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回到工廠,汪嶽來到了父親汪宏的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着辦公桌上的相框,裏面是一家五口人的合照,那時候汪嶽才兩歲,坐在一個小椅子上,一家人笑的很開心。
“咚,咚,咚”有人敲門。
“進來”
來的是廠長趙寶進,看到汪嶽,笑着說道:“小嶽,你來怎麽不和我說一聲,現在心情好點了吧?”一副長輩的姿态。
他和汪宏算是朋友,所以自認爲是汪嶽的長輩,今天汪嶽來到廠裏,他也不知道,還是廠裏一個組長打電話給他,他才知道。
雖然他内心不認爲汪嶽會對他怎樣,但還是有一點緊張。
所以見到汪嶽後,說話的語氣就帶着長輩的氣勢,覺得這樣會讓汪嶽不好計較。
汪嶽沒說話,隻是平淡的看了看他,然後示意他坐下。
趙寶進愣了一下,坐了下來。
汪嶽背靠着椅背,雙手十指交叉握着,右手肘靠着扶手,看着趙寶進,淡淡的問道:“趙廠長,你這一個月來,每天上班都遲到,基本上午都看不見你人,有時候更是整天都不來廠裏,你是不是解釋一下原因?”
汪嶽不打算廢話,也懶得和他扯皮。
趙寶進呆了一下,随後面色變得通紅,他沒想到,汪嶽這個在他看來是侄子輩的居然會這樣不顧他面皮的質問他。
汪嶽就這樣看着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這讓趙寶進感到有些驚訝,不過他内心的自尊還是讓他放不下面子。
于是就硬邦邦的回道:“我這段時間家裏有事,所以才會少來廠裏,不過廠裏面的事情我還是安排好了的,這段時間廠裏的生産并沒有停下。”
聽到趙寶進将這段時間廠裏的安穩歸功于他自己,汪嶽是真沒想到他有這麽厚的臉皮。
于是直接說道:“既然趙廠長家裏有事,那麽就回去處理事情吧,以後廠裏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的。”
随後,拿起電話,打給财務部“孫主管,你将趙廠長的工錢結算一下,等下他會來取,還有,這個月按全勤給他。”
趙寶進沒想到汪嶽居然就這麽把他炒了,氣的直哆嗦,猛然起身,掉頭離開。
汪嶽看他離去,冷笑着搖了搖頭。
他了解過,其實這個廠長真的沒有什麽作用,主要還是當初汪宏爲了照顧他才給他安排了這個位置,真正的用處其實不大。
不過廠長這個職位還是要有的,汪嶽自己是不打算擔任的,他準備在幾位主管裏面選一個,不過這事也不急,有這個目标放在這裏,能夠讓那些主管更好的工作。
随後,他将幾個主管交到辦公室,将事情交代了一下,得知廠長的位置會從他們當中選出來,幾位主管頓時精神就起來了。
随後,汪嶽來到财務部,看了看這幾個月的賬本,發現沒有什麽問題,孫月芝還是可以信任的。
其他人都不知道,孫月芝其實是汪嶽母親的親戚,汪嶽在沒旁人的時候都是叫他孫姨的。汪嶽父母過世時,孫月芝不但和幾位主管一起去過,後面還單獨去了的。
不過能夠執掌财務工作的,肯定是老闆最信任的人,這點其他人也是有猜測的。
和孫月芝談了會,最後讓她有空去家裏玩,然後汪嶽就離開了工廠。
沒有急着回家,而是讓黃衛軍開着車,到處閑逛,看一看這個時代的香港。
回到家裏,已經是晚飯時間了,打了電話給李德言,然後和李伯說了一聲,來到車庫,裏面有兩輛車,一輛是寶馬,還有一輛奔馳,不是什麽珍貴車型,就是普通車。
沒有要黃衛軍跟着,自己開了奔馳就前往定好的酒樓。
到了酒樓,李德言還沒到,汪嶽就先在位置上等着。這個時候還沒有手機,大哥大還要兩年的時間,對于汪嶽來說實在是不方便。
沒等一會,李德言就來了,兩人開始吃飯,汪嶽沒有喝酒,開車不喝酒在汪嶽看來是對自己生命的基本保護,他很惜命。
飯後,兩人聊天。
李德言問汪嶽怎麽處理廠長的事情的,汪嶽就直接說把他炒了。
“炒了也好,這種人留下來沒有意義,而且看在你的年齡上,說不定還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李德言也是贊同汪嶽的處理。
“沒錯,他還以爲我是小孩子,當我好騙,我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炒了,省心。”汪嶽微笑着說道。
兩人聊了聊,出了酒樓之後,汪嶽把李德言送回家。
李德言雖然是汪家管家李伯的兒子,但是并不在汪家做事,已經結婚成家了,而且還有一個三歲的女兒,在旺角買了一套公寓。
其實汪嶽知道,李德言是希望李伯能夠離開汪家,好好養老的,但是李伯自己卻不願意,而且在汪家做管家,事情倒也不是很多。
送李德言到家後,婉拒了李德言去他家裏玩的邀請,直接就回家了。
第二天,練過拳吃過早飯之後,汪嶽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報紙上各種新聞八卦,讓汪嶽感覺很有意思。
看過報紙之後,汪嶽來到書房,這是汪宏經常用的。
坐在書桌前,汪嶽拿出紙和筆,開始整理自己的财産。
“首先,是銀行的存款,有六百萬,然後,是工廠那邊,算上廠房,大概也有五六百萬。”這就是一千多萬。
“然後,就是一些公司企業的股份,這方面是大頭。”
汪家能有這份家業,自然不止是一個工廠,主要還是一些企業公司的股份。
這些都是汪宏在醫院和汪嶽交待的,遺囑上也寫的清楚明白。
汪嶽仔細想了一下,有八家公司都有股份,大概估了一下,也有大兩千多萬的價值。
“再就是房子了,這棟筆架山的别墅面積大,價值也高,估計也有七八百萬的樣子。”
至于汪嶽自己,也是有二十多萬的存款的,都是父母給的。
算算,汪嶽如今的身價也有四千萬左右了。這是汪家兩代人的積累。
“然後,就是下個月的大事件了,不過要在這件事情上撈到好處,還是需要專業人士。”汪嶽思考着。
想想父母留下的人脈,有哪些是可以用的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