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容若忙碌,月十七覺得無聊就又倒在容若身邊睡了,直到太陽偏了西也沒有醒過來。
忙了一天,容若也累得不行,伸了伸懶腰,偏頭一看,月十七竟還撲在桌子上睡的香甜。容若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見時間還早,想着月十七還沒有換洗的衣服,便拿了錢出了藥堂去了鎮上的成衣坊,挑了兩套女裝,一套白色紗裙,一套則是粉色。
再回來的路上,碰上了賣頭飾的貨郎,容若便又給月十七挑了兩根繡着繁雜花紋的淺色發帶。
等他回到藥堂的時候,月十七已經醒過來了,一臉冷漠的看着正糾纏着她的朱宇。站在一旁的還有朱老闆,他正呵斥着朱宇,但朱宇并不怕他,依舊是拉着月十七的手不撒開。
月十七早已動了殺念,正想動手的時候卻感覺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容若的氣息,無法隻得壓下了念頭。
容若惱怒得很,但因朱老闆平日裏對自己照顧甚多,沒有發火,隻是冷着臉叫朱宇松了手,然後就将月十七抱起來,拿着藥箱回了竹屋。
回了竹屋,容若簡單的弄了些東西填飽了肚子,然後給月十七換了藥就把她抱上了床讓她休息,月十七依舊讓容若陪她一起睡,但容若卻是死活不幹。
“一起睡!”月十七緊緊抱着容若的腰說。
“不可以!”容若想都不想脫口而出,這一次他絕不會妥協了!
“爲什麽?”
“男女授受不親,這樣做于禮不和,還會壞了十七你的名聲的!”
“我不在意!”
“胡鬧!女子怎麽能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反正今早的時候,我就已經沒什麽名聲了,怕什麽,而且,哥哥你不是說會照顧我一輩子嗎?到時候你娶我不就好了!”月十七眼珠一轉,将今天容若的話搬了出來。
她是魔,根本不在意這些,但這話聽在容若耳裏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個地地道道的凡人,熟讀四書五經。
“十七,你快放開!”容若用力的扳着月十七的手,卻發現自己竟然掰不開。
“哥哥,你是不願意娶十七嗎?就連你也嫌棄十七是個克星嗎?”無法,月十七開始演起苦情戲。
“不是……”
“就是這樣的,所有人都嫌棄我,都不要我……”
“十七,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還小,自然不懂這世間流言的可怕,我一人受難倒無所謂,但是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麽能受這侮辱呢!”容若愛憐的摸着月十七的頭,苦口婆心的說。
但月十七心裏則想着快快恢複靈力,好去尋找自己的内丹,她還有所謂的債沒還完,她還要去救一個人。
不……是一個仙……
最後,容若還是沒有拗過月十七,和她睡在了一張床上!躺在床上,容若暗暗下定決心:明天,我一定要去買一張床!
第二天,月十七起的早了些,給容若輸了點真氣之後便叫醒了他,兩人簡單梳洗了下,容若就抱着穿着粉色紗裙的月十七去了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