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下意識看了過去!
隻見他手上托着一個渾身還帶着暗黑血迹,****的嬰兒。
嬰兒皮膚緊皺,好似老樹樹皮一樣,睜着一雙血紅眼睛,正轉來轉去盯着他看。劉三渾身顫抖的不要不要的,冷汗一直冒個不停。心更是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下意識的,都想直接扔出去。
咯咯…
偏偏那嬰兒不知,伸出短小的手,朝劉三遙遙揚着,好似要抓劉三一樣。
同時還發出恐怖的笑聲。
劉三再也沒忍住,眼皮一翻,倒在地上暈了過去,雙手依舊托着那個嬰兒,順勢落在他懷裏。
然而那個嬰兒,依舊咯咯的笑着,居然十分費力的從劉三手中翻個身,趴在他身上。并且一點一點的沿着劉三的身體,朝他腦袋位置爬過去。
單單這份本事,絕壁不是尋常剛出生嬰兒能辦到的。
不多時,那個嬰兒顫顫巍巍的爬到劉三脖子上,探出一顆小腦袋,小之又小的小嘴巴,一下子貼在劉三嘴唇上面。
瞬間,但凡是有陰陽先生在這裏,便能夠看出來,劉三身上的陽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
而那嬰兒渾身弱小的身體,卻泛着淡淡紅光。身上暗黑血迹也在一點點消失。
轉眼間,嬰兒緊皺猶如老樹樹皮一樣的皮膚,好似得到滋潤一樣,舒展開來。變得白淨不少。
這時剛剛産子的孕婦,本來還有些虛弱不堪。打算起身想看看自己的孩子。
誰知剛剛起身,便看見自己的孩子正在吸劉三的陽氣。
當場急的不要不要的,也顧不得虛弱的身子,起身一拐一拐的,連忙附身将嬰兒抱起來:“哎喲,我的小寶貝,這是咱們母女的大恩人,你怎麽能傷害他呢?”
“媽…媽…”
嬰兒睜着明亮,猶如紅寶石的一樣的眼睛,盯着孕婦看着,咯咯笑的格外開心。還伸出手,去抓孕婦,甚至吐詞不清的喊着媽。
這一聲媽,雖然聲音很小,還吐詞不清。甚至還需要仔細辨認才能知道。但依舊讓孕婦喜極而泣,激動地不要不要的,輕輕的在嬰兒額頭上,接連吻了好幾次。
吻得嬰兒咯咯笑個不停,伸出小小的手,在孕婦臉頰上摸着捏着。
孕婦溺愛的看了一眼,稍微平複了一下情緒。便将目光移向了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的吓人的劉三。
看到他這個樣子,孕婦略微責怪看了一眼嬰兒。隻是嬰兒不知,依舊咯咯開心的笑着,兩隻小手亂抓着。
孕婦也隻能一陣無奈,一手将嬰兒抱起,一手抓着嬰兒的手指着劉三,小聲說:“寶貝,以後記住了哦!他是咱們的大恩人,以後咱們隻能保護他,不能傷害他,知道嗎?”
“爸…爸…”嬰兒偏着小腦袋,也不知怎麽想的,又揚着手,吐詞不清的說。
孕婦俏臉浮現出一抹紅暈,連忙出言制止。一個勁強調劉三不是她爸爸,是他們的大恩人。還告訴嬰兒,她是有爸爸的。
她爸爸還是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甚至孕婦還說嬰兒爸爸給她取了一個名字,叫做湉湉等等。
偏偏嬰兒一直這麽喊着,說急了,嬰兒嘴巴癟着,哇哇大哭起來。
孕婦無奈隻能承認的哄了起來。邊哄的時候,她眼眸中還流出一抹憂慮。
哄了好一會兒,嬰兒不在哭,又咯咯開心笑起來的時候。孕婦輕歎一聲,抱着嬰兒,俯身看着劉三,輕輕說:“謝謝你救了我們母女,你放心,我們依舊會保護你,不會讓被他們傷害的!”
