如此地步,而且渾身氣勢在不斷的攀升,相互看了看,還是那第一個中年道人冷喝:“動手,死活不論。”
再等下去,他怕秦清河的氣勢無窮無盡攀升下去,他從未見過真正的修仙者,并不知道修仙者是一個怎麽樣的存在,會用什麽樣的手段攻擊敵手,觀中絕密傳承也不過隻有一二提及。
秦清河空着的手一個法決之後,無形之中那七人似乎感到秦清河大地融爲一體。
也是在此時此刻,秦清河驟然感覺好似有一股孕育和重生的力量通過大地無休止的傳遞給自己,這雖然隻是一個錯覺,但大地的厚重和沉穩似乎在這一瞬間關注在秦清河身上,體内的第三條靈脈也在這一瞬間驟然亮起。
土黃色的靈氣仿若遇到了吞噬不休的黑洞,瘋狂的從地面,從四面八方沖向秦清河體内。
七把長劍交織直接刺向秦清河的腹部和腰間,秦清河空着的手忽然一擡,在七人面前數到土刺轟然升起,幾人沖力被這阻隔阻擋瞬間,秦清河将靈力全數灌注進鐵玲木。
對着面前的那說動手的中年道人就是一棒子打下,不低于兩萬六千斤氣力的靈氣如一條狂龍怒吼咆哮着撞在那中年男子身上。
男子如同破敗的棉襖一般重重砸在牆面上,将牆面直接撞坍塌,幾人臉上露出驚色。
秦清河卻并未就此停手,手中鐵玲木順帶着将緊挨着中年男子的另一個人掃飛出去,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那張虛雲因爲長鞭斷裂,此時并沒有攻擊,在她看來有自己六個師弟,這秦清河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隻一次,這男子就僅僅用鐵玲木将五個師弟如同掃落葉一般掃開。
秦清河的動作蹩腳不堪,一看就是不會任何技擊技巧,可就這樣一個不會任何技擊技巧之人,将自己的五個身爲武道者的師弟全部掃開。
方法錯了,張虛雲忽然感覺莫大的後悔,今天那無字天書别想得到了。
在秦清河阻止那黑衣男子的時候,她就該想到以柔和的方式說服秦清河将無字天書歸還,畢竟那個時候秦清河已經展現出來強大的道術能力,可是張虛雲雖然震驚,但其實心裏的貪婪更勝,修仙者可不是武道者能夠比拟的存在,那是追求長生不老的一群人,他們有長生之術。
六個師弟全部出現,她以爲剛剛秦清河退開是實力不濟,而他們這邊有七個人,怎麽可能拿不下秦清河?
可是事實就是秦清河一棒頭将六人掃飛,沒有一個人此時此刻能站起來,六人甚至連悶哼都沒有就如同被人丢出去的死狗一樣攤在地上,不是死了就是昏迷。
張虛雲看到秦清河看向自己,退了幾步:“你想怎麽樣?”
秦清河,走到沒有被毀去的地上,擡手暗在地上,剛剛全力輪出去的棒子,如果不出意外,那幾人隻怕直接就挂掉了,他還是高看了這些武道者,身上煞氣更重于血氣,和那晚上看到何俊小武三人還有不同。
不過也因全力出手,并沒有繼續感受第三層的靈脈和靈門,修爲依然停留在練氣二層大圓滿。
但因爲對土屬性靈氣有了瞬息的感應,地面上那一股微弱的厚重之感和生息若有若無。
那張虛雲見秦清河沒有搭理自己,松了口氣,悄無聲息往門口退去,雲夢觀是毀了,那最後一個倒下去的師弟就在她身邊,全身軟踏踏的像是一攤爛泥,就連他都這樣,更别說另外幾個。
隻要幾位師弟死亡的消息傳出去,華夏大地不乏那些見機對銀絡花生出貪婪之欲的武道者。
武道者的世界本來就是如此,強者爲尊。
秦清河又走了幾個方向,地面的感覺差别不大,淡淡的生機從地下随着靈氣一起升上來。
想要找到源頭,隻怕絕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有了水下奇異灰色世界的經曆,這雲夢觀種植銀絡花的附近隻怕同樣有一個差不多的地方,或者也有可能是有濃郁靈氣源泉的地方,不過以地球上靈氣的稀薄程度,似乎靈泉根本不大可能。
秦清河沒有搭理張虛雲,這個道姑無論如何和張金陽那個老頭認識,不惹自己也就算了,他不是弑殺之人,不過也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被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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