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神掌第一式練成後,陳世美迫不及待的翻開了第二式。
讓陳世美郁悶的是,第二式隻是隐約閃現,根本都看不清。
看來還是自己的體力不夠,第一是式不夠成熟。
這秘籍還帶感應的,牛掰!
看來那臭老頭也不算騙自己,這麽牛叉的功法練成就算不至于縱橫于天下,也夠絕對可以橫着走了。
“滾開!”
“幹什麽!”
“若是在闖一步,休怪我們不客氣!”
“你們這些小小的衙役竟敢阻攔布政司大人!”
“若是在不讓開,你們一個個都要掉腦袋!”
“哼,這裏是均州!來到均州就得按照均州的規矩來!”
……
陳世美正在後堂做着俯卧撐,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争吵聲。
此時衙門大堂,兩撥人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小五,我們不是來這兒生氣的,都是吃皇糧的,刀劍相見成何體統。”
“快退下!”
“是,大人。”
小五恭敬的說道,然後揮了揮手,這邊的人便迅收好了武器,齊刷刷的站好。
“大人。”
看到陳世美走來,衆衙役們連忙恭敬行禮。
“哎呀,真的是,你們,唉……”
陳世美一副痛心疾的樣子指責衆衙役道:“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是宋布政司大人嗎,怎麽能如此無禮呢,快讓開,趕緊給布政司大人看座!”
“布政司大人遠到駕臨,世美有失遠迎,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平時管教無方,讓大人見笑了。”
陳世美笑呵呵的道歉,至于心裏怎麽想的誰也不知道。
“呵呵。”
宋布政司冷笑道:“我還以爲陳大人不歡迎我這個小小的布政司呢。”
“哎呀呀,宋大人這是哪裏話,宋大人親自光臨,讓整個均州都蓬荜生輝啊!”
“平時一直想要拜訪宋大人,但想到宋大人事務繁忙,哪有空見我這等小人物,一直不敢登門拜訪,不曾想今日宋大人親自光臨,真是讓世美受寵若驚啊!”
“哼!”
宋青雲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陳世美不在意的笑了笑繼續問道:“不知道宋大人這次來,有何指教呢?”
“指教?我可不敢!”
宋青雲冷笑道。
“呵呵,宋大人言重了,宋大人此次來均州,是整個均州的州百姓之福氣,世美應該跟宋大人好好學習才是。”
“哼哼。”
宋青雲冷哼一聲,沒有搭話。
陳世美不在意的笑道:“宋大人此次來均州,不知所謂何事?”
“呵呵,所謂何事難道陳大人心裏不清嗎?”
宋青雲冷笑道。
“哎呀,宋大人可真是擡舉小的了,小的愚笨,還恕宋大人見諒,小的是真不知道宋大人所謂何事……”
“行了,陳世美,本官也沒功夫跟你在這兒打哈哈。”
宋青雲擺手打斷陳世美,冷冷的說道:“我那表妹和外甥在你牢裏關着,你打算怎麽處理?”
“噢?有這種事?”陳世美故作驚訝的說道:“我怎麽不知道啊。”
“陳世美!”
宋青雲一拍凳子,怒道:“你少在在這兒給我裝糊塗,那劉三是我外甥,王豔萍是我表妹,現在還在你牢裏關着呢!”
“噢~”
陳世美長長的噢了一聲,淡淡的說道,“宋大人這是來要人的嗎?”
“廢話,我不來要人難道還來你這兒喝茶嗎?”宋青雲憤怒的說道。
“這個啊,可是有點不好辦啊……”
陳世美故作爲難,心裏卻把劉大海罵了個狗血淋透頭,怪不得劉大海今天不來,感情是他給宋青雲報信了。
劉大海,很快便該你了!
陳世美目光微凜,劉大海這個毒瘤勢必要将其拔除!
“來人,給宋大人看茶。”
陳世美緊接着笑問道:“不知道宋大人喜歡喝什麽茶,是龍井,還是毛尖,還是鐵觀音呢……”
“夠了!”
宋青雲被陳世美氣的差點吐血,蹭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指着陳世美怒道:“趕緊給我放人!”
宋青雲實在是太生氣了,胡子都飄了起來!”
“宋大人消消氣。”陳世美笑呵呵的喝了口茶說道:“宋大人,你也知道,這劉三母子的事情已經結案。”
“您應該也知道,這各種手續十分反鎖,而且都已入檔,那麽多百姓親眼看着結案,若是就這麽放了,恐怕會引起民憤啊!”
“你這意思是不打算放人了!”
宋青雲一臉黑線,聲音冰冷的說道。
“宋大人,人犯了錯,總歸要付出代價的,這大明律法,也不是擺設,你說呢?”
陳世美淡淡的說道。
“好,很好!陳世美,坐人留一線……”
“宋大人不必多少,律法面前人人平等!雖然您貴爲布政司,但我卻是這地方父母官,這衙門大事小情整個均州百姓都看在眼裏,如若我不能爲百姓主持公道,那我做這父母官又有何用呢!”
“陳世美,你夠了,若是你放了劉三母子,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如若不然,你可莫要後悔!”
宋青雲宋強忍着内心的一團怒火,再三告誡自己,不能失态!
但陳世美卻是在屢屢挑戰着宋青雲的底線。
“宋大人這是在威脅小的嗎。”
陳世美仿佛看不到即将暴走的宋青雲,啧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你可以這麽認爲。”
宋青雲冷冷的說道。
“既然如此,宋大人沒什麽事的話就請回吧。”
“你就不怕你頭上頂戴花翎保不住嗎?”宋青雲沉聲道。
“若是能維護正義,别說這頂戴花翎,就算掉了腦袋,又有何妨呢!”
陳世美微微一笑,風輕雲淡。
”陳世美,你身爲朝廷命官,卻濫用私刑,這個知縣,你不用當了!“
宋青雲一臉黑線的說道。
”宋大人,我乃皇上禦賜,你似乎沒有這個權利,你這麽說,可是越界了。“
”況且,你說我濫用私刑,又從何說起呢?“
宋青雲臉都被憋成了豬肝色,陳世美說的不錯,朝廷禦賜,他一個布政司是沒有權利直接罷免的,就算是吏部尚書,想要罷免一個禦賜狀元,也要經過皇上親自批準的。
”宋大人,你身爲一個布政司,卻口無遮攔,你這可是在污蔑本官了。“陳世美不屑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