說話間,孕婦朝劉三面部吹了一口氣。
然而那口氣剛剛拂過劉三面龐的時候,忽然劉三身體泛着淡淡光芒,尤其是在心髒部位,更爲強盛。
隻是這光芒無形無色,尋常人看不見,但在孕婦眼裏,卻清晰可見。
孕婦咦了一聲,仔細一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随之她起身抱着嬰兒離開!
“醒醒,醒醒,你怎麽在這裏睡了起來啊?”
也不知過去多久,劉三忽然朦胧間,被人推了推,好像還有人在說話。便朦胧的睜開惺忪的眼睛。
入眼便看見兩個精神頭不錯的大爺,正盯着自己看。
啊!
劉三下意識尖叫一聲,腦袋依舊還停留在昨晚那一幕,一個翻身站起身來,神色緊張的看了看四周。便匆匆慌張離開。
“這小夥子有病吧!”
“是啊!多好的一個孩子,怎麽就是神經病呢?”
兩個大爺面面相窺,都紛紛感歎着,繼續在廣場上晨練。
然而劉三心裏依舊慌慌的,走出廣場便乘坐地鐵回到學校。
剛進入學校,便看見零星晨練的學生,熟悉的學校環境。讓劉三提起的心,放了下來。東張西望一下,沒有發現害怕出現的兩個人,便精神萎靡,身體疲倦之極的朝宿舍走去。
“這位同學,我看你雙眼無神,印堂發黑又有着血色,陽氣損耗嚴重。若不是你八字命硬,又身懷…”
沒走上兩步,劉三便感覺到有人擋住去路,擡眼看去。便見一個手拿着精緻的旱煙煙杆,一邊砸吧砸吧吸着煙,吐着煙圈,猶如老農民的老頭,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劉三看了一眼老頭,聞了聞他身上一股子濃郁的煙草味,極爲的刺鼻。不由得後退兩步,理也不理這個神叨叨的老頭,從他側面走過。
“哎,等等,這位小兄弟,我說的是真的。你聽我的,隻要你按着我說的做,保準那些不幹淨的東西能傷害到你。你要知道,雖然你身懷…”
老頭一愣,連忙追了上來,喋喋不休的說着。
劉三翻個白眼,停了下來,滿臉不爽的說:“你誰啊!我和你很熟嗎?還有我現在累的很,不想聽你說的那些廢話。”
說話間,劉三快速的朝宿舍方向跑了過去。
然而那個老頭依舊沒有放棄,也在後面追着,邊追邊呼喊着讓劉三等等。
劉三一看,這丫的簡直像個神經病還追了上來。心裏更是不爽的很,一口氣跑回寝室。就連背後忽然響起兩個熟悉的呼喊聲,都沒有理會。
“等等…”
老頭追到宿舍外面,擡眼看見那個學生已經不見了。便不由得停了下來。
這時納蘭爾岚和秦婉兒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湊到老頭面前,狐疑說:“張天師,你不是有事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納蘭爾岚這會兒心頭那個郁悶啊!
自從上次秦婉兒說劉三沾染上不幹淨的東西,她便操上了心,天天催促秦婉兒。詢問秦婉兒所說的大師,什麽時候能夠回來。
她深怕劉三還沒等到大師回來,便已經被不幹淨的東西吸走了陽氣而死。
這不,昨晚納蘭爾岚剛剛從秦婉兒那兒得知大師已經回來了。便迫不及待的和秦婉兒一道去将大師請到學校,直接去劉三寝室找。
誰知劉三居然沒在寝室,一等還是一個晚上。
結果大師等不下去回去了,劉三又不見人影。
本來她和秦婉兒都打算回去休息了。
誰知前一腳,等了一晚上沒回來的劉三急匆匆的回來了。後一腳連走了的大師也跟了上來。
老頭看了兩女一眼,答非所問道:“剛才,你們看見一個年輕人跑進宿舍嗎?”
“看見了啊!他就是我給你講過的那個學生!”秦婉兒點了點頭說。
老頭一陣恍然大悟:“噢,原來是他啊!那你們就不用擔心了,他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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