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找小工匠的事,這三個大工匠明确表示他們完全可以,但三人似乎有話要說,又有些不好意思。
陳世美笑了笑,看得出他們的心思,表示隻要能找到人,工錢方面讓他們放心,隻高不低。
三人連連解釋,因爲是去找人,他們三人可以不要錢,但其他人他們也說不準,不過陳世美當即表示一定要給三人工錢,可這三人卻很固執,說給錢的話這事就不做了。
這讓陳世美苦笑不得,心中卻又有幾分感動。
下午衙門也沒有事,陳世美便跟着這三個大匠工去看了看,三人表示建造起來最少需要二十天左右。
陳世美也不着急,反正都靠了下來,也不急于這一時,反而陳世美讓等到楊林那些兄弟們回來之後再開始動工,而那天也正好是個吉日,适宜動土。
不過,那些鐵血軍帶回來的洗衣粉,少說也有百十多麻袋,算上一些亂七八糟的,也要占不少地方。
好在仇夢麟家院子夠大,幾人便将院子簡單收拾了一下,還搭了快棚子,防止下雨。
不過,這七八十号人的住處卻成了陳世美頭疼的地方,也沒個好地方安置,隻能等他們來了,臨時搭個帳篷先讓他們有個歇腳的地方再說。
等房子蓋好了,自然有他們住的地方,陳世美設計的房子跟普通民房很不一樣,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大倉庫,東邊住人,是給鐵血軍他們準備的,西邊用青石闆鋪平,而堂屋那塊,就是一大間,用來當做倉庫用。
陳世美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這房子遲早得拆了,不然地方肯定不夠住,這次火災,倒是省了拆房子的力氣。
最近這幾天一直風平浪靜,沒出過什麽事,倒是有兩個去衙門擊鼓喊冤,不過,都是一些雞皮蒜毛的小事,陳世美稍稍調節,也就握手言和了。
劉大海最近這幾天倒是一直很安分,甚至比前些日子還要低調,陳世美心中有疑,劉大海絕非善類,若說是他轉性了,陳世美打死也不信,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作罷。
翌日,陳世美剛剛醒來,便傳來一陣陣擊鼓聲。
鼓聲急促而強烈,陳世美顧不得其他,簡單收拾了一番便朝着大堂匆匆走去。
“上朝!”
“威武!”
這些天,陳世美也算是适應了知縣這個職位,通過這幾天處理的一些小官司,也算的上是得心應手了。
“何人擊鼓!”
“咱今天就讓大人評評理,這塊地到底該歸誰!”
“哼,老二,别以爲我不知道,爹臨死前給了多少銀子,如今這塊地你還要分,做人可不要太過分了!”
“你說我拿了爹銀子,你見過嗎,爹那間茅屋我已經讓給你了,這塊地我說什麽也不能讓!”
“你還真是草憋石!光吃不拉!”
“你再給我說一句,我弄死你!”
兩人一邊吵着一邊進了大堂,陳世美一看,兩人長的很是相似,應該是一對雙胞胎。
兩人越吵越兇,看樣子都快要打起來了,
“啪!”
陳世美重重的拍下了驚堂木,吓了兩人一跳,兩人看了陳世美一眼,不敢在說話。
“台下何人!”
“小人阿木。”
“小人阿林。”
“你們狀告何人!”
“他!”
這次兩人很有默契的指着對方。
“所謂何事。”
“大人,父親不久前去世......”
“回大人,本來父親留下五畝良田......”
“啪!”
陳世美再次重重的拍下驚堂木,“一個一個說!簡單點給本官說清楚了。”
原來,這兩人是王莊村的,是一對雙胞胎,阿林阿木都已經娶妻成家,但前些日子兄弟倆的老父親因病去世,留下五畝良田。
本來兄弟倆在以前相處的十分要好,但爲了分這五畝良田,兩人個持一理,誰也不肯想讓,就連村内老族長也勸不了,斷也斷不了,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兄弟倆這才一路鬧到縣衙,讓縣老爺給明斷。
陳世美摸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也不理會二人,自顧自的抽了起來,把兄弟倆晾在了一邊,兄弟倆面面相觑,也不敢吭聲。
煙抽到一半的時候,陳世美瞧了瞧哥倆,這才緩緩的說道,“你們父親的留下的地,你們兩人平分了就是,一人二畝半,這麽簡單的事,怎麽又起了紛争。”
“大人,我爹兩年前就已經私下把地給我了,小的有字據在此。”阿木說道。
阿林也急忙說道,“我也有爹的字據,那塊地,爹早都許給我了,他那張肯定是假的!”
“你才是假的!”
“你是假的!”
兩人又吵了起來。
“楊林!”
“在!”
台下之人若是再吵,一人五十大闆,趕出衙門。
兄弟倆一看楊林就要拉他們,趕緊閉嘴不言。
“把你們的字據呈上來。”
兩人一聽,争先恐後的遞給陳世美,陳世美結果字據一看,這兩張字據的字迹竟然一模一樣,而且都沒有塗改過的迹象,全都真實有效。
陳世美納悶了,這當爹的,怎麽會這麽辦事呢,想了好一會兒,陳世美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他,應該懂了老人的心思。
再次拿出一支煙點上,陳世美深深抽了一口,心中有了計較,說道:“如此看來,當年定時你們的爹怕你們不盡孝,這才一地暗許二主。”
“由此看來,你們的爹真是個老滑頭,爲老不尊,不是個好東西,這才讓你兄弟二人不和。”
“三班衙役聽命!”
“在!”
“對于這些老滑頭,老壞蛋,決不能放過,讓他兄弟二人帶你們前去刨墳劈官!把他們的壞蛋老爹給我鞭屍五十大闆,以警世人!”
“啊!”
陳世美這番話讓兄弟二人傻眼了,就連楊林他們也是一臉誇張的看着陳世美,哪有這麽判官
司的!
“三弟......”
仇夢麟剛想要說話,陳世美擺了擺手,給楊林等人使了個眼色。
“怎麽,你們兄弟二人還跪在這裏幹什麽,趕緊帶着三班衙役前去那個老滑頭的墳上。”
兄弟二人驚愕不已,結結巴巴的道:“大,大,大人,真,真這麽判呀......”
“砰!”
陳世美一巴掌子上,“難道你們在質疑本官的判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